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虎陡然一声冷笑:“太子哥,你太客气了。”
“你说你不是江湖大佬,当年意图非礼阿月的鸡爪明他们四个,你敢说手脚不是你砍的?”
东方曜心中一紧,小朋友在旁边插嘴:“还有当年我阿妈收到的八万元港纸,一定都是阿叔你寄的?”
东方虎转头看向老婆:“阿月,什么 8 万元?”
他怎么完全没听说过?
江宛月咬了咬唇说:“我没有收,我都不知道谁寄的。我走了就自己走了,没有管它。”
这下,东方虎和赵青山齐齐看她,都很震惊。
她又说一句,“来历不明的钱,我怎么敢收?万一,连累你被廉政公署找,怎么办?”
“信封上都没有地址,我不知道该还给谁,只好任它放在那里,不理它。”
难怪她这么些年,都过得不好。
赵青山叹了口气,没说话。
江宛月看他这反应,一下子反应过来了:“真的是你?帮我斩掉坏人手脚的,不是阿虎哥,是你?”
“给我匿名寄 8 万元的也是你?我不认识你啊!”
“你究竟是什么人?做什么盯住我十年?”
她越想越觉得恐怖。
赵青山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什么鸡爪明。我今天走了,都不会再出现在你们夫妻跟前。”
“你在打阿月什么主意?”东方虎立即拔枪在手,“你是不是爱上了她?还是想要玩弄她?”
大家都是男人,那点心思,谁不懂?
面前的,可是他防了十多年的背后大佬!
要他信,对方真的只是做慈善?真的一心一意全是为了帮阿月,什么都不求?
他要信了,那全香江的灰产,是不是都是大慈善家?
天下有打断别人手脚立威的慈善家?
江宛月震惊,赶紧解释:“阿虎哥,我真的不认识他。今天之前,见都没见过他。”
说着说着,她凄然一笑:“我都变得这样难看了,也只有你,才会将我当做人人都想争夺的珍宝。”
东方虎沉默了一会,才说:“阿月,我从来都没有不信过你。更没有认为你和她会有什么瓜葛。”
“我不信的,从来都只是他那颗黑心!”
这些年的一点一滴,他经历过的所有屈辱和痛苦,全都涌上了心头。
那些肮脏的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他打也打过,骂也骂过。
换来的却只是那些人,不敢再当着他的面讲。
但是,阿月跟一个□□大哥跑了,这种无稽之谈,这风言风语是怎么起来的?
好多传来传去的流言,追查出来的源头,都是道上的人。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那样恨社团,为了扫除他们,不遗余力。
他就不信,这些流言,和眼前的人无关。
他一定是处心积虑,想要谋夺阿月!
不,只怕更加变态。
也许,他只是想要阿月全心依附他,信任他,制造唯一拯救者的幻觉,再一举摧毁阿月的自我。
看一个垂死的病人彻底崩溃,再像扔垃圾一样的抛弃阿月。
那她死都死不瞑目啊!
这种施虐型变态,在他的十年重案组生涯,早就见过!
越想越气,东方虎抬高手,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
赵青山立即开口了:“东方 sir,收起来吧,那么多媒体在那,隔得虽然远,姿势这样古怪,到时大家一起上头条。”
东方虎冷哼:“我打黑除恶,怕什么?”
赵青山缓缓一笑:“我是正经商人,我的基金会做慈善,帮助贫苦癌症病人。媒体曝光出来,全香江都只会人人赞我。”
东方虎更气了,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