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京城科研院院长,母亲是异管局刑事组组长,两人靠着职位带来无限的便利,当年确实能做到被八灾和受害人藏在公众的眼皮底下。但自从罗天礼出事后,他们很快就被开除下狱了,第二年执行死刑。
但与罗家交好的人还活跃在异管局内,比如之前在会议上攻击袭百思的研发部副科长,好像是罗家的一个远房亲戚。通过她一直想通过给木偶讲人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打动它,让它放弃关押“贪官”的强硬态度。
只是,副科长有能力做到大规模删除网民的讨论吗?
可能性很小。
还有谁?
那些呼吁释放“贪官”的社会活动家——他们基本是蹭热度的乌合之众,没必要做这件事。
而且如果是为了“贪官”,全平台删除一个热搜上的莫须有事件太大动干戈了,不如直接攻击当时审判定下的三百多被害者的争议。
当谢仅冥思苦想时,青鸟打破了沉默:
“有一个受益者,而且他有能力办到。”
“谁?”
“你。”
青鸟:“你不用写报告了,也不用挨处分。别用这种嫌弃的眼神看我,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过你这么快就查到异常。咳咳,还真是方便。”
谢仅知道她误会了什么:“我没用异能,熵异能只能删减信息量,不能搜索或改变信息。你进来之前查的,当年信息技术课我好歹是满分。”
“诶,那你让我提升异能是?”
“治疗。有些暗伤我自己察觉不到,机器可能也察觉不到,用异能自我修复下。”谢仅解释,“z值(异能质量)高的人灵魂与异能融合越多,八灾基本上是百分之百。当身体破损时,储能会被消耗于治疗己身。这个特性我差点忘了,毕竟我不常受伤。”
八灾的每一次重生都能够提升本种类异能的原因就是八灾的灵魂与异能完美融合,增强了异能。
青鸟恍然大悟:“难怪莳总刚才让我给你喂糖,是补充糖分转化储能。他不知道我的能力。”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没必要把底牌告诉别人。”
“那件事你这么想?”青鸟过了一会问。
“哪件事?”
“去逝川身边卧底的事。”青鸟用手指了指天上说,“其实,他们也还在吵呢。”
对于来自未来的红色预警,异管局内分成两派意见。
保守派认为,可以通过更加和平的方式化解,尽量绕开异能战;比如摸清莳谷集团的违法违纪行为,用法律的武器瓦解它;
激进派认为,应该以雷霆之势控制莳谷集团的所有异能者,先抓后审,再慢慢摸清其可能的违法犯罪。
而谢仅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
畏首畏尾,不就是因为八灾逝川重生了吗,不如趁着异能竞赛把他做掉。
“无论莳雨堰与红色预警有没有关系,只要他不在了,我们行动的风险都会降低。所以我们的第一步应该干掉他。”
青鸟无语说:“你变得真快,前天还说要偷异能呢。”
“不冲突。只要他死的时候我在他身边,就能拿到时间异能。谁让我是熵的异能者呢。”谢仅平静地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惊讶,也不要害怕。逝川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请他帮忙杀死小丑,他拒绝了。”
青鸟的眼睛瞬间被吓大了。
“如果放任他活下去,迟早我们的秘密会曝光,到时候谁也活不了。所以我不得不在他的命和你我的命之间做出选择,我选择了你。”谢仅面无表情地说。
青鸟:“……大哥,别学人家PUA了,你只是选你自己,我在不在都不重要。”
“呀,被你看穿了。其实我本来是想接近他获得信任,让他产生把我变成分身的想法,分割一部分灵魂给我的。”谢仅吸收了异能后恢复了活力,“哎你说,他会选什么样的人当分身。”
“爱人吧,时间异能者更长寿,如果我是时间异能者,肯定会把异能分给我爱的人。”
谢仅不以为然:“哼,你收组织钱来劝我接任务了?”
“没有。”青鸟翻了个白眼。
“分身真正选的是继承者,八灾在没有分身的情况下被杀死,异能会弥散到空气中,间隔相当长一段时间才能重生,你看逝川,死了三百年才重生,现在短视频平台上一堆人觉得他是虚构的。相反,有分身存在最短一天就能转世。”
谢仅:“所以,就算到时候我无法杀死莳雨堰,也要在他面前展示力量与手段,为计划B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