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了十分豪情地揽着鹿鸣哟朝外走:“鹿爱卿,走,陪朕上厕所去。”
宋惊慈使坏地讲腿横在过道里当陈了的去路,陈了装瞎,不带一丝犹豫地直接踩上去了。
宋惊慈这把纯粹是自作自受了,他弯腰擦被陈了踩过的地方,擦完之后发自肺腑地问何时:“兄弟,你眼睛没问题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但何时明白宋惊慈在说什么,他还用鄙夷的眼神看他:“你懂个屁。”
“你他/妈是m吧。”
“随你怎么说哈,你不懂最好。”
“呵呵。”
在陈了她们上厕所的时候,宋惊慈还去喊了其他人来参加,队伍逐渐从四人扩散至了十分,都是何时他们附近的。
今天的晚自习班主任来得早,在打预备铃的时候就进来坐着了。
他一进来,还在班里打闹的同学就立刻熄火回座位了,陈了她俩跟着班主任的前后脚进来。
一群人表面看着皆是在埋头写题,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留意着运动完回来的人数。
最后一个人是卡着等正式铃打完才进教室的。
要下去运动的基本都是后几排的人,这方便了陈了他们今晚的行动。
在四个人中,宋惊慈的位置是最靠近陆班的,他瞄着陆班一直在鼓捣他的电脑,宋惊慈觉得可以行动了,他肘了下何时。
何时用脚踢了踢陈了的板凳,陈了很干的咳了一声。
要搞事的同学们得到了信号,一个个的头上像是长出了张牙舞爪的无形的触角,都雀跃的呀。
陈了前面一个男生没忍住转过头来想看一眼,被陈了啧回去了。
纸条又何时制作,何时跟宋惊慈各拿到一个就从两个桌子之间的空隙中递给陈了她们。
就这样依次传递,纸条传到哪里他们的眼睛就跟到哪里。
第一回就中奖的是一个男生,他先是慢慢地站起来,然后背对着陆班,将板凳稍微调了个方向搬起来,再轻轻地放到书桌上。
那个男生的同桌并不知道他在这个游戏,所以她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桌跟抽疯了似的突然从座位上升起来,再把板凳抬上去。
陈了他们在后面看得是又刺激又紧张,既要看戏又要提防着陆班,好在第一时间能向他们正“冲锋”的队友发出警告。
第一个“涉险”任务顺利落地,剩下的九个人又重开一轮,步骤跟之前一样,这回中的就是陈了前面的那个男生。
他的身形比较胖,陈了还贴心的把桌子往后挪了挪,将桌边的笔呀本子呀全部收来放好。
好在他身形虽胖,但动作敏捷,同样顺利的“上岸”了。
之后几轮鹿鸣哟和宋惊慈被抽起来了,宋惊慈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践行者,他的速度那叫一个快,而鹿鸣哟动作就慢了,且她搬完后整张脸都涨红了。
最后剩的四个人,游戏就改规则了,一共猜四轮拳,输了的站。
结局就是何时和另一个女生胜,陈了和另一个男生站起来了。
陈了前面的男生早就把她的活动空间压缩了,后面的何时又退不了,因为他身后是卫生角。
于是陈了将要在狭窄的空间里完成一系列大动作,她是万分小心,跟做那种康复运动一样,一个动作非得维持几十秒后才会换下一个。
陈了还得留心陆班的动静,她怕宋惊慈跟何时不一定能靠得住,说不定还会阴她一手。
到将凳子彻底搬上桌子之前都是顺利的,但意外就出在放凳子的那一秒,陈了忘记她还有一个杯子是放在窗边的了,椅背把杯子打倒了。
在安静的教室里,杯子落地制造的声音不亚于在荒漠投下一颗原子弹。
有人转过头来看,陈了双手合十,膝盖半弯着向各方“受害者”道歉。
待安抚完同学后,陈了看到陆班没有注意这边。
也是陈了做贼心虚了,基本每隔几天总有些人会在自习课上碰掉一些东西。
杯子被碰掉了是最常见的,但常见里也有不寻常的。
陈了莫名想起,有一次班上有个同学同样是放在窗边的杯子掉了,可她的杯子不朝里掉,它朝外摔,一路砸着空调外机下去,乒哩乓啷的响。
陈了想起来就想笑,也是真的笑出来了,可笑归笑,她手上的动作却很利索,在反应过来后就把杯子捡起来了。
陈了他们这一群站起来的人蛮多的,密度都和平常不一样,幸好也不断有人坐下,才不至于显得站起来的总人数很突兀。
陈了站起来没多久下课铃就打,陈了乐呵呵的把板凳放下来,边收拾书包边说:“这游戏太搞笑了,你们是没看到鹿鸣哟,她的脸巨红,爆红。”
鹿鸣又说:“我真的快被吓死了,我是最后几个起来的,当时站起来的人已经很多了,我特别害怕引起陆班的注意。”
陈了拍拍鹿鸣哟的肩膀,哥俩好似的说:“说你胆多练练就好了,你看我,连杯子都搞掉了,照样稳如老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