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感觉长的好像她的一位熟人啊?
压下心中的疑惑,找了个椅子坐下了,此时南星也端着碗白水进来了。
“贵客想必早已喝过世名茶,不知是否喝过此种茶。”邹漪让南星将碗放在了那男子跟前。
那男子好奇,拿起茶碗喝了一口,咂摸半天嘴品不出味道。
“此茶何名?”那男人好奇道。
“太和茶”邹漪答道。
“所用茶叶产自何地?”
“并未用茶叶”
“你说什么?”那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此茶并非用茶叶烹制而成,只是寻常熟水,是我平日最喜欢的茶。我看阁下遍尝世间名茶,唯独此茶没有尝过,故而请阁下品尝。”邹漪缓缓答道。
“你竟……”未等那男子说出接下来的话,后堂忽然闯进一群侍卫模样的人,在他们身后则是一脸煞气的乐康。
“你……唔”那男子看见来人,正要说话,乐康立即朝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人就被侍卫捂住了嘴,另外几名侍卫则擒住了他的手脚,将他按在了原地。
“乐康公子,这是…”邹漪也被惊的站了起来,这人究竟是谁,怎会让乐康弄这么大阵仗,看着像是特意带人来捉拿他的。
“让姑娘受惊了,此人是我的兄长,前几日因病被太医勒令在家中养病,可是今早不知为何突然跑了出来,据家仆说是他不信太医的诊断,自己出门找人看诊,不知怎的竟跑来了百草堂,实在是抱歉。”乐康不理会地上那人的疯狂挣扎,立马扯了一通不知真假的话来忽悠邹漪。
“啊,是…是这样吗?要不,我给他看看。”邹漪这下知道这人跟谁长得像了,怪不得让她觉得这么熟悉。也不知她信没信乐康这破绽百出的说辞,她没给这人搭过脉,光看脸色,确实无法判定这人有病没病。
可这人连熟水都尝不出,似乎真以为是茶叶泡的,身上应该是有些病的。
“不必劳烦姑娘,太医早就有了诊断,只要再休养几日就能康复,家里人都等急了,在下先带他回去。”乐康一通赔礼,态度十分温和,挥手让侍卫将那人给提溜了出去,跟邹漪告辞后,一转头就换了脸色。
………
宽敞的车厢里,被侍卫制住的那人不停的挣扎,双眼怒视乐康,可惜嘴被东西塞住了,否则指不定会对乐康破口大骂,以泄自己的心头怒气。
乐康让人拿开他嘴里的东西。
“我没病!你才有病!你发了羊角癫!竟如此折辱自己的兄长!”嘴巴重获自由的世子立刻跳起来大声斥骂乐康。
“大兄说自己没病?我看不然,大兄不但有病,且病的不轻。否则又干嘛跑人家药堂来呢?”乐康嫌恶的看着他。
“这还不是因为你的亲事,中秋宴那次,父亲说要给你说亲,你头也不回的离席而去,后来父亲想了想,联系京中的一些传闻,大概猜出你为何那么生气了。”世子用胳膊用力的锤了几下身后人的胸口,刚才这几人弄的他手肘痛死了。
乐康面无表情地示意他继续说。
“你喜欢那个女医对吧,我看到了,长的还挺好看的,虽说身份卑贱,但好歹相貌还不错,等你成亲之后,再将她纳入府中做个侍妾不就行了,以后你身上有恙都不用再请别的大夫,有她不就行了。”世子越说越来劲,最后竟然满脸坏笑,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乐康越听脸色越难看,听到最后,他给了世子身旁侍卫一个眼神。
那侍卫会意,然后“啪”的一声,给了世子一个耳光。
世子被这耳光扇的满脸错愕,在他刚要发作时,那人又举起了巴掌,似是要再给他一耳光,吓的他连忙护住了自己的脸。
“这一巴掌本该是由我来抽的,可想到大兄的脸皮太厚了,抽下去必会伤了手,所以就让人代劳了,你若再口出秽言,我就让人卸了你的下巴,让你不用再说话了。”乐康一脸的黑气,直白的警告他。
世子被他这一番言语吓的赶紧捂住嘴和下巴,连肿起来的半边脸也顾不上了。
“接下来我问你答,若有半点含糊,你的脸就不用见人了”乐康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