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天堂回眸》,看过吗?”
“看过,播的时候我还在上初中,我妈每天追剧,一边看一边哭。我是后来大学的时候才补的,给我哭惨了。”
“那场戏,”他一边将菜放进火锅煮,一边娓娓说,“母亲因我而死,我赶到医院,却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停机之后我哭到停不下来。后来那两个月,反反复复梦到这同样的一幕,惊醒时总觉得自己害死了母亲,痛不欲生。”
他在她眼中永远光芒万丈,第一次听他讲述光芒背后的痛苦经历,心中动容:“后来是怎么好的?”
“我搬到父母那儿住了一阵,天天见到自己真正的母亲,加上父亲又是神内医生,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问题,慢慢地就好了。”
她长舒一口气,感同身受道:“我知道这种感觉,我也有过出不了戏的时候。”
“我知道。”他淡淡道。
她猛然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里头沉静温和,却深不可测。
记忆慢慢地剥去外壳,露出最真实的样子,方若绮不可置信地问:“那天在回生医院遇到你,又莫名其妙地带我去保龄球馆,就是因为……”
黎华点了点头。
“我的天……”她连连惊呼,“你还真是神通广大,老谋深算。”
黎华眯起眼睛:“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吃完饭,阿姨过来打扫。今天方若绮见到她格外心虚,假装在客厅看综艺节目,到阿姨收拾完厨房才在她的帮忙下洗了澡。
洗完澡她躺在床上,眼睛看着手机,耳朵却全神贯注地听外面的动静,阿姨关门离开,黎华整理了阿姨带来的食材,然后进了客卫洗澡。
卧室门被推开的时候,她紧张得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黎华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棉质T恤,头发还微微湿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潮湿香气盈满了整个卧室。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香薰灯,昏黄的灯光里,视线里全是他英俊的脸。
他坐到床边,替她拂过脸上的一缕发丝:“你好香。”
她被他看得愈发紧张,手机被他从手中抽走,放到了床头柜上。
然后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舌尖在她口腔里的每一处细细舔舐,像有一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似有若无地撩拨。
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回应他的吻,手臂攀上他的背……
(此处省略700字,我力竭了,请到别的地方自寻答案)
她像被抽去了意识,耳边只有两人剧烈的心跳和尚未平息的喘息声。
他吻了吻她的发,在她耳边温柔地说:“若绮,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