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当时正难受着,记忆多少有些断片,不过她确实看到了南淞的手,放在自己头顶上,身体也好受了些。
至于是真是假,她也不敢确定,但看到丹顶鹤急迫求证的神情,鬼使神差地点了下脑袋。
以为她的点头是肯定,丹顶鹤的眼神瞬间亮了,换上刚遇上小白时候的微笑,对南淞的称呼都恭敬了起来:“还不知道您叫什么?”
“南淞。”她说得简单,没解释是那个字,反正以后应该也不太有机会见面了。
对于她叫什么,丹顶鹤并不在意,他更在意南淞的能力是否能解掉芯片的限制。
“这里人手不够,收拾个房间出来比较困难,先住我的院里吧,虽说不上环境有多好,但也是整个村子里最干净的了。”
丹顶鹤交代完南淞后,转头对小白说:“云栖,你的房间还是原来的那间,不过东西我让人搬了出来,你要是想拿回去,就到仓库里找小黎。”
“不用了。”小白拒绝得干脆,她从桌子上跳下去,走到门口想起什么,脚步停了下来,开口道:“以后也别叫我云栖,离开了这么久,已经换了新名字,往后叫小白就好。”
她抬起步子往外走,开玩笑般嘲讽了一句:“变不成人形了,还叫什么人名。”
丹顶鹤的神色暗了下去,长叹一口气。
南淞转过头问:“为什么,她不能拥有人型了?”
丹顶鹤眼神往外一飘,似是躲藏,支支吾吾地说:“这件事情……不重要,不重要。”
他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小,最后干笑两声,把话题转回到南淞上:“从山上下来一趟是狼狈了些,我让人送件衣服给你,收拾干净了,晚些吃饭的时候,再让你见见村民。”
南淞礼貌地扯起嘴角,点了点头。
窗外的光照在她的侧脸,耳垂上闪了一了下蓝光。
丹顶鹤眼尖地捕捉到了异样,指着单边的蓝宝石耳环说:“欸,你耳朵上的耳环少了一个,估计是来的时候掉在隧道里了,明天我让他们去找找,可我们的范围有限,要是掉在了外面,就不好去找了。”
南淞闻言,指尖轻轻抚摸耳垂,她知道另一只在燕铮卧室里,却没把真相说出来,低声说了句:“谢谢。”
“客气什么,你会成为我们的英雄。”丹顶鹤奉承的话张嘴就来。
他起身往门口走,对南淞说:“带你去看看房间吧。”
路上介绍着村里的历史,不过南淞没心思听,具体说了什么,一个字都没往耳朵里去,大多是些刻苦奋斗的事迹罢了。
不过房间倒真是不错,比起老婆婆那间小屋,这处简直算是世外桃源。
这里有柳树,还有潺潺的流水声,可南淞四处打量,除了房子就是树,连光亮都是靠着门前一闪一闪的灯。
这流水声又是从何处而来?
“怎么了?”
丹顶鹤见她皱眉,以为南淞对这个地方不满意,便开口问:“是……缺了什么吗?”
南淞摇摇头:“不是,就是这里四周都是房子,过来的时候也没看见小河小溪,怎么一直听到水声呢?”
丹顶鹤抬起头哈哈笑两声,脸上带了些自豪解释道:“这里是房子没错,四周也没有水,能听到水声是因为,我们在溪流的下面。”
他的手指对着地板戳了戳。
南淞不明所以,可也懒得再深究,知道个大概就成,她没这么动时间去思考这些东西,估摸着是某种科技或者神奇景观吧。
丹顶鹤却把这个当炫耀的资本,就算南淞没问,也要自己创造机会说出来:“这处原来是个矿,爷爷发现溪流的土层不对,连夜赶制线路,让团队沿着水线挖,结果挖出来一块巨大的能源石,到现在还是村里生活的根本。”
“真厉害。”南淞连头都没转,随便敷衍一句。
她走进房里,这里干净整洁,很像钟点房的那种宾馆,从头到尾都是黄白相间的颜色,基础的生活设施都有,只不过是破旧程度的多少罢了。
她坐下不久,丹顶鹤让人送来的衣服便到了,南淞开门去拿,发现是一个失明的兔子。
南淞开门时,它的耳朵动了动,抬起手上的衣服说:“南小姐好,这是衣服,要是不合适,可以摇动门边的铃铛,我会过来给您换一套。”
她闻言,侧头看过去,窗口旁确实有个蓝白色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