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曦紧紧盯着投影,生怕漏了对方的小动作,最后一个小时的时间都不到,三人就陆陆续续的退出了游戏,不过好在都没怎么受伤,几乎是一击必杀。
想来也是,温莳柠的技能几乎都与时间相关,在对局中基本无法使用。除非……她不要命了。但这才第三局游戏而已,没必要。
温莳柠一离开游戏就立马找到了余曦,她扶着余曦,颤声说:“还好你没上,他们是冲你来的。如果你上了,那么躺在这儿的就会多一个人!”
余曦挪开温莳柠的手,带着她坐到床上,“先冷静,冥不是说正常来讲,伤不会带出游戏吗?”
“他在和我们玩文字游戏!首先是这个“正常”,到底什么算是正常情况?我问了冥,这不包括重伤,什么身体残疾,肋骨断裂,都得靠自己出来再治疗。”
“还有就是“游戏”,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怎么不算是游戏的一部分呢?”
余曦听后有些毛骨悚然,但转念一想,果然啊,命由天定。
温莳柠依然沉浸在情绪中无法自拔,她自顾自地说着:“差点,差点你就要为我的选择所买单了。他们就是算好了明沨今天一定不在,除掉了你,他们就能基本无忧了!”
余曦安慰道:“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不要为没有发生的事情所担忧和后悔,没意义,特别是在这种稍微行差踏错就要丧命的秘境。”
“幸好他们见没有我以后没下杀手,不然后悔的就该是我啊。”
说罢,他扶着温莳柠走到了另一间房间,“你先好好休息,吃饭我叫你。”
余曦回到原来的房间不久,就觉得有点无聊,四处找了找也没见有什么好玩的,出门一看其他人都在睡觉,兜兜转转终究是坐回了原位。
他左瞅瞅右看看,发现明沨的发丝顺着床沿垂落,上面还沾有不少血迹,有了!
余曦跑到浴室拎了一桶热水来,调整了一下明沨的位置,让他的脑袋刚好伸出床外,然后就开始了余大师特有的洗头手法。
没两下,明沨原本顺滑的头发全部打结了,无色的水被染成了红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明沨的头发掉色呢。
看着这糟糕的一幕,余曦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脸也垮了下来,这一点都不好玩……
好不容易把头发解开了,但余曦低头一看手上那团掉下来的头发,再次陷入了沉思。洗长发原来这么麻烦吗?
洗完了接着是擦,他拿出一条干毛巾埋头认真地擦拭着,花费九牛二虎之力后,余曦总算完成了洗头这项“大工程”。
看着安静躺在那的明沨,余曦脑中冒出三个字“太帅了!”还很漂亮,这两个词竟然能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就是感觉有点单调。
于是余曦邪笑着从锦囊里拿出了他在上一个秘境买的好东西,一把小梳子和几个镶着宝石的发饰,这可是洛桉教他的,不过是教他怎么追自己喜欢的omega。
余曦一把将洛桉教他这玩意儿的初心抛至脑后,管他呢!他照着以前学的一步一步给明沨编好了头发,虽然有点丑,但他有一颗认真的心。最后就到了余曦最喜欢的环节,一个一个往上放发饰。
完事后余曦站在一边精心观望着自己的大作,太完美了,简直就是天神降临。
欣赏完了,余曦又开始想该怎么让明沨醒过来,按照温莳柠说的,明沨大抵是把游戏内的伤带了出来,加上技能反噬,所以才昏迷不醒。
这么说的话他可以渡冥能给明沨,加速他身体的治愈。说干就干,可十分钟过去,明沨还是没有丝毫要苏醒的征兆。
余曦在内心不断咆哮着,这不符合逻辑啊……等等!明沨的镯子什么时候裂了?
他在“一年前”就发现这镯子不寻常了,他总觉得这不是什么所谓的朋友送的,因为这东西好像关乎着明沨的命。
那么,补全这镯子是不是就能唤醒明沨了?想着,他又朝镯子输送冥力,但刚开了个头,他就从主动变成了被动,镯子开始主动吸收他的能量。
就在余曦要被吸成人肉干的时候,镯子恢复了原状。甚至比原先更加透亮,外层围绕的羽毛似乎也多了一片。
与此同时,明沨眼睫轻颤,下一瞬,他猛地睁开了眼——是赤瞳,但一眨眼的功夫就又成了藏青色。
他扶着脑袋缓缓坐了起来,声音因太久没说话而有些沙哑,“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