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猫翻了个身,把背交给她:“要一层层上报,要是通过评估,就会有人来这里实地规划,运气好的话,一千万能拿下,运气不好,砸七八百万都听不到响。”
心底里有过预估,但没估到这么多,想着差不多两百万差不多够,结果还差了八百万,造航线的成本也太大了,怕是要洗上亿只宠物才能洗回本吧,星际哪有这么多宠物给她洗。
南淞苦笑几声:“小本经营,拿不出这么多资金。”
“那就开到其它地方,其它星际虽然不缺美容店,但是宠物美容还是极少的,抢个先机开分店也好。”蓝猫致力于让南淞往外走。
原本它没这个心思,只不过网上风评太好,去过的同事都带着一身玫瑰味回来炫耀,它仔细观察着,它们无论是毛发还是精神状态,都出乎意料的好。
它不信邪,申请调休过来尝尝咸淡,现在直接拜倒在南淞的手法之下,不仅想撺掇这家店开到家门口,更后悔为什么没用茉莉花味的洗护套装,这样它也能炫耀自己来过。
南淞微微一笑,心不在焉地说一句:“一定一定。”
沾着泡沫袋手压开阀门,冲洗干净蓝猫身上的泡沫,交给溪止带去烘干室。
送走店里最后一位客人,直起身带上手套,开始清理洗浴室,把接口拆下来换成水枪型 ,先冲一遍整体,再撒上消毒剂,用刷子擦出白色泡沫,最后再把泡沫冲去,打开滤水口,把缠绕在上面的毛发弄出来,连着手套一并扔到垃圾桶。
换过一个手套,把大厅的垃圾收拾干净,把装满的垃圾袋打上结,先放在门口边上,等溪止处理好烘干室,再一起拿到垃圾场扔掉。
走回店里的路上,正好碰上火烧云,橙红色染烬云烟,留下最后一丝金色落在天际线上。
溪止的目光定在天上,没察觉到前面有破塑料瓶,往前迈步时,不偏不倚踩到上面,猛地打滑朝后倒去。
低着头走在后面的南淞,正好与倒下的它视线相撞,眼疾手快地拉住它,奈何力量不大撑不住它,连带着一起重重摔下去。
“哎哟——”
溪止闻声迅速撑起身体,转过头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当时走的时候,没注意到脚下的路,真的……真的对不起”。
被扶起来的南淞摸摸它的脑袋,问它:“想什么能这么出神,连路都顾不上了。”
溪止没好气地指着天空:“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红的天空,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
听它这样说,南淞还以为是异闻奇观,向它指着的方向看去,发现是再正常不过的火烧云。
南淞拍了拍身后的灰尘,对天空说:“傍晚出现这个天气,说明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只不过……火烧云一般在夏季出现,怎么刚入春就有了?”
她往前一走,腰上的痛如影随形,它一只手扶上脊椎,一只手拉住溪止:“慢……慢点走,腰好像被压到了。”
南淞左右打量了一下这个环境,怀疑这个地方有诅咒,怎么来过的人,腰都会受伤。
原本二十分钟能走完的路,出现这个意外,往后拖了一个小时,天黑才回到店里。
溪止心怀愧疚,从她坐下来的那一刻就没闲下来过,不是倒水就是找药。
“店长你喝水。”
“店长我找个毯子过来。”
“店长热水袋给你。”
南淞身上的东西越来越多,靠背的抱枕被换成了热水袋,身上盖了层薄毯子,溪止担心弄脏沙发,还跑去烘干室里拿了大型宠物犬用的垫纸,给她放在下面。
溪止在她的房间里跑出来问:“店长是这个吗?”
南淞微微侧头去看它的手上,摇了摇头:“不是,药箱在柜子的第三格里。”
“第三个柜子,好。”溪止了解后又返回去去找。
南淞似乎听出来它念叨的不对,但是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让她没心思去追究这个问题,对着屋外喊:“等一下。”
看着时间,寻思应该是送饭的,溪止还在房间里没出来,南淞只好掀开身上的毯子,忍住胀痛一步步靠近门口。
还没等她到达,门上先一步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金属摩擦的声音出现在耳边,跟随着锁孔扭动的咔哒声。
门从外打开,站着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南淞撑着腰,心脏在胸腔鼓舞,呼吸变得不自然,嘴巴张了几下却又说不出话,眼里满是对见到他的不相信。
房间里的溪止又带着另一个箱子跑出来:“这个是药箱吗?诶!燕大哥你回来啦!”
燕铮皱眉,视线锁在她的腰上:“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