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倾盆。
晚上七点,几人还在等待着雨停,有寺庙僧人告诉他们,有雷劈中了下山路上的千年古树,古树倒塌,拦住了下山的道路,外面雨势太大,无法清理道路,问他们愿不愿意在寺庙客房住一晚。
等到几人点头,僧人才道:“那请几位稍等,待将客房收拾好再来通知几位。”
僧人走后,周围再无人声,只听到外面狂风大作,看到殿内佛相庄严,众人心境不知是平静还是压抑,一向预感很准的实在忍不住,:“怎么感觉怪怪的?”
苏杭问:“哪里怪?”
“怎么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还被雷劈倒一棵树,树好巧不巧倒在了下山的路上。这场景……这场景简直幻视聊斋啊!对了,你们看过聊斋吗?里面的鬼出现是不是就是这样古怪天气,又黑漆漆的寺庙啊!”
苏杭告诉他鬼不一定害人,但人吓人吓死人,不要自己吓自己。
“我们是来寻妖的,即便出现别的东西也是妖不会鬼啊!”
“那就好!”刚松一口气,又一惊一乍蹦起来,“是妖也可怕啊!她出神入鬼,她究竟想干什么?她目的不善啊!”
想到这,又想躲,可他没保镖,而且保镖也不靠谱,他环视一周,还是孟旨可以做靠山。
孟旨无奈告诫:“害怕那就不要出去乱跑,跟紧我们。”
“好的!”
场面又安静下来,几个男人悠闲地坐下来,在香烟燎燎中,几人甚至体验了下闭目打坐,修身养性。
只有唐诗联心事重重走到门外,雨下瓢泼,如击鼓般落在地面,她的心里更是砰砰砰砰在打鼓,怎么都静不下来。
甚至没察觉到,有人跟着她走了出来,“姐姐,你在担心你爷爷吗?”
唐诗联回头:“是你啊。”
钟肆意走近她,说:“人的生老病死不是由自己决定的,生死由命,但是生死轮回,姐姐只要等待几年,说不定还能见到爷爷呢。”
“噗,”唐诗联笑了,“这说法有意思,别人都是劝我人和人都会分开的,要正面面对生离死别,不要太过执念。你还是第一个告诉我要从期待重逢这个角度来面对死别。可人死后到底能不能轮回还不知道呢!”
钟肆意很坚定告诉她:“会”
唐诗联对这个年纪看起来刚刚成年的男生更好奇了。
“你叫我姐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钟肆意,家里排行第九,你也可以叫我小九。”
“四一,不是五吗?怎么是九?”
钟肆意:“……”他灵识仿佛被雷劈过,他从没想过,原来自己的名字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这四个男人中,唐诗联觉得和钟肆意单独相处最轻松,像是逗小弟弟一样。
刚认识的弟弟不能逗过头,她一脸正色:“四一,找姐姐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