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那大概率之后也不会有了,这个副本不同于之前的游戏还存在滞后性,有什么致死因素一般当场就会发作,最晚也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孔蔓生面色红润不像是随时要丧命的样子,看来那个黄金女神凤蝶的鳞粉正如他们猜测的一样虽然有毒但并不让人送命。
这恐怕才是正确的规则——在规定的时间内做正确的事。
对于玩家们而言,黏液人出现的时候,击杀它们就成为了任务之外的头等大事。
为什么先前的游戏中一轮接着一轮他们总是在反复死亡,现在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去标本室?”
确认黏液人已死亡,徐非弋松松地问到。
孔蔓生没有回答,只是敷衍地点了一下头,便往标本室走,其他人现在应该还在那里等着他们。
“小孔哥他们会没事的吧?”小鹌鹑频频望向门口,期望看到孔蔓生和徐非弋的身影。
“他们啊,应该会死的很惨吧哈哈哈哈。”贾贵宁笑得十分放肆。
旋即收获了好几枚眼刀。
“说真的我很奇怪,那个姓孔的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相信他?”贾贵宁看似在调侃。
“万一其实他一直在拿你们做实验呢试探规则呢,说不定人家早就知道怎么通关了,你们还蒙在鼓里呢哈哈哈。”
“你胡说八道。”小鹌鹑难得硬气一回,面颊都因为气愤而变得通红。
“一个人的言行总是反映出本人的思想,你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黎入年反唇相讥。
贾贵宁敛了笑意,他盯着两个女孩子,眼神中的凶狠渐渐藏不住了。谁知两个女孩并不畏惧,反而不加掩饰地白了他一眼。
“你他X……”
贾贵宁邪火攻心,刚要上前就被一个身影捉住了手腕,孔蔓生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成年人有话好好说,对两个姑娘下手你还真是有脸。”
“小孔哥!”小鹌鹑高兴地叫了出来。
贾贵宁的脸白了一白,他眯起眼睛,似乎是在恨恨地想这两个瘟神怎么来了。
“托你的福,”孔蔓生客套地冲他展颜一笑,“我们又知道了一点其他的信息。”
贾贵宁嘴角直抽抽,他痕得牙痒痒,却也没有一点办法。
导游见二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也并不意外,“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就去找图鉴吧。”
标本室摆满了各种昆虫标本,其中黄金女神凤蝶的标本尤为引人注目。
“现在大家可以开始找属于自己的昆虫图鉴了。”
孔蔓生问:“你说的图鉴有什么标志性的特点,我们要怎么确认哪本才是专属于我们的图鉴?”
导游笑眯眯,但也就只是笑眯眯。
导游不打算久待,嘴上说着不打扰他们,发布完任务就跑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玩家们揍她。
众人心里七上八下的,还是朝着放图鉴的书架走去。
书架琳琅满目每本长得也差不多,还真不好分辨,黎入年上上下下犹豫半天,忽然却发觉孔蔓生和徐非弋一直坐在旁边动都没动。
“小孔哥,你不选吗?”
孔蔓生摇摇头,“导游有告诉我们怎么选吗?”
这算是明知故问了,其他人也停下来看着他。
“所以选不出来,干脆不选了。”孔蔓生解释到。
“哟,这么拽,我还以为二位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呢。”贾贵宁斜着眼看着他们两人。
虽然面上一派蔑视,但手却很听使唤的一同停了下来。
“不对,你们俩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贾贵宁蓦地瞪大眼睛,“你们不是中毒了吗?”
“那么盼着我们死啊,万一你们喝的解药才是毒药呢?”徐非弋哂笑。
“哦忘了说,那个告诉你们解药配方的白大褂,是个黏液人。”似乎还嫌不够,他又笑嘻嘻地补上一刀。
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微弱的树叶随风摆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其他玩家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鳞粉有毒是导游认证的,解药也是他们按照白大褂的指示调配的,可没喝过解药的孔蔓生和徐非弋没事人一样站在他们面前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如果他们两人没有说谎,那现在服用了所谓“解药”的玩家们……
“别担心,中没中毒解不解毒应该都不是关键。”孔蔓生安慰众人。
他温和地看着黎入年几人,“放心吧,标本室的游戏中关键并不是配制解毒剂,你们喝的应该也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他和徐非弋不一样,徐非弋此刻笑得简直像个反派,但孔蔓生却依然充满着善意与宽和——在对待除了贾贵宁那拨人以外的玩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