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爬了起来,去端了杯温水过来,把脸贴上去,试了下温度,刚刚好。
转头,看了眼距离地板的高度,一下子跳了下来,稳稳当当落地。
就是那毛茸茸的肚皮弹了下,她揉了揉,眼睛敏锐的扫视一圈,把面前带点尖的东西,都记住。
回头得拿东西包起来,太危险了!
沈青晚垂眼,掀起了衣摆,紧实的腰腹处,有个肉团在蠕动。
“好丑……”
她会不会觉得恶心,不喜欢我了?想到在外面呆着的白夕眠,他眼神阴郁的看着那处。
手指紧捏住符箓,想要把那块多出来的肉团,活生生烧死。
这种想法一出来,就在他心头止不住的蔓延开来。
完全不知道她想法的白夕眠,还在想着喊他吃药。
爪子敲了敲门,在他出来前,闪身躲在了阴影处。
他看着桌上整齐摆放的药,在指尖捻了捻,一口吞了进去,脖颈划起道优美的弧度。
玻璃杯里的水,温度刚好,他薄唇轻触,抿了口。
一道视线紧随而来,黏在他唇上,白夕眠贴着墙角,探出眼睛。
“药都吃了。”
她掏出刚刚拿的纸,看了眼客厅挂的闹钟,记下了吃药的时间。
又塞回了角落藏好,而后,直勾勾的看着沈青晚优越的侧脸。
轻叹了口气,好像真的消瘦了点。
他本来就白,现下,看起来更白了,跟橱窗里精致的瓷娃娃似的,给人一种易碎美丽的感觉。
歹毒的家伙,居然敢给沈青晚下邪术,她生气的咬紧牙关,抱臂坐在地上。
沈青晚吃了药,就犯困了,他换了套睡衣,料子厚了点,完全让白夕眠看不见他的身体状况。
趁他睡深了点,白夕眠这才悄悄,把脑袋钻进他的被窝,要掀开他的衣摆,看一下里面的情况。
爪子就被摁住,沈青晚睡的也不踏实,眉头微蹙。
白夕眠只好做罢,爬上去,替他擦拭脸上的冷汗,他面色苍白,唇在流失色泽。
“该死的家伙!”白夕眠压低声音,骂了嘴那长发男子。
她整个熊,埋进他的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没事,我在。”
沈青晚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抱紧白夕眠,让她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肩窝。
那熟悉的气息安抚了他,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
暖阳的光透过窗帘,照在了熟睡的脸上,那人,轻掀开眼皮,摸了摸手边。
空荡荡的,他瞳孔微震,把被子一把掀开,下了床就要去找她。
她去哪里了?是不是昨天看到我的肚子,觉得难看,不想靠近我,就先走了。
早知道昨天,就应该趁早把那里烧了才是……
一大早,就忙着去给屋内,各处尖锐的角,贴上的白夕眠。
正靠在沙发上,喝着水,摸着肚皮休息。
“累坏我了,终于搞完了。”
转头,看到沈青晚出来了,他面色白的吓人。
给她担忧的眉头紧锁,怎么才一夜就那么严重了。
这落到沈青晚眼里,还以为她是真的嫌弃自己,低垂脑袋抿了抿唇,就踱步回了卧室。
换了套严实的衣服出来,只能露出那张美得动人心魄的脸。
餐桌上被摆了早饭,白夕眠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没有动弹。
只留下,眼神紧盯着他,爪子摁着藏在身后的纸,等着记录。
离我那么远,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吃饭了,沈青晚垂眼,浓密的睫羽下,他眼神黯淡,勉强吃了几口。
这可气到白夕眠了,她鼓着腮帮子,果然那人很该死!
沈青晚连饭都吃不下去了,下次见到他,打不过也得骂上几句。
病房内,沈青晚又被带去检查了,包的跟木乃伊的顾墨,自力更生的剥开根香蕉。
看着被放在离他,比较远的位置玩偶熊,张了张嘴说:“你是不是会动?”
他分明记得看到了,玩偶熊扑过来,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
瞬间,白夕眠冷汗都冒出来了,完蛋了,难道被发现了?
“不过也正常,沈青晚养的东西没一个不奇怪的。”
一时间分不清顾墨,这张嘴是在夸还是贬了。
门被一下子推开,给一人一熊,整得身子都微颤了下,顾墨的香蕉都要掉了。
白无恙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他看着躺在床上,包得严严实实的顾墨,在看到他姐。
一下子就扑了过去,痛哭的喊着:“沈哥,是谁打的你啊!”
顾墨感觉骨头要碎掉了,他挣扎的拍了拍白无恙。
痛!痛!!
从门口进来的沈青晚,看着半跪在地上,抱着顾墨的白无恙,默默抱起来了玩偶熊。
白夕眠躺在他怀里,看着他的脸,心疼的想要摸一摸。
“师傅说他老人家,明天就回来了,只是,没想到这玩意长的那么快。”
李雅妍又看了一遍,不免叹了口气,抬眼看到顾墨,被抱的要翻白眼了。
“松手——”
她赶忙去阻止白无恙,把人领到了沈青晚面前。
“你的人,自己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