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眼中闪过一丝骇怪很快便消失不见,只是一株刺在帕上的姚黄牡丹怎会如此鲜活如真的一般,这可是牡丹之王,连我至今也无法培育出来,这背后之人当真厉害。
夫人食指一翘戳在苏春脑门上:“你呀你,一来就盯着我这手帕上的牡丹,怎么还贼心不死想要将我这园中的牡丹都偷走。”
苏春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脸上完全没看她的嘴,是一字也没听见,茫然与她干瞪眼。
“哎,瞧我这记性你是彻底聋了,你俩兄妹一个聋一个哑倒也怪了。”妇人看向赵雨露苦口婆心道,“你可得跟你哥哥好生说说莫要再惦记我楚家花园中的牡丹啦,这些花啊可比你的我的命都重要,听见没。”
赵雨露乖巧的点着头。
妇人转而看向站在他俩中间的叶花,嘴角的笑意愈发控制不住,掩耳盗铃似的用手帕虚掩着:“看来咱们楚家与蒋家又有喜事了。”
此话一出惹得花雨迷惑看着她,反观苏春这次认真看她的唇语,耳朵有些滚烫。
“瞧你说几句就羞得还不如一个小姑娘,今天是你二哥的婚事,你也知道你大姨我一个人独自拉扯你那两个哥哥二十年,今日一过你二哥压在心底的婚事是时候也算放下,你姨父在下面也能安心。”
“大哥二哥叫啥来着。”苏春装傻充楞道。
妇人恼怒的瞪着苏春,指着他的额头:“你呀你,怎么不问问你大姨我叫什么名?”
叶花也是好奇:“叫什么?”
“你俩还挺有夫妻相的。”妇人强勾起唇无语道,“你大姨我叫章贵惧,你大哥叫楚门浑,你二哥叫楚门清,怎么要不要我告诉你你娘你爹分别叫啥。”
苏春傻笑着摇头:“不用不用。”
被喊道名字的楚门浑领着十一二岁的男童走来:“娘你喊我?”
章贵惧彻底气笑了:“没,你这傻表弟耳朵聋了就聋了吧,脑子还坏了。”
赵雨露蹲下身子看向男童,楚门浑慈爱地摸着男童脑袋:“青田叫姑姑。”
楚青田糯糯的道:“姑姑。”
“还要喊这位傻叔叔。”章贵惧指着苏春道。
“傻叔叔。”
除了苏春都被这声傻叔叔逗乐了。
叶花笑问道:“几岁了?”
“姐姐问你几岁了。”
“十岁。”
叶花弯曲着身子学着楚门浑的样子揉着楚青田的脑袋,起身时恰巧看见身穿喜庆婚服的男子匆匆走来应当就是新郎官楚门清,身后还跟着穿着朴素的妇人,“那是?”
章贵惧脸上笑意有一刹那破碎很快便恢复如常,这一幕恰巧被回头的叶花所见,有古怪。
“门浑你陪陪他们,我去去就回。”
苏春赶忙道:“不用了大姨我们自己随意逛逛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也好。”说完匆匆朝楚门清离开的方向小跑而去。
楚门浑领着楚青田与三人道便朝别处离去,两人的对话完整的落入叶花耳中。
“爹,我能去找田灵弟弟玩吗?”
“他还太小等他在长大点你就能跟她玩了。”
“好吧。”
“他现在应该在睡觉,我们去瞧瞧好不好。”
“好。”
还有个弟弟,叶花短暂失神,苏春慢下脚步等着她自己回神才往花园悒郁走去,总结楚家的关系网。
章贵惧与楚某某生下大哥楚门浑和二哥楚门清,楚门浑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口中的弟弟可能是他的小儿子也可能是楚门清的,至于那朴素妇人身份存疑。
“看章贵惧的表情我都能猜到那女人与楚门清关系复杂。”叶花笃定道。
赵雨露突然激动的点着脑袋,非常赞同叶花猜测,手不断比划着什么,春花二人相视一眼都没看懂。
叶花伸出手来让赵雨露在她掌心写下来。
“他俩可能有一腿。”叶花一字一字念着,“有一腿什么意思。”
苏春愣愣地看着赵雨露,想起在叶草秘境中的后半年里被她称之为古籍的书,《皇家黄家》《旧真年前世家的狗血奸情》《不可言说》等等,你这灵族看的书还真广泛。
赵雨露激动地比划着可就是没人懂,侧躺在叶花肩上的叶草托着下巴道:“就是他俩的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赵雨露冲着叶草竖着大拇指嗯嗯啊啊的叫着,叶花猜测是在夸叶草。
叶草眉毛一抬,左手摸着自己的头发,嘴角都要咧到眼角了。
两个叶树前后脚回到叶花体内,她俩所看到的一切全部在叶花脑中重新出现,“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