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陌傻了,连没脑子的尾勾都发现了不对,没直接蒙头扎进去。
“你要我的标记?你背叛你的雄虫了?!”
“我从来没说过我有雄虫。”
“你不是被雄虫关进来的?那你为什么要待在地下室?!”
金发雌虫眯眼微笑:“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换取到什么呢?”
洛陌闭嘴了,对面笑得像只奸商狐狸,今晚之后他们是毫无交集的陌生虫,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我说的补偿只是让你玩儿下尾勾,并没说要给你临时标记。”洛陌毫不退步。
“嗯,玩儿尾勾是对我前些天的补偿,但今晚你又把我的发晴期引发了,也要补偿我。”金发雌虫确实脸颊泛红,喘|息声微微急促。
伊安德盯着顿住的黑袍雄虫,眼中兴致昂然,主星的雄虫恶臭骄纵,想到会被雄虫标记他就恶心的想吐。眼前这只有点不一样但他也讨厌,只不过是她越不愿意,他就越要,雄虫不开心,他就开心,反正他现在也打不过她,索性挑战一下她的忍耐极限。
“你在撒谎,发晴期不是我引起的,在我出现之前你就在发晴期。”虽然不知道发晴期是什么,但微微思考后还是能搞懂因果顺序。
“嗯对,我前几天确实是在发晴期,但正常来说只会持续一天,但你出现给了我一个不完整的临时标记,发晴期的周期会被拖长,我要遭受更久的折磨。”
是个成年虫就知道发晴期不可能只有一天,但伊安德就是要赌,结果也不负所望,神秘雄虫在几秒的沉默后,松口了:“我再给你补个临时标记,我们就算完全扯平了。”
伊安德依旧眯眼微笑,并没有直接应答:“谢谢您,您真是宽宏大量.....”
剩下的言语被刺入的尾勾堵了回去,无味的雄虫信息素涌入,伊安德舒服得身体发颤,这只雄虫果然与他匹配度极高,精神海的痛感在减轻。
洛陌此时也并非毫无感觉,尾勾在一股股输送信息素的同时,好像有什么东西也顺着连通媒介反哺给她,身体都感觉轻飘飘的。
等到尾勾自己收回尖刺时,两虫才浑身一震,伊安德往洛陌方向倒去,后者也下意识想要去靠近,但中途洛陌清醒,急忙后退,雌虫的手只擦过了她的黑发,身体倒在冰冷的地面。
“扯平了,不见。”洛陌晃悠站直身体,头也不回地走向墙边准备发动天赋离开。
“等一下,你给了我临时标记,标记存在的这段时间你需要在我身边,否则我会十分痛苦。”伊安德急忙开口。
洛陌停步并未转身,语气冰冷地声音都快夹不住了:“您有些得寸进尺,如果实在活不下去我可以帮您闭眼,我带了裹尸袋,可以顺便帮您安葬。”
尊称都出来了,是真生气了。
伊安德立马转变攻势,声音喃喃:“抱歉,突然有活下去的希望,一时激动越界了。我从小身体不好,每次的发晴期都是死亡考验,近期更是连理智都完全丧失。”
他低垂脑袋,往墙边靠了靠,墙壁垂落的锁链被他带动地哗啦作响:“我本不求您能一直留在这里,只需要每隔三五天来陪我待一会儿就好,我刚刚确实被冲昏头脑了,您当作没听到就好,再次向您致歉。”
神秘雄虫没再说话,只是听完全程后,一个闪身消失原地。
就算是在近处看着,伊安德也不知道雄虫是怎么离开的,他捡起书籍翻开,查看监控光屏,神秘雄虫进来的这段时间所有监控都是花屏,没留下任何踪迹。
他在地面坐了一段时间确认雄虫完全离开,起身敲击墙壁,进入卧房的浴室间,拉下衣领,查看后颈。
复杂的绿色虫纹从后颈向背部蔓延,超大一片。
他又将左手张开,指尖微微发黑,他凑近嗅闻,法格林威家族化妆品类的经典香型,雄虫能够在这里消费,说明.....
她是某个大家族的贵族雄虫。
伊安德皱眉思索,这个层级的雄虫他应该没有不认识的。
身手敏健,装备精良,但那一方面了解甚少,她被家族秘密私藏培养吗?
他搓了搓手指,这次回去要适当参加一些雄虫宴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