“父皇…”

“她若愿意，朕立刻下旨。”皇帝目光沉沉，“她若不愿…”

低头看着谢景辰，“你就给朕死了这条心。”

当瑾姝走进御书房时，只感觉空气都冷了了一分。

谢景辰站在一旁，而皇帝坐在案后，目光里带着审视，但也带了一丝…意味不明。

“臣女见过陛下。”瑾姝跪下行礼。

“平身吧。”皇帝的声音不咸不淡，“朕召你过来，是想问你一句话，你如实回答。”

“是。”

“太子想娶你为太子妃，”皇帝缓缓道，“你可愿意？”

瑾姝一愣。

“可是…”她不是已经要嫁给沈清言吗？

谢景辰的声音突然响起：“想好了再答，瑾姝。”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瑾姝身子一僵。

皇帝微微皱眉，但没说话。

瑾姝深吸了一口气，如实回答：“臣女不愿。”

谢景辰没说什么，但此刻已经站在她身旁，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瑾姝呼吸一窒。

皇帝看了两人一会儿，这才开口：“朕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瑾姝仓促地行了一礼，逃也似的跑走了。

身后的脚步跟了过来，不紧不慢。

“瑾姝。”

她停住，但没有回头。

谢景辰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声音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你刚才说的话，我当没听见。”

瑾姝甩开他，眼眶红了：“我何时说过要嫁给你？沈清言回来，我就嫁他。”

谢景辰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说：“你就这么肯定他能回来？”

瑾姝皱紧眉头，警惕地问：“你要干什么？”

“下次，想好了再说。”他说完，转身离开。只留下瑾姝呆愣在原地。

她意识到，有些事，，从来不是她能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