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席璟问,手臂环着邢远的腰,脑袋埋在颈窝乱蹭。
“你更像小狗,总是黏糊糊的。”邢远嘴里还有泡泡有些含糊地说,镜子里面倒映出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脖颈,“一身印子怎么出门?也不会收收牙。”
“喜欢。”席璟还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这个德行邢远也真是懒得说他了,反正就是不改,他自己何尝不挺享受的,他真生气席璟不是敢违抗他的话的。
邢远身上挂着大型挂坠,即使身后人得到了要吃玉米的回答也磨磨蹭蹭不愿意走。
“你胡子要不要刮?”席璟问,终于找到了可以名正言顺留下来的理由。
“要啊,长得有点快。”邢远凑近看了一下确实是有些青茬,他起了坏心思拿下巴在席璟脸上蹭,“给你再种点。”
也是无聊透顶了,两个都快三十的男人在这里做些一点意义都没有的事情挥霍早晨。
席璟一点都不躲给人转过来又抱着亲。
“你真是的。”邢远笑骂一句,“一点也不害臊。”
“我老公亲亲怎么了?有名有份有理有据理直气壮!”席璟不撒手,“我给你刮胡子好不好?”
“好。”邢远扬扬下巴随他摆弄,席璟给他挤剃须泡,拿出电动剃须刀仔仔细细给他弄干净。
席璟的神情很认真,温热的气息洒在湿润的脸颊上有点凉意,邢远看着他没搭理过乱乱的发型和居家的休闲服不得不说这样的席璟对他的吸引力比席总更胜一筹。
像是他一个人的田螺小伙。
昨天说开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了,连着邢远开始毫不掩饰操心他公司的事情,等席璟给他刮完后他一边擦脸一边问,“你爸那边你打算看怎么办?就不要那些股份了?”
席璟说,“没打算不要,只是之前懒得处理这些事而已。”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一旦有了羁绊就不允许自己再这么被动了。
“他一直防着我,估计也觉得那些事做得不厚道吧,但他只能倚靠我了。”席璟嗤笑一声,“我只有股份表决权,所有权估计得等他死才能到我手里,连信托那边也防着我。其实我不在乎这些,但是这也是我妈的遗产,我妈妈很爱我。”
我也被爱过的,席璟想,这可能是唯一一点慰藉。
“嗯。”邢远轻轻揉揉他的脑袋,他总是很喜欢摸席璟,头发很柔软弄得乱糟糟的看起来就很呆,“你处理吧,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不工作也可以吗?”席璟望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