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国的边境线一退再退,而宸灵帝依旧视而不见,于是他的太子,宸国的末代皇帝宸文帝谋反了。
宸文帝捅死了宸灵帝成为了皇帝,他下令停止修剪寺庙,违者格杀勿论。
随后杀死了一批邪佞之人,改革科举,任用贤才,试图挽救风雨飘零的国家。
他的努力有点效果,让宸国在周边国家的围攻下苟延残喘了几年。
不过最后还是亡了国,宸文帝在敌军攻破城门后自杀了。
两人跟着前面的人移动,乔安殊偶尔拉着江源璃拍了几张照,最后终于在中午之前爬到了山顶。
看着其他游客嘻嘻哈哈的从缆车上下来,江源璃盯着乔安殊问。
“妈,为什么我们不坐缆车?”
乔安殊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当然是因为儿子你太废物了,我怕你再遇到那些东西跑都跑不掉,只能先锻炼你一下了。”
“你连你老妈都爬不过,真的是男生吗?”
江源璃满脸黑线,他当然听出来了乔安殊是在用激将法,但是知道归知道,他还是不能容忍他身为男性的尊严。
虽然他确实挺废,但是尊严这种东西只能多不能少,更不容触碰。
“哟,脾气不小,说实话你还不乐意。”
乔安殊拉着江源璃往上清宫方向走去。
上清宫前的平台上摆放着形状怪异的石头,江源璃看见还有人坐了上去,他眯起眼。
这个石头的形状呈几字形,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一群人在朝着上清宫行跪拜礼。而且石头群的颜色也很少见,是纯黑色,石头表面因为经常有人坐,都被磨包浆了。
乔安殊买了份地图,两人就开始在寺庙里逛起来。
作为皇帝亲自修建的寺庙,上清宫的规模无疑是非常大的,三门殿、天王殿、鼓楼钟楼、藏经阁、主殿等都是寻常寺庙的好几倍。
两人跟着人群进了主殿,就听到寺里的僧人在讲解。
“上清宫是千年前宸灵帝时期修建的,当时皇帝为了嘉奖初代宫主天灵子进献宝物鲛奇,下令修建了上清宫,并赐下金令容许天灵子随意处置除了皇帝外的其他人,条件是继续为他寻找奇宝,至少每年上交一件。”
江源璃不过驻足听了会,转头就发现乔安殊不见了。不过江源璃倒是不担心,低头给乔安殊发了消息后,江源璃便开始观赏那些雕像。
他其实对这些不感兴趣,不过来都来了,看一看也无妨。
他不喜欢凑热闹,于是专挑着人少的地方走。
这些雕像都很有历史年代感,原本石像上面上了颜色,但是风化后褪了色。雕像有大有小,大的能有屋顶那么高,矮的就只有半米左右。
江源璃无聊的打量着,在看到一个表情抽象的雕像时他拿起了手机打算拍一张。
不过他放大屏幕打算拍的清晰一点时,他咦了一声。
从相机内他看到这座雕像的眼睛好像不是正常的圆形,但是是什么又有点看不清。
为了保护文物,这些雕像前都被拉了警戒线,游客都不能跨越。
“你觉得它的眼睛像什么?”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问话,他转过头,映入眼帘的就是来者乌黑顺滑的长发,跟着青丝视线上移,江源璃看清了来者的脸,是一位样貌出挑的青年,五官温婉却不女性化。
他穿着中性风的衣服,正单手插兜接受江源璃的注视。
“你猜这座雕像是谁?”
江源璃重点看了眼他的头发,连续两次都遇见了长发男,现在留长发是什么潮流吗?
看不出眼前的人有什么问题,只当他是普通游客,他转过头继续看雕像。
“不知道。”
谁知道这一声回答直接打开了长发男的对话开关,那人开始给他补历史。
“上清宫曾经叫尚禾宫,是百姓为了纪念天灵子改的名字。天灵子在献上鲛奇后被封为了国师,他为了寻找奇珍异宝走遍宸国,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宸灵帝要赋予他处置任何人的命令?难道是怕那些宝物被抢走吗?”
那个人的声音似乎有魔力,江源璃不自觉的开始跟着他的话思考起来。
他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天灵子只要带着圣旨和几个皇帝的人就能走遍全国了,毕竟谁也不敢和皇帝抢东西,宸灵帝这么做并没有道理。
但是他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其他生物也掌控着这个星球吗?”
“你是说鬼?”
他挑眉,没想到这人还是个唯心主义。
“不,我说的是——神。”
神?
鬼听的多了,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神在掌控世界。
不过也不是没可能,毕竟都有鬼了,为什么不能有神?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江源璃不可能表现出来。
“这个世界有神?”
“怎么没有?你以为命运这种东西是怎么来的?”
“我只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江源璃油盐不进,那人也不生气,脾气很好的笑了笑,继续讲他的故事。
“天灵子走到一个地方就让宸灵帝建一座寺庙,他走遍了宸国,使宸国的每个省都有寺庙,那些庙宇全部建在钟灵敏秀之地,所有的寺庙连在一起就是龙脉。你觉得宸灵帝如此大费周章的借天灵子的手在龙脉上修建寺庙,目的是什么?”
见江源璃答不出来,长发青年将后续娓娓道来。
“宸国开国皇帝,也就是宸灵帝的父亲建国时曾言,他梦见了神明,在梦中神明为他指明了方向,代价是为神明找回祂的附属,不然就会收回他的身份。那个人按照神明的话去做,真的成为了皇帝,于是他信守承诺帮助神明寻找祂的附属。”
“但是他找了一辈子都没找到所谓的附属是什么,于是宸灵帝继位后为了稳固皇权也开始寻找,最后天灵子进献鲛奇后,明白了附属的含义。”
那人停顿了几秒,江源璃以为他已经说完了刚准备走,就听到那人又接续着前言。
“不过这都是正史记载,你想听听野史是这么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