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府的路上,云召困得恨不能闭上眼睛走路。
结果刚来到丹院门口,就撞见了戒律堂的长老背着手在跟人训话。
两天没来上课,也不知道助教发现了没,万一被这些个长老抓住可就惨了。
她踮起脚,试图沿着墙角偷偷溜进去。
“站住。”
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云召本想假装没听见继续走,迈步时却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锁定。
无奈之下,她只能回过头礼貌问好,“毕长老。”
“听说你旷修两日?跟我去见你的导师吧。”毕方宿铁面无情道。
去见导师?云召眼睛咻得亮了起来,她正愁没理由找他呢。
毕方宿看着这学生非但不怕,甚至还有点高兴的态度,十分疑惑,现在的孩子怎么回事?
——
“长生,你的学生旷修,按律是由老师惩戒,若再有下次就直接送戒律堂。”
云召跟着毕长老在丹院内七拐八拐,终于在偏僻的角落里看到了一栋小竹楼。
院子里,身着亚麻长袍的男人看起来瘦弱清竣,发间垂落的两根白色飘带,偶尔随着微风轻晃。
他看过来的眼神沉静如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云召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导师会主动询问,随即反应过来后便将事由道出,没有多加揣测,只说自己搭的温棚被损毁,导致她太过伤心便没有去上课。
“毕长老,事出有因,我想你应该罚的另有其人才是。”
“戒律堂只管学生,不管助教。”毕方宿冲着云召扔下一句“下不为例”就走了。
不愧是戒律长老,真有原则啊。
似乎是听到了云召的腹诽,慕长生在摆弄自己的瓶瓶罐罐时说了句,“毕长老会将助教执勤疏忽的事上报。”
等了半响,见云召还站在原地,他疑惑“你还有事?”
云召从储物袋里掏出药瓶,抱拳行礼“近日学生在研究丹药时发现了您入学时所赠的蕴灵丹,观其内里气韵玄妙无双,学生斗胆...想向您请教一二...”
她抬眼,一边说话一边观察慕长生,语气在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由怀念转为复杂时变得迟疑。
“你灵根虽弱,却还修炼了神识。”
没想到慕长生开口会是这样一句话,云召握着那枚蕴灵丹愣在原地。
神识?
那个她曾经只在书中凭想象认识的字眼,有一天竟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身边?
“您是说,我有神识?”
现下都顾不得探寻灵丹,云召只想赶快弄清自己身上的秘密。
慕长生随手点了点她腰间系着的储物袋,“此等上品灵器认主,唯有神识才能打开。”
他皱眉,“你平时没有觉得你的感知力比别人更敏锐吗?”
“我...”云召语塞,没有人和她正经的比较过,所以她无从得知自己还有这一份力量。
收到沈家送的这个储物袋时,她只觉得初打开时有些困难,多试了几次便已得心应手,从未往神识这方面思考过。
难不成,自己看见的灵力光点,也是用神识感知到的?
“凝神!”
耳边刚传来慕长生的声音,一道劲风便直冲面门。云召躲闪不及,只得闭上眼睛准备用脸接。
过了几秒,预想的疼痛没有发生,她睁开眼睛,看到了离自己鼻尖只有毫厘的茶盏。
她伸手托住茶盏,悄悄松了口气。
“你的神识太轻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