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玩死过很多女人,在他的眼里,只要有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必然。
景向微这一周都在夜场里陪酒,酒杯下垫着好几张钞票,是个人看了都眼红,一开始是几个新人先上的,连喝了几十杯,赚了将近五千多块钱。
度数越高的酒,酒杯下垫的钱就越多,几个新人喝了十几杯就已经撑不住了,等待被人带走,然后一顿爽。
做鸡的女人被包养一天净赚九千多块钱,将近过万,一年下来百万,这样说着,就感觉钱很多,实际上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变态,玩着新花样挑逗。
□□烂,上体也烂,哪哪都烂,又要涂药擦药吃药。
几个新人喝醉之后,有两三个体型肥胖的男人带走了他们,那些钱最终又回到了他们的手中,新人一分也没得到,还倒贴一晚上的时间。
景向微站在一边看着那几个新人被带走时的模样,她混在这里这么多年,被兰姐一手带大,酒量牛逼的很。
“兰姐,兰姐!”保安边跑边叫兰姐,停在兰姐面前的时候,保安撑着墙大口喘气,呼吸顺畅之后,说:“杨昇堂来炸场子了。”
“什么?!”兰姐吓的目瞪口呆,连忙走出去,边走边骂:“我他妈哪惹他了。”
景向微没巨继续呆在这里,偷摸的跑到了旋转楼梯间,往下面看了一眼,一大批的人闯了进来,仗势不是一般的大,这更像是来打仗的。
景向微躲在墙后,看见偷偷看着。兰姐哈腰点头,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森哥,兰姐嗓门儿本来就大,这么一叫,景向微不想听到都难。
“兰姐,”阿森的声音一开口,景向微的身子颤了一下子,嗓音带有磁性又略带沙哑,“欠的那一千万该什么时候还。”
“什、什么?!”兰姐确认,“一千万?!”
阿森的表情有点不耐烦,身后的那位小弟恶狠狠的说:“你男朋友张林在森哥赌.场玩了票大的,欠了森哥一千万,他跑了。”
兰姐拿不出这么多钱,一时间怒气充满头脑,面对有权的阿森,她冷静片刻,说:“不管我的事,我跟他分手了。”
“是吗?昨天,还见到你跟张林做。”阿森面无表情的拆穿,知道兰姐嘴里没一点真话,他也不再浪费时间,说:“下周一,一千万,拿不出来,一枪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