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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
叩门声响起,昆泽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三十三分。
他打开房门,从下午回来就不见踪影的雄虫披了件黑斗篷站在门外,发丝如墨。
“昆泽,我想出门一趟,办一点事,大概很快回来。”雄虫低垂着脑袋看不清神色。
“你知道的,我手臂已经植入‘蜂印’,我不会做背叛组织的事。”
昆泽看着面前穿戴齐全的雄虫,沉默几秒后从终端空间取出一个小球扔了过去:“屏蔽器带上,注意安全。”
洛陌微微点头,将小球别在发间,戴上口罩,扣上斗篷兜帽。
微敞的窗外,雨声沥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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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补了一觉的伊安德此刻坐在地下室的地板上,锁链松松垮垮的挂在手臂上,他手捧一本翻开的纸质书籍,别墅监控的光屏投映在书页上。
监控画面一切正常,这个时间点看不到任何活物经过。
但他还是表演得很全面,直觉告诉他,那只神秘的雄虫不会善罢甘休。
监控光屏没开声音,但能看出雨似乎变大了,夹杂几丝闪电,时不时恍下眼睛,伊安德闭了闭眼。
“咚!”
有物体落地的声响。
伊安德睁开眼,不远处的墙角地面,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虫影站起身,脸部完全藏在兜帽下,他似乎往这里看了一眼,然后后退贴靠在墙角。
洛陌靠在墙壁上,轻轻按摩摔麻的大腿。
上次她发动‘瞬移’离开时,在落点做了标记,倒也不是刻意做的,就是瞬移出来压折棵小树,几天过去了没人管,还是原样。
她回到落点,寻找距离最近的别墅,离开时是当天第三次使用天赋,距离应该不会太远。
找到目标别墅,洛陌远远的根据自家地下室的位置规划了一下落点,只求别把自己埋进土里吧,至于地下室里是不是那只雌虫,洛陌交给天定了,她也不是什么圣母,跑这一趟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结果并不重要。
她看着那只明显有了神志的金发雌虫,轻轻咽了咽,开口:“你,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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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靠靠,不自觉夹起来!
伊安德有点惊讶,来虫的声音竟意外的清甜悦耳,他微微抱紧怀里的书,将已经虫化尖甲的手指向身后藏了藏,颤声开口: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