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说，笑了，"但……"

"但什么？"

"但我们可以选择。"我说，"选择进去，选择不进去，选择……问更多的问题。"

苏晚看着我，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闪烁——是兴奋，是恐惧，是某种……超越一切的勇气。

"师父，"她说，"你选择什么？"

我看着门。它在天空中旋转，像一道……彩虹。像陈十一的桥，像裂缝中的光，像……所有的可能性。

"我选择……"我说，深吸一口气，"选择继续问问题。"

"什么问题？"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说，笑了，"这是我最喜欢的问题。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说，"没有人知道答案。而没有人知道，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自由。"我说。

我伸出手，触碰那道门。光点在我的手指间流动，像水，像风，像……时间。它们不是固体，不是液体，只是……可能性。

"苏晚，"我说，"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准备……"我转过头，看着她，"准备成为答案。"

苏晚愣住了。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决心，有某种……超越一切的勇敢。

"我准备好了。"她说。

我们走进门。光点包围了我们，像一阵风，像一首歌，像……一个梦。在光中，我看到了无数个"我们"——在不同的维度，不同的宇宙，不同的……可能性中。

有的"我们"在战斗，有的"我们"在拥抱，有的"我们"在……问问题。但所有的"我们"，都在选择。选择相信，选择存在，选择……

选择爱。

"刘一一。"一个声音从光中传来。

我转过头。是陈十一。他站在光中，灰色风衣在身后飘扬，像一面……旗帜。

"你怎么来了？"我问。

"我说过，"他笑了，"在所有的维度中，带上我。"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像一块晒过太阳的石头。

"好。"我说，"带上你。在所有的维度中。在……"

"在什么？"

"在所有的宇宙中，"我说，"我都选择了你。"

光点包围了我们，像一阵风，像一首歌，像……一个梦。门在我们身后关闭，但问题……

问题永远在继续。

因为问题本身，就是答案。

因为选择本身，就是自由。

因为爱本身，就是……

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