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易笙便向鬼新娘冲去,他一把掐住鬼新娘的脖子,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扯断了鬼新娘的脖子和手部关节。
“啊啊啊——!”
鬼新娘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叫,周围的鬼和纸童一窝蜂的冲了上去,试图分开两鬼。
易笙空出一只手刺进首当其冲的喜婆的胸膛,利落的将黑色的心脏掏了出来捏爆后,便将不动的尸体扔了出去,拦住了后面纸人的路。
鬼新娘试图趁易笙杀鬼时趁虚而入,刚要动作却被不知从哪里锁链给捆在了柱子上。
后面的鬼一时不敢上前,突然看见了跪在地上的江源璃,便冲了过去。
“不许动!”
被锋利指甲威胁大动脉的江源璃面如死灰。
为什么又是我?
易笙见状停下了动作。
“亲爱的,你怎么总是乱跑?”
易笙表情懊恼又伤心,仿佛江源璃背着它找了小三。
“你想要什么?”
“放了我们,我就不杀他!”
一只鬼将指甲扣进了血肉中,紧紧盯着易笙,不放过他的神情变化。
“好啊,”易笙笑了起来,“我不仅放了你们,我还会送你们一程。”
说完突然出现在那鬼的身后,伸手吞噬掉那鬼的半边身体后,一把拍散了剩下一半,完美诠释了怎么送它一程。
解决完这只鬼,易笙丢了一块玉给江源璃。
“拿好了,乖乖的别乱跑。”
江源璃低头一看,发现是那块易笙一直贴身带着的平安牌,和送他的那个配对的。
他神情复杂的看向易笙杀鬼的背影,张开口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大厅里的鬼被杀的差不多了,鬼新娘最后也被易笙掏了心脏,整个大厅都回荡着她不甘的怨吼。
“好了,外来者处理了,现在该处理我们之间的事了。”
易笙优雅的擦了擦被污染的手,蹲在一直跪地不起的江源璃身前。
“告诉老公,为什么要去找野女人?”
“我没……唔……”
未尽之语被大手掐断了,脸颊肉受制于人江源璃话都说不清了。
“你不是我的新娘吗?嗯?”
感受到恶鬼不加掩饰的杀意,江源璃有口难言,他也不想啊?谁家好人会去娶个鬼啊?!
“我喜欢干净的东西,亲爱的,你不干净了。”
江源璃脸都气红了,他用力拍打着恶鬼的手臂,终于给自己争取到了说话的机会。
“没有!她没碰我!况且我们都已经结契了我当然是你的,不会去找什么野男人野女人的。”
江源璃现在已经深刻领悟到了什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忤逆易笙的后果他承受不起,现在只能等着济生来救他了。
江源璃努力安抚着易笙的情绪,竭尽全力让自己看上去是个没了恶鬼就活不下去小白脸。
他露出讨好的微笑,用脸颊蹭了蹭易笙的手,刚杀过鬼的手指冰的他一个哆嗦。
这副没骨气的样子却意外的顺着了易笙的毛,恶鬼笑了起来,意味不明的问,“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江源璃刚回答完便被扛了起来,天旋地转中他被摔到了床上。
易笙不知道从哪里扯了一块红绸,漫不经心的盖在了江源璃头上。
“既然如此,亲爱的,我们就不要浪费他们的场地了,就在这里结婚吧。”
易笙笑眯眯的说着让江源璃瞳孔地震的话。
“等等……会不会太草率了?”
江源璃想扯掉红布,刚摸上一角,就听到易笙阴森森的话,“你敢扯试试。”
“我还没成年……”
“没事,就当订婚了。”
谁订婚有盖头的?!
江源璃双手成拳,用力的在抖。
易笙随手拿起盘子里的如意挑起了盖头,看着江源璃羞红的双颊,隐隐泛起泪花的双眸。
“易笙!”
“哈……”
易笙将盖头丢到一边,捞起了陷在床里的江源璃,“我仔细看,你长得恨好看,不如……”
江源璃要羞死在原地了,他恼怒的想推开易笙,却没想到它突然凑近,他一巴掌正好打在了恶鬼脸上。
刚才还如沐春风的易笙下一秒就沉下了脸。
他放开了江源璃,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亲爱的,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
预感不妙的江源璃试图缩进床里面,却被无情的抓着脚踝拖了回去。
空气好像突然有了实体,江源璃被按着又一次被扒光了衣服,露出羊脂膏般的肌肤,他被一双无情的大手轻佻的抚摸得瑟瑟发抖,狼狈不堪。而罪魁祸首却衣冠楚楚,还有闲心欣赏蜡烛。
易笙取下了一根红烛,往里面灌注了些阴气降低了蜡烛的温度,看着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人,它的内心升起了一股怪异的满足感。
“还记得吗?你最喜欢我的画了。今天我就送一幅独一无二的给你。”
你只能由我支配。
你的全部,包括生死,都属于我。
我们这辈子都分不开 。
易笙将蜡烛滴在了江源璃的背上,像一朵绽放的梅花。
热油激得江源璃一颤,白嫩的软肉随着骨骼的扭动起伏不一,与那抹红产生了强烈的对比。
“啊……”
易笙缓缓在江源璃的背上画了起来,它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江源璃的背是世上最好的画布。
妖异的花纹逐渐爬满江源璃的后背,像一个记号,昭示着他的所有权已被占领。
江源璃不停颤抖着身子,易笙有些不耐,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侧腰,江源璃闷哼一声软了下去。
江源璃不知道易笙是什么时候画完的,他的理智早已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只能感受到蜡烛落在皮肤上的轻微刺痛和恶鬼有时的触碰。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敏感,明明只是被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多碰了几下,那里竟然不争气的抬起了头。
对鬼起反应了……
还是易笙……
这个事实让江源璃更加羞红了脸,他把头埋了下去希望易笙不要发现。
可是没想到恶鬼对情绪的感知这么敏锐,它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恶鬼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鬼,得不到回答就直接揪住了江源璃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怎么哭了啊?很美,不是吗?”
发泄完怒火的恶鬼又变得十分好说话了,江源璃没有回答它,它也不追究,只当是江源璃脸皮薄无法接受这种事。
过了会,感觉下午后,江源璃才直起身,刚想穿上衣服却顿住了。
“衣服坏了。”
“嗯?”
“我需要一件新的,你把我的衣服扯坏了。”
“行。”
易笙将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了江源璃,见他不接,直接上手给他套上。
“这里除了我的还有新娘服,难道你想穿裙子?也不是不可以。”
闻言,江源璃只能作罢。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爸还没下葬……”
“看来你真的很孝顺了,之前去给江歧上香,现在又想赶着去下葬。”
“放心,他们被迷了眼没发现你被我抢了。”
易笙捞起江源璃转身离开了鬼新娘的房子,瞬移一般,每一步踏出去后景色都变得不一样。
易笙好鬼做到底,带着江源璃回去换了衣服后又把人带回了送葬队伍后才离开。
过了会,终于确定易笙的离开,江源璃才落下了脸,他表情十分生动,全身都因为怒气而颤抖,双目赤红。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那种被玩弄的滋味像根刺,如鲠在喉。
等济生来了,我一定杀了你!
“小璃?别停啊,继续撒。”在乔安殊的提醒下,江源璃继续了他的工作。
队伍很快到了目的地,一群人拜了山神后,开始挖坑,等乔安殊和江源璃撒下第一捧土后,其他的开始用铲子填土,填平后江源璃松了一口气,就他现在这样,都怕江歧突然诈尸。
众人换了条路往回走,一会到屋里,江源璃就迫不及待的进了浴室,准备洗澡。
脱衣服时,江源璃摸到了易笙之前扔给他的玉牌,神情有点怀恋,之前那块在那件事之后就已经碎了。他把玉牌放进储物盒,打开喷头。
在江源璃把自己皮肤都要磨破了的时候,终于洗掉了后背的痕迹,他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他今天受到了很多惊吓,导致身体一沾到床就睡了过去,自然也忽略了浴室中镜子上的水纹组合成了一行字:
亲爱的,这是洗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