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可以保证彷徊安全到他老死，帮他摆平异管局的追捕，帮忙寻找他的分身。”

莳雨堰轻笑，他的笑容没有一点人情味。

以前那个彷徊看不出来，现在的男青年却知道，莳雨堰根本没把他们当人看，他们对他来说，就像是柴火对于做饭的人一样，一种不值钱的耗材，没了就上山捡。

“那些是废话你不用记，我可以给你别的东西，比如钱还有合法的身份，你现在是黑户。

你主要记住后面我提出的条件就好。”莳雨堰说。

成为莳雨堰的下属，服从一切命令。

“我拒绝。你的承诺没有价值，你杀死了彷徊两次，我不想做第三个死者。”青年试图活动身体，但他的手好像被胶水固定在墙上，无论臂膀怎么用力都动弹不得。

莳雨堰语气随意地说：“说话客气点，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被人用时间异能者抽走了寿命，三十岁暴毙，我给了你一年的寿命，你才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我都不指望你能懂事地把我当成再生父母叫一声爹，连句谢谢都没有。”

“逝川，你……我之前就是被你们时间异能者暗害，你不过是把我的时间还回来了，我还要对你说谢谢？”

秘书对一个黑西装使了个眼色，那人抬手“啪”把青年的脸扇歪：“对莳总放尊重点。”

莳雨堰悠哉悠哉地吃蛋糕，不再理他。

秘书：“先生，您不能把其他时间异能者干的事都算在老板头上，您应该也不想别人把上一位彷徊的所作所为当成您的锅吧。而且，老板并没有食言。

此处名为沉月城，您应该听说过，这是逝川的私人岛屿，异管局的人上不来。莳总给彷徊安排了五星级酒店的一间总统套房，并承担其在岛上的所有花销。

而老板确实也找到了彷徊的分身：穿越回到八十年前找到的，在您死亡的一瞬间连同未离体的异能一起封入棺中，只是没有告知上一位彷徊，他与老板的交易里并不包含找到后告知的要求。”

“哎呀，秘书，你这么说话不就让人家觉得我是个投机取巧、玩弄文字游戏不真诚的合作者了吗？”

“我的错，老板，我以为您不打算跟他交易了。”

莳雨堰确实没打算和青年交易，完全的上位者没必要与下位者进行平等的交易，他前面的责问只是虚伪地装装样子。

“至于保他到老死，他确实是老死的。”莳雨堰说，“我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之前给彷徊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你每帮我做一件事，我都会根据你的表现延长你的寿命。

……你刚复生储能没多少，别白费力气攻击我的下属了，他们不是活人，精神异能是无效的。还有什么要求就提吧，趁我还有心情听你的条件。”

这些人都是尸体？呕……青年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虽然自己已经死了一次，但他现在是活人，对死尸隔应得很。

秘书眉头一皱，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对自己设计的机器人干呕。

“你先让这些人离我远点……”

莳雨堰同意了，秘书对黑西装下达撤出房间的指令。

“我还能提什么条件，我的要求你不遵守我也没办法。”青年还是贴在墙上，无法活动。

莳雨堰听出他要妥协了：“那不一定。介绍一下，我的秘书，A级异能者，能力为‘交易’。我们可以通过他的能力签订劳动合同，违约后我会强制交付双倍报酬。如果我拒绝交付将会触发A级异能的惩戒，损失比双倍报酬多多了。

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在你的手掌处施加了‘静止’异能，它们只能保留在一个时间的位置，你想活动的话不如把手掌砍断——但你也没有手拿斧头。别担心，我不是一个不在乎下属身体健康的人，每隔五分钟会换一个部位防止因为血液不流通坏死。”

青年：……这特喵有拒绝的可能吗？

“叫你什么名字好呢，你不是完整的八灾，连‘重生仪式’——就是那个所有同系异能回归个人身上的事情都没发生。不如就叫你方回吧，另外那个分身就叫彳彳（读音：赤）。”莳雨堰说。

青年终于被放下来了，一页由异能生成的合同飘到他面前，“我有自己的名字……”青年说，却发现对方完全没有听，甚至没等他签字就起身了。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莳雨堰对秘书说：“等下签完字，你带他去参加他女儿葬礼，火化是明天，还能见最后一面。等他平复心情让他想想怎么恢复精神异能造成的脑损伤。”

［现在就去异管局！！！老婆最重要！］

刺耳的叫声让莳雨堰皱眉，他转向声音的来源：他刚刚坐的沙发，那里正坐着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

方回跟着他的目光看下去，什么都没看见。

除了他，在场其他人都没有听见另一个“莳雨堰”的声音。

秘书从他神情看出现状：老板的精神分裂症犯了。

用了这么多异能不反噬不是开玩笑吗？

秘书神色如常，打了个手势让方回签完协议就跟他一起走。

这种幻觉连彷徊都没法帮他治好，秘书也没办法，只能靠莳雨堰自己熬过去。

捂上耳朵也能听见的杂音又回来了，难道之后又要靠安眠药入睡吗？

莳雨堰冷笑道：“我现在就去找老婆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