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舟目光冷冽。
他视力好的很,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姜燃握住霍寒舟的手,霍寒舟立刻回握,像极一只被顺了毛的狼,安静的把下巴搭在姜燃的肩膀上。
“傅先生。”
“你以前都叫我阿青的。”傅季青幽怨。
“不可能。”姜燃皱眉。“我不可能这么叫谁的。”
他和霍寒舟这么亲密的关系,都是连名带姓的叫。
他想象不出自己会那么亲密的称呼别人。
“你想起什么了吗?”傅季青有点期待。
“没有。”姜燃撩开眼皮看了他眼,思量了下:“也许,我现在很好,你不必总想着把我拉回过去。”
傅季青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一样跳了起来:“我没有!”
他矢口否认,眼睛怒睁。
“好吧,那是我会错意了。”姜燃没有和他争论:“但医生都建议我顺其自然,不必刻意的回想以前。”
傅季青嘴唇动了动。
“我遵循医嘱,你要真的是我很好的朋友,”姜燃浅浅得笑起来:“我想,你也会遵循医嘱的,是吗?”
他的笑容和他们以前上学时相处时的笑容一样,清清浅浅的。
傅季青恍惚了下,怎么一切都变了呢。
傅季青离开了。
霍寒舟却没再放姜燃离开他的视线。
姜燃吃水果他要跟着,倒杯牛奶他也要跟着,玩一把游戏他要坐在旁边。
姜燃都纵容着。
直到姜燃要去卫生间。霍寒舟一手撑住门。
姜燃瞠目结舌。
这也要跟?
(?????)σ
姜燃的力气根本抵不过他。门被霍寒舟一点一点推开。
姜燃仰头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甜的霍寒舟晃了一下神。
姜燃趁他慌神的功夫,用力的把它推出卫生间的门。
门砰的被紧急关上。
霍寒舟后退了两步,失笑摇头,靠在长廊上。
水龙头哗啦啦的响。
霍寒舟握住水流下姜燃的手,细细搓洗。
洗手液的泡沫在两人的指腹间滑来滑去。
姜燃向后靠在男人的怀里,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么在意,干嘛放他到我的眼前来。”
霍寒舟握着他沾着水珠的手到旁边烘干。
炙热的唇在姜燃的脸颊上,唇上胡乱的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