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意外,难道这不是法阵?但随后他又推翻了刚才的猜想。他在脑中飞速的寻找着破阵的线索,脑袋却出乎意料的空,一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
余曦扭头看向一旁的明沨,这人打他拉着他过来就不动了,看样子也不想在思考啊,于是余曦动手摇了摇明沨,气愤地说:“干什么呢?在这也犯困,还不快来帮我一块儿想!”
明沨无奈地叹了口气,顺着余曦的目光指了指,轻声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阵只有你能看到,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这下轮到余曦懵了,这冥太鸡贼了吧!突然,他脑内灵光一闪,洛桉给他讲过一个古老的破阵方法,叫什么来着……好像是……血祭!
寻常阵法,面对血祭基本可以瞬间突破,思及此,余曦的手已经动起来了,刀尖刺破手指,他闭上眼,嘴里开始念起咒语,眨眼间,他就感受到阵法开始消散。
法阵散开,露出藏在里面的纸条,准确来说是布条,上面赫然写着“邬童:‘我是骑士。’”
明沨此时也看到了那条线索,凉凉地说:“原来是这么一个说话。”
余曦嗯了声,“看来得慢慢来了,相信没确定身份前,他们也不敢冒然行动。”
往后的几个法阵,两人轮流着开,很快又到手了三个线索,分别是
“严嵇:‘我不是国王。’”
“严嵇:‘我是骑士。’”
“林烨:‘我是国王。’”
余曦将线索放在一起,盯着看了一会儿,微微蹙眉说:“也就是说严嵇是骑士,国王是说假话的,所以林烨不会是国王,那就只能是皇后,邬童不会是骑士,那就是说假话的国王。”
明沨点点头,“对,现在可以放心去找他们了。剩下两个没有说过话的,就是空白牌,一会儿看到优先解决。”
余曦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我想赶紧解决严嵇,我总感觉有他在大事不妙。”
明沨注视着他,而后说道:“那就听你的。”
可就在说完这话的下一瞬,余曦猛的被刚刚破开的法阵吸引了过去,他的整个手掌都紧紧的贴在凹陷下去的那个方框里。挤压中,血液从还没愈合的伤口流了出去。
鲜血出来的一瞬间,场面顿时就变了,原先只是手被困住了,现在余曦则是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墙上。
明沨尝试了很多方法却没有丝毫进展,思绪也还算得上冷静,可眼见余曦的血被疯狂的吸取,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明沨还是乱了阵脚。
他握住余曦的另一只手,用力的把余曦往外拽,但当明沨的手碰的余曦的那一刻,明沨的血也开始流逝……速度比余曦还快了一倍。
明沨闭上了眼,再次挣开时,瞳孔已然染上了鲜红的血色,噬心之刃在他的手中渐渐显现。他将刀尖缓缓移向了余曦的后背,手微不可察的有些发抖。霎时间,墙体的吸力骤然消失。
余曦倒还好,身下有明沨做人肉垫子缓冲,明沨就没那么辛运了……
由于失血过多,余曦的脸和唇甚至有些发青,明沨的状态看起来比他好很多,可实际两人的失血量是差不多的。
失血对于阶级越高的人影响越大,正常来说,因为身体素质强,他们的伤口愈合会比常人快,更不会出现这种被强行吸血的情况,所以几乎没人知道他们失血过多的后果——恢复前受的伤成几倍叠加。
余曦无端的感到心悸,他拉着明沨坐下休息,从锦囊里拿出了几瓶药剂,但这对于失血来说,效果微乎其微。
可谓是怕什么来什么,余曦气还没喘匀,耳边就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一听就不是周肆几人,那就只可能是严嵇他们了。
两人快速站起身,余曦小声道:“我的脸还白不白?”
“有点,但是不明显。”
“那就好。”
林烨见只有余曦和明沨便贱兮兮地说:“公爵大人,你这算不算欺君啊?”
余曦扫了一眼对面的三人,冷哼道:“欺就欺了,我也逆转不了这时间不是?”
严嵇懒得废话,一根权杖刹那间出现在他手中,然而这根权杖不似慕川那么简约,反而像是国王的权杖。
余曦心觉大事不妙,拉着明沨就是跑,如果没记错的话,严嵇是没有需要本命武器辅佐的技能的,除非是最近才获得的,但严嵇前三阶的技能已经满了,所以说,新技能一定是四阶!
就他们俩现在的状态,肯定是没法硬刚的,虽说明沨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四阶技能随便放,但他当时可没失血啊!
严嵇满脸不屑的望着两人逃窜的脚步,冷声说:“蝼蚁就是蝼蚁。”
话毕,余曦和明沨脚步一顿,动不了了。
严嵇抬起权杖然后再用力砸下,从中射出的光击中了余曦,随后他身体一僵,意识开始飘忽,很快眼神便没了焦距。明沨的思绪也算不上清明,行动变得十分缓慢。
林烨嘲讽地说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余曦越来越弱了,感觉早不像四阶了,像三阶。亏哥你还这么看得起他,[君权神授]都用上了。”
君权神授——被击中者意识大概率丧失,身体将受释放者控制,具体程度根据双方实力差距有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