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叶南,越看不懂他。
“曾知阳?对了,你父母二老现在都还好吧?,家里..”办公室内传来了班主任的声音。
春天的雨淅淅沥沥,下着下着就会变为暴雨,转眼雨过天晴,空气中都是土地和草丛的味道,还有橡胶跑道被晒干后产生的奇怪味道,顺着雨雾向上升起。
叶南把易芸跟他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都说给曾知阳听了。
下过雨后的湿气让叶南的头发更加服帖,闷热的天让他额角滴了些汗,他拿出纸巾擦了擦,再看旁边那人,手里早就拎着校服两手叉在腰间,歪着个身子皱着眉毛一脸烦躁站那。
里面竟然还穿了身白色背心,比校服还服帖。
那怀表就那么挂在曾知阳脖子上,垂落在他胸前,只是随意看一眼都知道有多精致。
“我姐要是能联系她我还用这么麻烦吗,找她大半个月了,上次大半夜碰到都是纯靠运气。你什么时候去找她,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到底是什么事一定要见易芸姐?”
曾知阳也憋闷得很,乱叫一通,头发也被他揉得乱七八糟。
烦成这样也不愿意告诉叶南,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一定要见到易芸?甚至连一点让叶南代为告知的念头都没有。
“我有话要问她,一定要亲口问。”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午休时间,学校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两还在外面游荡。
曾知阳脸上过于决绝的表情,那就是少年的一腔热情吗,不顾下场不计后果,一定要达成的决绝。
“她可能不会想见你。”
尤其——你是你姐姐的弟弟。
曾知阳毫不犹豫道:“她想把我赶走也随便,因为有个很重要的...”
“我帮你。”
叶南用不容他拒绝的语气说:“就帮你这一次,之后你不要来烦我。”
他们的生活,最好再度恢复成两条平行线。
曾知阳直直看着远处的雨水冲刷着世界,视线里到处都是一片模糊。
叶南只能看见他侧影,他听见这人突然说:“你跟我老姐那臭脾气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