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朝前走,往翊坤宫的方向走去。
林进三步并作两步追到门口,眼看着第五潇的背影沿着宫道越走越远。
地上还散着那两包药,药材从纸封里滚出来,被风一吹,滚进了宫道旁边的水沟里。
“殿下……”
……
第五潇仰头喝下一管红色药剂。这是他花掉最后7积分在商城兑换的增强体质的药剂,药剂生效后,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身体基能,速度、力量都会得到百倍强化。
不消片刻,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反应。
血液在加速,力量在攀升,速度也是。他握紧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系统提示他药剂有效时长一个时辰,时效过后会有短暂虚弱期。
两个小时,够他做很多事情了。
第五潇深吸一口气,重新迈开步子。他记得去翊坤宫的路,自从他七岁可以离开安康苑活动后,他不只一次的推算过怎么能够快速、隐蔽的进入里面,将那个恶毒的女人碎尸万段。
今天,他可以正式实施他的计划了。
他速度很快,三公里的宫道被他缩短了大半。
他刚拐过一个角门,就看见了前方几道身影。刘德胜走在最前面,脚步比平时要快,应该是急着回去向主人复命邀功,身后跟着两个粗壮嬷嬷,以及两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
第五潇从另一侧绕到几人前方,站定后看着为首的人淡淡的开口喊道:“刘德胜。”
“八殿下……”刘德胜看清来人,惊讶的喊出声,随后恢复了往常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哟,您怎么跑到这来了?”
他拖着调子,斜着眼看向第五潇,“您不是应该守着安康苑么?”
第五潇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他往前走了两步,把距离缩短。
“我出门前母妃还好好的,怎么你一来人就没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刘德胜眯了一下眼,身后的嬷嬷和太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粗壮嬷嬷往前一步,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第五潇,防备的看着他。
“冤枉啊八殿下,您这话咱家可不敢答应。”刘德胜笑容收敛,声音也冷了几分,“不过是皇贵妃娘娘体恤僖嫔娘娘病重,命咱家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怎么,僖嫔娘娘身子骨不争气,您倒怪起咱家来了。”
第五潇静静地看着他,直看得刘德胜的眼睛开始躲闪、避让,他忽然笑了:“无妨,你承不承认……”
第五潇收起笑容,眼神冰冷:“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给我母妃陪葬。”
“呵,八殿下倒是好大的口气。”刘德胜一时间被第五潇那阴森森的眼神看得有些瑟缩,但是又想到这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半大孩子,能翻起什么浪来,不过是嘴上放放狠话罢了。
“八殿下,咱家知道僖嫔娘娘走了,您心底不痛快,但是谁不知道僖嫔娘娘那身子骨本就弱,拖了这些年,走了也不过是迟早的事。”他说着,心下安定不少,语气更放肆了,“老奴劝您放宽心,莫在胡说八道。”
刘德胜身后一个嬷嬷上前一步接着道:“八殿下,您还是回去吧,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不愧是翊坤宫出来的狗,说话都这么没规矩。”第五潇动了,身子像绷到极致的弦,整个人弹射出去,一拳狠狠凿在那嬷嬷腹部,壮硕的妇人便在刘德胜几人惊恐的目光中倒射出去,直到砸到宫墙才停下,那嬷嬷吐了一口血,倒在雪地上不知死活。
刘德胜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你……”他张开嘴,想要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转过身来的第五潇一把掐住了脖子。
第五潇得到强化后的身子,力大无穷,他不费什么力气就把人轻松举起,刘德胜的脚尖离了地,脸涨成猪肝色,两只手费劲扒着第五潇的手腕,却纹丝不动。
“我母妃,”第五潇盯着刘德胜充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她走的时候,可曾求过你?”
刘德胜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说不出完整的话。
“回答我!她说过一句话没有?”
刘德胜翻着白眼,双手拍打着脖子上的手臂,缺氧的脑子里不断在疯狂呐喊:你倒是松开啊,你松开手我就说了啊。
“她求过你没有?”第五潇眼睛充血,得不到回复,他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突然,一旁冲出来一个人,是另一个嬷嬷,她肥厚的手臂朝着第五潇背后抡了过来,声势不小,带起一阵风。
但第五潇强化后的感知力远非常人可比,他转过身,把刘德胜挡在身前。
受到一击,本就被掐的人事不省的刘德胜噗呲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那嬷嬷看见自己打中的是刘公公,吓得脸色一白,直接愣在原地,不敢再有动作。
第五潇看着那嬷嬷冷冷的笑了一声,把受伤不轻的刘德胜朝她身上甩去。他躬身往前冲,右手向下一甩,一把匕首出现在他手中。
他冲上前,手起刀落,那嬷嬷脖子便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红痕。
躺在雪地的刘德胜睁着浑浊的眼睛看向杀神般的少年,他的眼睛还在转,似乎想求饶,但第五潇没再看他的脸。
“殿下……我说…”
话音未落,他的脑袋分了家。
“我给过你机会的,现在想说,晚了。”第五潇提着人头,朝一旁走去,鲜血滴滴答答染红雪白的雪地。
两个小太监已经瘫在地上,用力的磕头,不断地求饶。
“殿下饶命啊,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刘公公自己进去了僖嫔娘娘的屋子,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啊。”
第五潇抬眸看着两人,声音冷淡:“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去死吧。”
说罢,寒光一闪,毫不犹豫的刺入两人的喉咙。
第五潇低头看着一直滴血的头颅,他回去解下刘德胜的外袍,把人头裹进去打了个结,拎在手里。
另一只手把匕首上的血在雪里蹭了两下,收进袖中。
他站起身,继续朝翊坤宫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