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贰一睁眼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一个熟人都没有,祝贰恨恨的翻了个身,说好不会丢下我,现在就留我一个人在陌生的房间。
站起身想活动活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面前的墙上贴满了梁叙白的画像,每张画像的左下角都写着祝贰两字。祝贰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绑架了,不是被梁叙白丢下的。
什么情况?梁叙白的画像写自己的名字?是喜欢梁叙白还是喜欢自己?叙白哪都好,确实很多人喜欢。
一阵心理活动过后,祝贰把满墙的画像撕下来小心叠好,不仅画的很像,还比自己画的好,连梁叙白生气时的神韵都画进去了,就当反向收取绑架费了。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推开了,外间薄雾蒙蒙,初阳透过薄雾洒在身上,不暖不热。祝贰拿出令牌,让它带自己去找梁叙白。心里还在想怎么和梁叙白解释自己一晚未归,昨晚忙了一夜,可不能让梁叙白担心,她今天就要走了,不能添乱。
梁叙白只觉得身下的床垫格外柔软,醒了也不想起,柳云浮不愧是有钱人,榻跟自己的床一样软。唯一不足就是榻为什么要安床帘,挺限制空间的。
系统:“如果我说,这不是榻呢?”
“不是榻还能是床啊?”梁叙白掀开窗帘的一角,看着不远处的榻,放下手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我也想把这床被褥带走!”
“你没发现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没发现啊。”
“祝贰呢?”
“在外面吧。”
“你还记得你昏迷前在干什么吗?”
“锁门啊。”梁叙白记得昨晚上系统告诉自己陶烁在这个村,害怕出意外就去关窗、堵门去了,做完一切回到榻上喝了口水就不记得了,“水有问题?”
“嗯,你喝了就趴桌子上睡着了,祝贰醒了把你抱床上去了,给你盖上被子,刚拉上床帘就被迷药迷晕了;陶烁有点着急,没认清人就把祝贰扛走了。”
“我去!祝贰在哪?不会被陶烁绑架了吧?我现在去救他!”梁叙白穿上鞋,着急忙慌的去隔壁把幼恩抱起来跑出门,都没深究没系统说的陶烁没认清人怎么个没认清法。
没想到跑到半路遇到了陶乐,陶乐见到梁叙白就骂,骂梁叙白不要脸一直缠着祝贰,不要把别人的真心当做可以随意践踏的资本,祝贰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许多修士,满身铜臭味的梁叙白配不上祝贰。
有病!梁叙白用两个字概括陶乐的迷惑发言,明明是祝贰一直缠着自己,都追到觅天宗去了。天下人谁不想满身铜臭味?
但梁叙白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梁叙白就是喜欢钱,拥有一辈子用不完的钱是她一生的追求,在原世界挣不到,难得有个系统带自己体验新生活,高兴还来不及,闲言碎语这种东西最没用了,只要听者没心没肺,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但有一点梁叙白很不认可,什么叫她不懂珍惜眼前人?在她眼前的她哪一个不珍惜?
幼恩帮助梁叙白制作通话令牌、拉拢客户,梁叙白给她无尽的灵力;柳云浮帮梁叙白卖奶茶,梁叙白给他提供配方,这是共赢;杨文已经在帮助梁叙白开拓修仙界的市场了,梁叙白帮她追星,哪一个有怨言?
祝贰帮了梁叙白不少,认识柳云浮是祝贰拉的线,牛奶也是祝贰认识的修士供应的,但他想要的东西梁叙白暂且没发现,又不是不给。如果他明确表示要天上的星星,梁叙白拼尽全力也会满足。
等陶乐骂完,梁叙白看着她,“我的时间都用在挣钱和修炼上,就你绑架的祝贰是吧?赶紧把他交出来,或者带我去找他。晚点觅云宗要启程了,发现我不在会很麻烦。”
“我绑架他干什么?我把他供起来还来不及,怎么忍心让他永远困在我身边?他应该得飞身成仙,而不是围着你转!识相点就从祝贰身边离开。”
“不是你绑的?”
“祝贰被绑了?谁这么大胆!让我抓到一定不会放过!”
梁叙白懒得听,接着往前走,系统显示祝贰就在前面,找到他就赶紧回万剑宗,一切就能当做无事发生。
梁叙白走时让幼恩用藤蔓制作了两个人的模型躺在床上,假装休息,早上要走了一定会有人来通传一声,自己一直不出现就会很麻烦,借口不好找啊。
陶乐跟在梁叙白身后喋喋不休,吵的不行,梁叙白刚想让她小声点不要吵到幼恩,被抱在怀里的不耐烦的幼恩先行一步用一片叶子封口,“闭嘴!”
梁叙白低头看着怀里再次陷入睡眠的幼恩,将幼恩抱得更牢固,“幼恩辛苦了。”
幼恩昨天在秘境里被压制下强行幻化巨型藤蔓用了不少灵力,出秘境后又帮梁叙白圈地,灵力消耗太快,整个人都变小了,梁叙白对幼恩感激不尽。
乡道旁有许多块平整的稻田,秧苗长的郁郁葱葱,风一吹便整整齐齐的往后,风一过又恢复,已经能闻到稻谷的香气了,走近才发现已经开始抽穗了。
道路两侧有水渠流向四周稻田,路边堆着一堆石头样的东西,黑乎乎的;又不像石头,哪里的石头都呈长椭圆形啊?
梁叙白走过去看了一眼,蹲下身伸出手翻看,“这什么东西?”
系统:“芋头。”
“芋头!我去,香芋味奶茶我来了!”
“做香芋味奶茶的是香芋,这个是普通芋头,香芋味没那么浓烈。”
先做出来,味道差些就差些吧。查查哪里有大片种植芋头,我想去看看。”
“理南宗,那里领水,适合种植芋头,且种植的芋头个头特别大,快跟原世界施肥的一样大了。”
“好厉害!没肥料都能种那么大,有肥料不成为巨型作物了吗?”
“各有各的活法嘛。”
“回去之后好多事啊,我想想啊,一件一件慢慢来。回到觅天宗后先和桑安家聊牛奶的事,成功了就让柳云浮带着杨文去和陈老板讨论一下能不能给觅天宗奶供应茶叶,能最好,不能就看看魔界有没有。”
“好忙。”
“还没完呢,还要去理南宗看芋头,到时候还要麻烦你给我找香芋味奶茶的配方。”
“我也好忙啊。”
“你都不用走动,有什么忙的?一直跟随我的视野,偶尔喊我起床,给我实时传视频解闷。”
“我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啊,就比如现在,陶乐变了。”
“嗯?变了是什么意思?”
“看了就知道了。”
梁叙白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陶乐,被幼恩的叶子封口后路上虽然嘴上安静了,但仍会手舞足蹈的吵梁叙白;现在整个人突然安静下来,老老实实跟在梁叙白身后,时不时偷看一眼,然后笑。
“她怎么了?切换人格?刚刚恨不得把我咬了,现在怎么像喜欢我一样?”梁叙白有些害怕,抱着幼恩加快脚步。
陶乐也加快速度跟上梁叙白,两人的距离很近,在陶乐第七次不小心踩了梁叙白的脚后跟,把鞋子踩下来之后。
梁叙白无语的转身看着陶乐,“……,我承认是我缠着祝贰行了吧?我以后离他要多远有多远可以吗?能不能不要踩我的鞋,我腾不出手穿上!”
陶乐高兴的疯狂点头,女神跟我讲话了!女神好香啊!好想跟在女神身后一辈子!昨晚月黑风高怕被发现一着急就绑错了人,真是亏大发了,应该看清楚再绑!想把人送回去,结果被村长召集做木薯粉去了。
梁叙白昨晚从木薯地回来就和幼恩换了身橘黄色齐胸襦裙,鞋子也换成了绣花鞋,不是平时在宗门当修士穿的鞋。被陶乐踩了几次,梁叙白被迫将绣花鞋当拖鞋穿,脚后跟那一块的袜子都被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