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异现象安全局。
“这位小师妹说的没错,清异局先来的,人应该你们带回去。只是我们有个事儿挺急的,我们在这先和他了解一下情况,你们再把人带走。”何未晞那张脸总像是带着微笑,和她的性格很矛盾,给人种既亲和又疏离的感觉。
而且,她始终和流浪汉保持着半步距离,就好像她站在那,就有一个无形的牢笼一样。
辛瑙把眼睛瞪的像咪一样,眼里全是不高兴:怎么就成了全警小师妹了?我怎么就小了?
酱油筋看着辛瑙的眼睛,突然就像有了种亲近感似的对她‘喵呜’了一声。
“行,那就按何警官的意思来。我们仨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啊?”
仨?连同沉稳如老者的何未晞都没忍住,三个人一起看向酱油筋儿。
何未晞:清异局猫也算人头?不会是福利待遇也一样不差吧?
祥瑞:怎么个事儿?这小玩意儿怕是人变的吧?就算留它在这儿,它还能听懂咋滴?
辛瑙尤其茅塞顿开:这只咪都地位不容小觑啊?
师父俩抱着酱油筋儿走出视听范围后,辛瑙泰迪卷脑袋不停的回头看:“师父,她们不会把人带走吧?”
“如果是那个祥瑞,不好说。可是那个何未晞不会,传出去她丢不那个人。” 端戊心疼的小心活动酱油筋的腿,说话都蔫蔫的。
还好没伤到筋骨,应该是被夹到了,挣脱的皮开肉绽。
不得不说,端戊把这两个人看得透透的。
“晞,要不咱俩……”祥瑞眉毛都要挑上天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个要偷狗粮的大金毛,把下巴搭在了何未晞的肩膀上。
“想都别想,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不等她说完,何未晞就一脸嫌弃的打断她了,状似无意的还瞄了一眼地上坐着的嫌疑人。
流浪汉眼观鼻,鼻观心,只看自己的脚上那双洗到发白的黑布鞋。可是耳朵却动了动:好在有个讲究的,要不然我可就要大声喊了。
在清异局,他那点事根本就不算事儿,没准在那吃顿饭就能回桥底下的家了。
可是如果去了安全局,虽然也不能把他咋样,也能混顿饭吃。可是那就有可能是他的最后一顿饭了。
没准明天被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翘翘在他的帐篷里了。
“叫什么名字?”何未晞蹲在流浪汉都对面,低声问。
“不记得了。”流浪汉依然看他的鞋子,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答。
“哎?你什么态度?”何未晞脾气好,有脾气爆的。祥瑞唰地蹲在流浪汉旁边大吼。
修长的食指在人家头顶上点啊点的,关键人家也看不见。
何未晞发现,流浪汉的头发很干净,甚至有清新的皂角味道。
“那我直接问了,从地下城回地面的那一天,你有给谁送过什么东西吗?”好感度增加的同时,语气也温和了。
幕后的人很少露面,终于在多维眼里发现了一个车里模糊的身影,顺藤摸瓜车牌是假的。
可是车子开走后,看到了路边的流浪汉,从其他角度调取视频,发现他交给车里人一包东西。
“……”流浪汉像是关闭了耳朵,听不见,就不用回应。
“问你话呢!”祥瑞那根比划了半天跃跃欲试的手指,终于没忍住戳了流浪汉两下。
“打人了!警察杀人了!救命啊!”就这两下,好像是戳中流浪汉的开关了,顿时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
“你特么……”巧了,他呼喊这两嗓子,也激活了祥瑞的引爆器。只见她忽地暴跳而起,撸起来衬衫袖子。
流浪汉很麻木的抱住了头:爱打哪就打哪吧,只要打不死、打不傻,最多疼两下子。
不过,这次疼的不是他,而是祥瑞。
“哎哎哎!干嘛啊你!疼疼疼!撒开!”祥瑞顿时没了脾气,见到自己差点被掰折的中指,修长的手已经弯成了鸡爪子了。
流浪汉抬起头,看着原本差不多高的两个人,现在已经差出一头半的身高差了。何未晞拎着祥瑞的鸡爪子一直下拉。
祥瑞的柔韧性又上了一个新高度,可以下腰了。
闻声跑回来的端戊、辛瑙和酱油筋,三个目瞪口呆的看着俩人这独特造型。
“安全局都玩的这么大吗?师父,从前我冤枉你了,你还是爱我的。”辛瑙撸着端戊手里的咪,满眼孺慕的看着端戊。
发现端戊看都没看她一眼,顺着视线望过去,对上了祥瑞不友好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