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有一个酒吧,装饰的时分时髦。
在一卡座坐下,对面的粉发青年给她倒了一杯茶,“怎么现在才来?”
女孩一改刚才乖巧的样子,熟练地点了根细烟,“我爸觉得我找对象了,最近看的比较紧,我都是请假出来的。”
“那真是辛苦,不过就算如此三天后的祭典你也要参加。”
“我知道,我会找时间出来的。”
季葵呆了会就离开了,江源璃没动,他躲在角落一直观察着那个粉发青年。总觉得这人十分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青年在季葵走后,接过身旁人递来的低温箱,拿起一支试剂,“这次的神血还是比较纯粹的,真是便宜其他人了。”
旁边人谄媚的接话,“最终都是要献给神明的,贡品越纯粹神收到后也会更开心。”
“希望如此。”
青年朝门口看了一眼离开了。
江源璃离开酒吧,刚踏进学校就听见一声大叫,“有人死了!”
他四顾查看没见到季葵,冲进季葵的教室没找到人,忽然他看到对面天台似乎有个影子,那人与他遥遥相望,似乎笑了笑。
江源璃飞速的下了楼,等他跑到天台上时,那人已经消失了。
天台上有一个巨大的血色图案,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是谁干的,地上还摆着几个祭祀器皿,里面装着血肉。
季葵躺在阵法中间,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他跑了过去,在触碰到季葵的一瞬间整个世界像镜子一样碎掉了。
他再次站到了原点,但这次他面前出现了季葵。
季葵眼睛蒙着红纱,浑身是血,“找到我,找到我。”
说完不等江源璃回答就消失了,她走后周围变得更黑了,江源璃也听见了学校的起床铃。
他睁开眼就看见了一张脸快贴在他脸上了,刚做了噩梦他下意识就一巴掌拍了下去。
沈憾卿没想到这人起床气这么大,委屈的看着床上的人,“璃哥你打我干嘛?”
“你离我那么近干什么?”
江源璃也不解释。
“叫你起床啊,何老师让我们去吃完早饭集合。”
上午临山一中举办完宣誓后,沈憾卿央求江源璃去看他的比赛,江源璃同意了。
英语竞赛采用的是纯英语抢答模式,一上午他就看见沈憾卿一个人大杀四方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看完后他只有一个想法。
我要洋人死.
到了下午,江源璃去医院换药。
排队时他遇到一位美妇人问路,换了药之后医生又开了一点消炎药。缴完费他就打车回了学校。
低头回着沈憾卿的消息,江源璃忽然感觉有些困,昨晚上没休息好今天白天也没时间睡,等会回去肯定还要练习,趁着现在先眯一会。
傍晚,何止迟迟没有等到江源璃回来,他去医院找人却发现人早就走了,电话打不通后他报了警。
警察调监控发现江源璃上的车的牌照是假的,并在临山市与吴江市连接的高速路口旁边的草坪找到了江源璃的手机。
一天后,在上山市的乔安殊收到了临山市警方的电话,接到电话后她听说江源璃又失踪后直接气笑了,“你们这些老师白干饭吃多了吗?为什么要他一个人去医院?”
把何止骂了一顿后,她让人收拾了行李带着江源璃用过的东西开始赶往青云观,寻找破妄子。而她自己开车去临山。
早上六点街道上的车不多,乔安殊开的很快,快要上高速时开始下起了雨,她一个急转弯也没减速。却没想到一辆货车迎面而来。
变故就在一瞬间,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看见两车相撞,身体传来刺痛,随后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
“死了没?”
白雅坐在沙发上吃着草莓,漫不经心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司机汇报。
“你害怕?废物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要是被抓住破绽你就自己进去吧。”
她挂断电话,也不管对面那头的人的求饶。挂断后她收到了一条短信。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