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天下烟酒的老板。”她把这个身份重复了一遍,“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门生意?”
辞野把手机搁进储物格,抬眼看她。
她笑意未收,语气很诚恳:“不过,你这撒谎不打草稿的本事,我真得学学。”
“学会了,好替段溪宇解围?”
“......”
骆烟收了笑。
明明是在夸他,怎么又绕到段溪宇身上去了?
“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跟段溪宇有过节?”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你挺不待见他的。”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辞野一手转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
语气平淡:“不想跟长得丑的人说话而已,影响心情。”
“......”
骆烟半晌没接上话。
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那你每天照镜子,岂不是会自言自语?”
“......”
骆烟本来想挤兑他,以为得逞,正要转回去,耳边却慢悠悠落下一句。
“是呢。”
“......”
回到民宿。
骆烟先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坐到床沿。脑海里响起刚才到停车场时,辞野说的话,脸却慢慢红了。
他说:“晚上来我这儿,还是去你那儿?”
骆烟没想到他这么直白,目光闪烁半天,才说:“去你那吧。”
这会儿再想起来,她慢慢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捻住睡衣衣角,脸颊一点点变热。
到底是谁提出的要做炮.友?
为什么辞野干什么事儿都能如此游刃有余。
她看了眼时间,还早。
也说不清是那阵羞意还没褪去,还是不愿显得太迫不及待,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打开电脑,点进那家向她发出面试邀请的公司的官网。
晚一点再过去也不迟。
这么想着,她心里才稍稍自在了些。
刚看了没一会儿,手机便响了起来。
骆烟第一反应以为是辞野,搭在键盘上的手指一顿。愣了几秒,才伸手去够放在床边的手机。
没想到,是段溪宇。
他先问她有没有平安回去,问她在干什么,骆烟如实说了。他便提起饭桌上答应帮忙的事,让她把那家英国公司的资料发过去,他看一看。
骆烟自然乐意,把主页分享了过去。
段溪宇零零散散讲了很多,骆烟还觉得挺有用,渐渐有些投入,两人就这样挂着电话,段溪宇一边说,骆烟一边记笔记。
直到挂断,骆烟才发现不知不觉聊了四十多分钟。
她心里忽然一紧,下意识点开微信。
果然,辞野的聊天框里已经积了几条未读消息。
辞野:【过来。】
下面紧跟着两条语音通话记录。
辞野:【对方已取消】
辞野:【对方已取消】
最后一通,是十分钟前打来的。
她的微信消息设了免打扰,刚才和段溪宇通话时,又开着免提,把手机放在一旁。注意力全在电脑上的资料和手边的笔记上,根本没留意微信里的动静。
骆烟盯着那两条通话记录,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握着手机坐了片刻,才在输入框里打下一行字。
骆烟:【刚刚在忙,没看到消息。】
对面秒回。
辞野:【开门。】
“.......”
她抬头看向房门。
屋里很静,门外也没有动静。
骆烟如临大敌一般挪到门前,搭上门把手,像屋外有野兽环伺似的,又停了一下,才轻轻压下去。
缓缓拉开一条窄缝,果不其然,辞野的身影透过门缝,出现在骆烟的视线中。
他就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手机。见门开了,目光从屏幕上移到她脸上,随后收起手机。
骆烟慢慢将门推开。
有点儿不敢看他的眼睛。
也不知道辞野在这里站了多久,这门的隔音好不好,刚才电话开着免提,他有没有听见自己在跟谁通话。
这些念头接连冒出来,让她有些不自在。
明明什么也没干。
骆烟却莫名心虚,竟有种偷情被抓的窘迫。
“我刚刚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辞野的吻堵住。
门“砰”的一生被合上。
热的气息笼罩下来,骆烟被抵在门上,腿瞬间软了。
辞野大约是带着脾气,掌住她的后脑像是用了全力。濡湿的舌撬开牙关探入,勾住她的。
另只手向下,握住她的腰,手指似有若无的摸索,细密的酥麻感瞬间从他触碰到的地方漫开。
他亲得缠人强势,一开始就能吻得骆烟整个身体发软,等她受不住稍稍偏开脸时,他便会用掌心压住她的后脑,将节奏放缓,细细吮吻。
辞野一路从唇边吻到颈侧,力道渐渐轻下来,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他呼吸沉重,手缓缓下移,停在她臀上,没有再动。
“我好像有点生气了。”声音贴着耳边落下,低沉诱惑,“怎么办?”
鼻息洒在她的耳后敏感地带,骆烟抖了下。
她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去舔他的耳垂,声音软的像一块嫩豆腐:“那......你要不要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