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出行受限,但也是快乐的。
想着,她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全然没注意那道红色身影已在不知不觉间与自己距离缩近,在一个猛然地碰撞中,她力道不稳,险险地落入了一个泛着温热的怀抱中。
那人手指修长,身上散着淡淡的麝香味,瞧着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容颜却是朱唇皓齿,唇锋含锷,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洒脱感,可眼神充满了权贵人家的轻蔑,凌厉。
“当真是嫌命长,竟敢冲撞太子殿下!”
随着一声惊呼,谢柳回过了神,垂眸道:“我本江湖草莽,不曾过问朝堂事,殿下恕罪。”
少年低头,对上谢柳的目光后转而一笑,反将自身的锐气褪了不少,“无妨,我本也是为武林大会来的。这位姐姐瞧着比我大些,听语气,似乎也并不是西狄的本地人,想必定是远道来的客了,我自当尽地主之谊。”
他的话甫一落下,就引得行人纷纷议论。
“什么人啊?居然能让我们太子殿下管她叫姐姐!”
“嘘,小点声,听闻太子殿下是第一次来外面呢,没见过什么新鲜物,自然看什么都新鲜了。”
“太子殿下可是我们陛下的独子,深得陛下和凤后宠爱,怎么偏偏要来这种聚集江湖人士的比武大会?”
“一边去,你到底懂不懂殿下啊,殿下生下来就吃喝穿不愁,来比武大会当然是了却那桩心事了。”
“你是说,秘匙?”
“秘匙什么啊,你就知道秘匙,想当年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也是风光无限,和众多的武林人士都有往来,更是在登基之后……”
“你可小点声吧!你不知道吗,这回的比武大会和往年的不一样,阴阳门的人也在,也不怕被偷听来了去,引得不必要的争端。”
“好吧,我不提就是了,殿下这是在民心动荡的时候,替陛下笼络民心呢,顺便啊,把之前的故人找回来。”
……
“你长得,很好看。”少年轻飘飘的一句话带过,在离去之前似乎把什么不着痕迹地递到了谢柳手中,“我们走吧,君后的离魂症愈发重了,母帝找的那些名医都没有什么用,我想解铃还须系铃人,阿妹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但愿一切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