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府的客厅亮着灯，冲矢昴推门，和坐在沙发上看小说的江户川打了个招呼。

“小弟弟，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吗？”他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背对着对方扯下毛衣的衣领，把遮在后面的变声器摘下来。

江户川坐在沙发上没动，合上书，“我在等你。”

赤井秀一扶着脖子摆头，他没把易容也取下来，依旧带着冲矢昴的面具，他没有开口而是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给两人各倒了杯水。

“听博士说你和宫前直也在下午见过面了，你晚上也跟他在一起吗？”江户川没喝水，等了几秒见对方还是一副慢悠悠的样子，眉头皱起。

“是啊，宫前先生倒是个简单明了的人呢。”赤井秀一喝了口水，摘了变声器，他的嗓音要低沉得多，“晚上去喝酒的时候正好碰见他和那位朋友在聊天。”

。

跟踪就跟踪，这么冠冕堂皇的话在自己面前有什么可说的。

江户川无语地看了眼对方，但还是继续问下去，“所以你发现绿川有什么问题了吗？”

赤井秀一嗯了一声，肯定道，“他确实有问题。”

“那……”

“不过，他或许和你想得不太一样，他也许是在盯着宫前直也身边的某个人。”他睁开一只眼睛看向江户川，“比如一个姓鱼冢的男人。”

“小鬼，你知道那位'鱼冢'吗？”

江户川变了表情，“鱼冢是伏特加，我以为……所以绿川和黑衣组织也有关系？”

“原来你知道啊，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呢。”赤井秀一摇了摇头，“绿川一直在询问鱼冢的事，如果只是作为朋友的话，这样的做法很冒昧吧。”

也得亏对象是宫前直也那家伙了，要是别人早就发现不对劲了吧。

江户川抽了抽嘴角，自己都能想象到两人对话的场景了，他伸长胳膊举起放在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有点好奇，“赤井先生为什么会知道？”

“他在说那位鱼冢第一次给自己按摩时用的东西……哈哈哈哈……”赤井秀一罕见地笑了很久，缓过来后他又喝了口水，“除了伏特加之外，我想不到还有谁会用那东西来按摩。”

“……？”

赤井秀一见江户川面露不解，特意解释了一句，“之前我还在组织的时候，伏特加也举着那东西来问过我。

江户川呆滞地眨眼，这竟然真的是他爱好，“我还以为宫前直也是被盯上了。”

“怎么不算？在这件事上会认可伏特加的，注定是是一件孤独的事。”

江户川没接这个玩笑，他重新坐直，把话题拉回来，“那这和绿川有什么关系，你觉得他也是在调查黑衣组织的人，想要利用宫前直也来接近伏特加？”

“或者他是在确认宫前直也和伏特加的关系。”赤井秀一道，“他需要知道宫前直也到底是伏特加身边的什么人，是组织成员，还是呵……普通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