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安静三秒,岑武缓缓偏过头,视线落在南淞的位置:“请问店长的腰是怎么伤的?”
南淞如实回答:“今天傍晚走路,溪止一脚踩空,我没接住它,就连着一起摔到地上,似乎震到了腰。”
岑武又问:“能自己走路吗?”
“可以。”她轻点脑袋,又说:“只不过有点困难。”
他打开自己的药箱,里面的东西一层层地自动错开,从第三层里拿走一瓶药和一沓纱布,走过去递给南淞。
“里面的药粉在痛的地方,再用纱布压上,大约一个月左右能好。”
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没想到伤到腰也要等这么久,店铺总不能开一天关30天,再好的名气也要被败坏光了。
她试探着开口:“那这期间,我还能开店吗?”
岑武:“最好不要,休养期间尽量避免劳累,以免后面落下病根,再想好就难了。”
“那有没有能快点让腰好的办法?”南淞不死心,接着问。
岑武明白她的意思,却摇摇头:“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恢复速度也会不同,这个药治疗腰伤的效果最好,这段时间尽可能清淡饮食,避免辛辣。”
他的话说得如此明白,南淞叹了声气,思量好一会才说:“好的,辛苦你跑一趟了。”
“没事,如果有其他问题,可以用通讯器联系我。”岑武收好药箱,转身离开房间。
南淞紧了紧手里的药瓶,对燕铮说了声:“谢谢。”
她知道岑武突然来这里,是燕铮打了那通电话的缘故,算是动了人脉找来的,还有桌子上那盒饭,从里到外都透露着用心,她还来得及好好道谢。
“就嘴上说说,没有其他的了?”
燕铮挑起眉梢,脑袋越靠越近,用琥珀色的瞳孔盯着她。
这道视线似乎要把她看穿,南淞扛不住这份炽热,只好红着脸在他唇边轻点一下,接着飞快躲开。
燕铮微微一愣,喉结上下滚动,低下握紧的拳头,在压住翻涌的情绪,眼睁睁看着南淞退走。
南淞还未睁开眼,就听到他说:“本来没这么快能返航,但是联邦长特召回主星,想着过去之前,先回来看你一眼,不然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你会离开很久吗?”她迫不及待地问。
他微微颔首,神情里隐隐透出期待:“如果是的话,你会想我吗?”
“会。”她几乎没有思考就回答,顿了一顿,或许觉得这个字涵盖不出内心的想法。
又补了句:“会想你的。”
燕铮的嘴角没压住,弯了一道极浅的弧度,望向她真挚的眼神,没有再得寸进尺下去。
“那先给你上药。”他站起身,“去床上吧。”
南淞的耳骨染上微红,扯了扯他的衣角:“这个我真的可以自己来。”
燕铮没搭理这句话,直接半弯下身体问她:“我抱你过去,还是……”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南淞撑着腰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自己过去!”
南淞平趴在床上,扯了个枕头压在前面,给鼻子留出空间呼吸。
没一会,燕铮拆下皮质手套,半掀开她的上衣,暖白色灯光下,照出侧腰上一小圈红色。
他往上面撒去一些药粉,按着岑武说的把纱布盖上去,指尖在上面轻轻打转。
南淞原本收紧的背肌,开始逐渐放松,枕头上的眼皮开始变沉,直到所有声音归于宁静,她沉沉睡去。
燕铮不知按了多久,直到指根发酸就换另一边,部下站在门后许久,拿出通讯器不停看时间,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再一次抬起又放下后,门把手突然传出响动,紧接着带好手套的燕铮从黑暗的房间里走出来,还拿着一份没吃完的饭。
燕铮把饭盒盖上递给他,并叮嘱道:“明天早上让人送一份点心过来,她今天吃得少,起来了会饿。”
“收到。”部下伸手接过饭盒。
“燕大哥,你要走了吗?”溪止从洗浴室里探头问。
燕铮停下脚步,转头示意部下先走,等到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他才开口说:“工作上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可能未来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帮我照顾好她。”
“好的!没问题!”溪止提高音量回答。
“嘘——”燕铮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她睡着了。”
溪止瞪着圆溜的双眼点头:“那我小声一点。”
“再见。”燕铮对它摆摆手,走向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