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病开头侧歪去，闭着眼全神贯注的听才依稀听见。

“叶花十连胜，成为第二位正式外门弟子。”

真是的，一个个都那么快，赵雨露叶花她俩也就算了，陆愁眠可不能在比我先一步成为外门弟子。徐病开将笔插回腰间，冲对面战败弟子单挑眉毛，“走了，兄弟。”

战败弟子吃力爬起，眼睛一眯眼珠一撇不去看他。

“还剩最后一场。”徐病开难以掩盖自己冲到天灵盖的嘴角，掏出纸条看下一场对手是谁，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陆愁眠。

！徐病开头盖骨都惊的离家出走。

“故意的吧。”徐病开寻找起朱海村的身影。

躲在长老殿的朱海村看着徐病开这张又气又恼的脸笑得直拍大腿，“我们这些观众正需要这点乐子，是吧曾老。”

曾老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未言一语，谁跟你似的那么闲，目光再次落到影像中的徐病开身上。

陆愁眠擦肩而过，“好巧，最后一场的对手是你。”

“先说声不好意思，你得从头开始了。”徐病开加快脚步凑到陆愁眠身边，说话语速快到嗡的连在一起，吹着口哨走了。

陆愁眠咬唇勾起，走得比徐病开更快，“说不要意思的人是我。”

两人就这样比起了竞走，尾随了无数目光，直到战斗开始。

两人相顾一眼，毫无客套直接开打。

数万根残破的余晖箭飞射陆愁眠，陆愁眠长戟在两手交替间急速旋转，余晖箭炸开落在地上如穿透树叶的破碎星光，眨眼间长出长绳般的箭，箭尾与擂台相连，如滑不溜手的泥鳅被抓住后逃跑的样子盘旋刺向陆愁眠。

陆愁眠手中长戟燃起炽烈，每一剁砍后的轨迹都燃起烈火，绽放朵朵莲花，一寸范围内皆化为灰烬。

火网从陆愁眠身后疯涨盖向徐病开，徐病开目光凝重向后退去直至擂台外缘，“你逼我的。”

徐病开划破腕处，笔尖吸允着血液，墨水混杂着红墨挥笔而下，宽宏的大海滚滚扑去，与火网发出爆烈碰撞。

“山崩海啸。”

擂台画成山岳崩塌开来，海水从崩裂的山岳中剧烈翻涌，陆愁眠沉浮在海水中，任由吞噬，渺小的如一粒尘沙。

陆愁眠勉强睁开眼皮望着朦胧的海面，祈望地伸出手，眼前终是被黑暗吞噬，遥远的记忆细细簌簌地跑进她的脑海中。

“眠眠躲好，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乖乖的……”

陆愁眠摇头恸哭：“娘——”

迷糊间，陆愁眠看见自己不知道被谁抱了起来，放在了莲花中，登时莲花燃起火焰经久不毁经久不灭。

陆愁眠睁开眼睛，火莲托着她向上飞去，周围海水冒出滚滚气泡，浓烟四起，须睨间，海水蒸腾，山岳外层髹上黑炭。

害的凑过来的徐病开被气浪灼烧，皮肤如开水里煮透的西红柿皮，皱皱巴巴一掀就落。

徐病开烫的嚎叫起来跟杀猪时的声音一样，往浓烟稀少的地方跑去，一座金山挡在他的面前，握着笔的手疼的颤颤巍巍，皮自己皱的掀开，没烫透的地方冒出爆满的水泡。

陆愁眠一戟破开金山，踹到徐病开，直指他的心脏处，眯着眼略带嫌弃的看着他一半脱皮一半如鱼卵堆叠的脸，“承让了，师弟。”

这声师弟拉着徐病开的记忆回到在仙门碰面的场景。

“我还以为你不来呢。”徐病开玩转着笔，饶有趣味地看着陆愁眠，“某人不是说要去卉木园的嘛，怎么来这了？”

“要你管。”

“行。”徐病开故意在陆愁眠面前耍帅把笔放回腰间，“你说我们同一天入仙门成预备外门弟子，谁长谁幼？”

“谁弱谁幼。”陆愁眠眼神傲慢对上徐病开那双单眼皮，“师弟。”

徐病开哈哈大笑起来，许久笑意退去面无表情道，“话还说的太早，选拔外门时自见分晓。”

“要是我们没对上呢？”

“那就私下来。”

长戟从心口划到徐病开的喉结处，锁骨上的水泡砰的炸开，痛的让徐病开皱起眉头，陆愁眠忍俊不禁的嗯了声，带有警告的意味徐病开听明白了。

“赐教了，师姐。”

后两个字徐病开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不客气师弟，下此还需要记得找师姐我哦。”陆愁眠转身离去，那声“陆愁眠十连胜，成为第三位外门弟子。”恰好此时响起，这种浑然天成的耍帅是徐病开梦寐以求的，气得徐病开直捶地，“啊——疼！”

……

选拔一百名外门弟子终于在三天后结束，雨花眠漫病瑛言七人自然就在其中，他们可以在三天内前往一层仙法阁挑选一本仙法，七人相约准来到仙法阁前。

郑瑛熙激动地挥舞手臂道：“终于能够拥有一本正常的仙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