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饿了。”殷夏摸了摸自己咕咕直叫的肚子,三两步走到沙发前,坐到殷母身边。
“妈,我昨天晚上十点多就睡了,现在是醒了,所以好饿。”
殷母听到这话,瞬间惊喜地盯着她。
“囡囡你失眠症好了?”
殷夏说起这个就觉得神奇:“妈,我跟你说,我昨天晚上没吃药。”
她兴致勃勃地先介绍了一遍纪杯池。
殷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一向脑回路清奇,思维跳跃得很快,但她还是没有搞懂这个内娱编剧和她女儿能睡着有什么必要的关联性。
“囡囡,我有听说过这个叫纪杯池的,但他和你能睡着又有什么关系?”
殷夏就等着自家妈妈发问呢,还没等殷母问完,她就浑身是劲儿的回答:“诶诶诶,我还没说完呢!”
“他最近突然又说自己要去当那个asmr主播,就是发出声音帮助别人睡眠的主播,还做了很多很雷霆的宣传。”
殷夏点开手机特意播放了一段小广告给自家妈妈看,看到殷母震惊不解的眼神,忍不住笑了两声。
“你也觉得很诡异吧!”
“然后呢,网上很多人都觉得他是哗众取宠,想要给自己争流量然后复出,还有一部分人觉得他想要换另一个行业去圈钱了。”
“但是大家都不觉得他真的能做好这个asmr主播。”
“结果他真做到了?”殷母也被自家女儿的描述说的来了兴致,追问着想知道后续。
殷夏笑容满面地点点头:“bingo!妈妈你猜对了。”她接着说,“你都不知道他那只水母有多神奇。”
“明明前一秒我还在想着,果然他就是来哗众取宠的吧,因为他就搬一个有水母的水缸,一般asmr主播都会用很多道具来着。”
“结果下一秒,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声音从很远的地方突然传过来,那声音是很轻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喃喃低语。”
“然后我就感觉我的意识瞬间消失了。”
她拖着腮皱起眉:“诶,对,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来,我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什么梦来着。”
“是什么梦来着?”
其实殷夏能睡着,殷母真的非常开心,她担心自家宝贝女儿的睡眠很久了。
“是什么梦不都已经不重要了吗?重要的难道不是你已经睡好了?”
殷夏笑了,两只圆眼睛亮亮的:“妈,你说得对。”
“今天晚上他直播,我还要去!”
——
纪杯池不知道自己在网上已经默默积累了诸如殷夏的一干粉丝。
或者说他已经猜到了。
只不过他现在想赖会儿床。
青陆的能力到底有多恐怖,他可是见识了不少回了,他相信只要他今天开播,就一定会有不少人进来。
或许比昨晚还更多。
窝在床上想了一会儿,纪杯池才摸起旁边的手机。
才碰到手机呢,突然一阵劲爆的音乐响起来。
纪杯池:“……”
他被这音乐吓得手一抖,好险手机没飞出床边。
打电话来的人是陶阳里。
纪杯池刚接起电话,就听见陶阳里在那头很不可思议地问他:“你从哪儿弄来的那水母?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能睡着哪是因为青陆,这不分明是那水母的功劳吗?”
纪杯池:“……”
纪杯池怎么才能跟他解释青陆和水母其实是一个人,哦不,是一只水母。
听完陶阳里炮语连珠似的一番询问,他懒洋洋地出声,因为刚刚才醒,声线里还带着一丝沙哑。
“你昨晚也看了直播?”
“我肯定看了呀!”陶阳里感叹道,“你这水母真神了,我也就是看了可有两三分钟,就开始哈欠连天了。”
“挺好的。”纪杯池没回答陶阳里“能睡着到底是谁的功劳这一问题”,大概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不说话了。
“所以你昨天晚上也早睡了?”
纪杯池知道陶阳里除了当他的医生,也还有自己的主业,每天也很忙,经常会加班到深夜。
久而久之他睡得也不早,作息也没有一般人规律。
所谓医者不能自医大概就是这样,只不过他的失眠没有纪杯池这么严重,是属于可控范围内的。
“肯定的呀。”
陶阳里话语里还带着新奇,“你那水母真的会发出声音吗?你从哪儿来的这么好的宝贝?”
纪杯池这时候已经坐起来靠着床头,他抬眼看还在桌子上摆着的水缸,里头的小水母正静静的飘在水里,还没醒。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