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城看着佟梦埋在被子里,心里的疑惑愈发浓重。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佟梦的肩膀,佟梦身体微微一僵。
“真的只是发酒疯扯烂衣服这么简单?”
陈以城心里犯嘀咕,目光落在地上那件破碎的衬衣上,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个结。
佟梦躲在被子里,心脏跳得像敲鼓。
她暗自叫苦:
“可千万别再问了,这事儿要是说出来,我可怎么面对他。”
想到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她的脸又热了起来,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陈以城见佟梦不吭声,心里更笃定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他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衬衣,仔细端详,衬衣上不规则的撕裂口,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发酒疯能造成的。
“去吃早餐?”
“嗯。”
佟梦拿起一块蛋糕,慢慢地吃了起来。
陈以城看着她,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就吃一个蛋糕?”
佟梦抬眼看了他一下,语气平淡地回答:
“不怎么饿。”
陈以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你昨天照顾发酒疯的我,不累吗?”
佟梦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蛋糕,轻轻叹了口气说:
“累啊!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重,扶你回房间的时候,我费了好大的劲。”
陈以城有点不好意思:
“那我减肥。”
佟梦摇了摇头:
“不用,你又不胖。”
“那我健身。”
“你一直都在健身啊。”
“之前健身是为了锻炼,以后健身是为了不压到你。”
佟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等吃完早餐,两人走出店门,她才突然明白陈以城话里的意思,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个陈以城,果然是个……”
“听出来了?”
“嗯,流氓。”
说完,转身快步走向车子。陈以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
坐在车上,陈以城犹豫了一下:
“你要不要搬回来,或者我搬过去?”
“先分居不行吗?”
陈以城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等你哪天想好了,再告诉我也不晚。”
“嗯”
很快,陈以城把佟梦送到甜品店。
佟梦下车后,转身向他挥挥手,微风吹过,她的发丝轻轻飘动。
陈以城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暖意,还是会心动。
陈以城回到公司,助理匆匆忙忙地走进办公室,神色有些严肃:
“陈总,根据警官给的资料和线索,我们猜测大概率是国本集团的老板,也就是您的小叔陈国力。”
“公安局还说证据还不够充分,所以暂时不能实行抓捕。”
陈以城听后,缓缓点了点头。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猜测,只是没想到小叔竟然真的会走到这一步,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和失望。
沉默片刻后,陈以城眼神变得坚定,对助理说:“约他出来。”
咖啡厅,
陈以城身姿笔挺地站在书桌前,他双手交叠抱于胸前,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坐在沙发上的小叔,好似要将小叔看穿。
“小叔,我一直敬重您,”
“可我现在严重怀疑,那件案子的幕后黑手就是您。”
小叔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惬意的笑容,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握住咖啡杯手柄,轻抿一口咖啡,缓缓咽下后,才不慌不忙地开口:
“以城啊,这可不能乱说,你要是没证据,可别随便给我扣帽子。”
说话间,他翘起了二郎腿,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神色悠然,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不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笃定陈以城拿他毫无办法。
陈以城冷哼一声,胸腔里的怒气翻涌,他没有多言,拿出手机,动作干脆利落地将手机屏幕怼到小叔眼前:
“您看看这个。”
小叔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手机屏幕上,仅仅一瞬间,原本淡定从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手中的咖啡杯不受控制地一抖,滚烫的咖啡“哗啦”洒了一地,深色的液体迅速在地毯上蔓延开来,好似一片逐渐扩大的污渍。
就在这时,许助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脚步急促地快步走进来。
“啪”地一声将文件重重放在桌上:
“陈总,这是国本集团这些年高层伪造销售数据的证据,都在这儿了。”
小叔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瞳孔急剧收缩,他的视线在文件与陈以城之间来回游移,紧张地吞咽着口水。
可他仍强装镇定,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硬:
“这肯定是有人故意买通媒体抹黑我们,这新闻毫无真实性可言,说不定我还能告你污蔑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用手扯了扯衣领,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尽管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双手都是微颤的
陈以城看着小叔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
他紧咬着牙关,冷冷地开口:
“证据已经交给了法院,您就等着吃官司吧。”
说完,他转身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大步离开。
小叔独自呆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无神,脸上写满了慌张。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你不搬走吗?”
“不搬走。”
“不是说好分居吗?”
“主卧到次卧的距离不小。”
“啧。”
“那我就勉勉强强收留你吧。”
半夜,陈以城又跑到佟梦床上,谁知道佟梦没睡着。
“怎么没睡着?”
佟梦要是说是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是不是很丢人。
“没什么。”
陈以城看到佟梦到耳朵迅速红了起来。
原来在想那个……
“昨天真的没发生什么吗?”
“没有!”
佟梦抢答。
陈以城翻身搂着腰把佟梦圈到自己怀里。
“你喷香水了?”
“没有。”
他不喜欢喷香水。
“帮我。”
这两个字直接把佟梦吓死,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垃圾桶里的纸巾了。
好多………
“这样啊。”
佟梦尴尬症又犯了。
“帮我。”
“不帮。”
“那我帮你。”
“哈?”
佟梦还没反应以来,就被抱起,陈以城摸了摸洗漱台,有点凉,放了温水洗手。
“还是在床上吧。”
“什么什么什么在床上?”
两人的嘴唇触碰到的瞬间,一股电流传遍全身,佟梦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上陈以城的脖子。
陈以城紧紧拥抱着她,他的舌尖急切地探入,掠夺着她的呼吸。
“自己来还是我来?”
“我不会。”
“没关系。”
“还是你来吧。”
陈以城勾勾嘴角,有些尴尬…
“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