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桓夏:“醒了?”
“今天在家是不是很无聊?”季桓夏问他。
乔绎安闭着眼,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等过两天,我叫姑姑过来陪你。”季桓夏说。
乔绎安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嘴角上,已经两天了,还是挂着痂,伸出被子里温热的手,点了点。
皱着眉,自言自语着:“还没好。”
季桓夏笑了笑,然后说:“好看吗?”
乔绎安想了想,“不好看。”
季桓夏朝他脸颊咬了一口。
力道很轻,乔绎安也没躲。
抬起头,乔绎安用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疼不疼?”
季桓夏沉着音色:“要不你试试?”
乔绎安收回手,塞进被子里,摇摇头,“不要。”
吃过晚饭,乔绎安走到客厅,看着立在客厅的行李箱,完了,酒店彻底回不去了。
他关了客厅里的吊灯,走到沙发边,拉开落地灯,照亮小片的暖黄色,窝进沙发里看电视,季桓夏处理完电话,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后,往电视上看了一眼,好像是乔优早年主演的一部喜剧电影。
他拿过靠背上的夏凉被,披在乔绎安身上,坐下后,握着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静静陪着乔绎安看电影。
乔优在镜头里,是完全不同于现实中的形象。年轻的奋青,一头干练的短发,怀揣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进入公司后,却发现现实与幻想天差地别,听不懂上司交代的任务,搞砸老板布置的各种工作,几番波折,却又总能凭着自己的韧劲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典型的社畜。
明明是拿了奖的喜剧电影,评分也很高,里面爆梗也很多,但是俩人看完了,全程没有一点笑声。
电影结束,片尾白色字幕在黑屏中向上滚动,乔绎安从季桓夏腿上撑坐起来,季桓夏捋捋他侧边凌乱的头发。
乔绎安拿着遥控器关了电视,起身:“困了,睡觉。”
季桓夏圈住他的腰,给他拽回来,坐到自己腿上,看着他的侧脸,贴近在他耳边低声说:“经常看乔阿姨的作品吗?”
“偶尔。”
只要有空,他确实每天都会看,除了看电视,没有其他方式能怀念她。
乔绎安低眉望着他,“她走之前,在医院里跟我说了很多关心的话。”
季桓夏:“然后呢?”
“然后,”乔绎安嘴角扯着笑:“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突然转身,主动搂着季桓夏的脖颈,眼神小心又真挚:“季桓夏,”
季桓夏蹭着他的脸颊:“嗯?”
乔绎安小心翼翼说着:“我害怕,会再经历一次,尤其是你。”
“万一哪天,你不喜欢,”
季桓夏拿唇堵住他的嘴巴,然后分开,说:“没有那一天,永远都没有。”
乔绎安身上套着上次在酒店里,被季桓夏穿过的黑色缎面睡衣。
视线被剥夺,乔绎安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干燥的手探进衣服下摆,在他腰侧四处抚摸,乔绎安腰腹收紧,不自觉抖了一下。
“放松。”
滚烫潮湿的气息扑在耳廓,乔绎安还没有防备,紧接着,身子就被放倒在沙发上,季桓夏欺身压上来。
柑橘味,季桓夏今天晚上洗澡的时候用了他的沐浴露。
眼睛,脸颊,鼻梁,最后落到唇上,季桓夏又舔舐着撬开他的牙关,乔绎安搂着他,仰起头,任凭季桓夏在他口腔和脖颈,吸吮,舔咬。手掌往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
季桓夏随手拨开乔绎安额前的碎发,接着,充满情欲的眼睛抬上来。
沙发边昏黄迷幻的光投在乔绎安脸上,细腻白亮的皮肤,眼睛朦胧倜傥,季桓夏赤裸裸望进他眼里。
“我早就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
季桓夏冷硬的五官此刻染上爱欲,看着撩人禁欲,让乔绎安的燥热直窜到四肢百骸。
最后一颗扣子被彻底解开。
季桓夏口吻低沉慵懒:“做过吗?”
乔绎安迷离的眼睛看着他,摇摇头,呼吸急促:“…没有。”
季桓夏心里一紧,吞咽着喉咙,这句话迷乱了他的思绪。
“别紧张。”
乔绎安的身形不干瘦,很有线条感。
客厅壁灯映照出各种纠缠,很久很久都没有停下。
浴室里冲洗干净后,季桓夏给他吹干头发,淋浴热水开得大,乔绎安皮肤很敏感,洗完澡整个脸顺着脖颈都是红的,看不到什么特别的痕迹,季桓夏不自觉皱了皱眉,关了吹风机,把人抱出来,放到床上,塞进被子里。
关了灯,季桓夏上床把人捞进怀里:“明天领导小组过来审核。”
乔绎安很累很困,说话时都是在用气音:“嗯。”
季桓夏手从领口伸进去。
乔绎安推了推他,闭着眼说:“我没力气了。”
季桓夏:“别动,不折腾你。”
乔绎安:“你对秦年好点。”
不好吗?上午刚给她买了两个限量款包。
乔绎安:“她还小,正是爱玩的年纪,毕竟你都已经说给她放假了。”
来告状了。
季桓夏顺着他的话说:“她还小,明辨是非的能力不足,人家对她好点就开心的找不着北了。”
乔绎安无奈,拿手肘撞他一下,“不跟你说了,我睡觉了。”
怀里的人没了没再动,呼吸渐渐平稳,季桓夏又抱紧了点,在后脑勺亲了下。
季桓夏:“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