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猛地缩回去。
玄衣青年迷茫地看他一眼,抬起紧箍手腕的墨色金边袖子又擦了把额头汗,大力揉搓着热气蒸腾的水眸,惹人遐想的绯红在白玉软布上星星点点晕开。
莹润指尖颤抖着,连指节都染上颜色。
好热……
好热啊……
真他妈想把这破衣服给撕烂!!
齐舒玉极度暴躁地又拉扯了一下怎么也撕不坏的衣领,清澈纯净的灵力不加内敛地胡乱溢散。
手再次被按住。
少年略带寒意的嗓音也浇不灭体内燥动:“你吃错东西了,先静心……”
“我静不了啊!!我热啊!!”
齐舒玉一把想挥开臭娘炮只会说风凉话的手,几度扭转手腕却没挣脱开,眼底烦躁终究站在犹豫之上,一脚踹到他小腿:“滚开啊你!”
少年微蹙的眉头却没有半分松动。
“冷静点。”
灰黑色脚印片刻后从素色弟子服上消减下去。
齐舒玉更加暴躁,
干脆蹬在他腿根处,借力拔自己的手。
“呃——”
“……”
“你赶快给我松手啊你!”
操了,这死娘炮力气真他妈大!!!
“哎!薛师弟,首席,你们俩怎么了,”周长明云里雾里地一手挡住一人胸口:“有话好好说,你们不是关系挺好的么。”
他的目光顿在齐舒玉脸上:“呃,首席你……”
“好个屁啊周长明你眼瞎啊,”手脚都被迫半挂在少年身上齐舒玉嗷地一声哭出驴叫,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坠,又被对方很损自尊心地提了起来:“嗯啊嗯啊啊啊我热啊,我他妈好热啊!!我想脱衣服啊!我他妈脱个衣服他都要管!!”
周长明回头看了眼,立刻转回来把他嘴巴捂住,屏气严肃道:“首席,咱们是修炼之人,寒燥都不受干扰,你只要先静心……”
“我&?#不下&啊!”齐舒玉咆哮着一头向他撞上去,又他妈被周长明很损自尊心地双手夹住,当皮球一样乱捏,不禁喷着花洒鸣笛:“哇啊哇哇哇你们两个烦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声音还未落入耳中,略有几分痞气的脸在眨眼间已幻化成了另一张模样,方方圆圆的骨头上扒着饱满紧实的古铜色脸肉,挂了一圈络腮胡。
厚实柔软的掌心托起齐舒玉的脸,他嘴角咧开标准笑容的弧度,露出八颗牙齿,眼里却看不到情绪:“你这小玩意儿哭起来有点颜色,以前倒不曾在墨君山见过,不知是何时来的货,等到论道大会结束,要你先陪人家玩玩。”
齐舒玉瞪大了眼看着撞飞到墙上的周长明,手腕一松,下意识挥了出去——重重地打到了空气。
“哈哈哈哈哈哈现在坤元剑派已经无人可用了吗,让一个毛头小子充数哈哈哈哈哈哈。”
不男不女的哈哈声在一句话之内从房间各个角落响起,像是唐僧念的紧箍咒一样吵得人越发心烦意乱,被汗水打湿的睫毛几乎抬不起来。
齐舒玉僵住了。
身体出现了不该在这时有的变化。
他低头,
深色衣摆下有了明显凸起。
“……”
“我操!!!”
齐舒玉甩了一把额角的汗水,扯着嗓子大吼一声:“你们合欢宗的这么喜欢给别人下药吗?!龌龊!卑鄙!无耻小人!”
看他那么隐秘的手法,明天给上官玲珑下药的凶手绝对有八成是他们合欢宗的。
真是有够歹毒,
穿成那样都让人猜不到会把药藏哪里!
【第九章
……少女香汗涔涔地蜷缩在床上,浑身散发着香气,美得惊心动魄。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唔……好热。”
她像小猫似的呢喃。
好想……好想有人来帮帮自己。
少女的纤纤玉手情难自已地撕扯着布料,渴望能减少灼热,含苞待放的半露酮体无论是谁看了都想采撷。
“师妹。”
无论是哪个女人听了……】
齐舒玉呼吸一滞。
操他妈的棠风是给云岁鸿送福利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男人!”全息飞毛腿的笑声更加雌雄难辨:“壮.阳散人家可见多了,自己偷吃休要栽赃到我们合欢宗头上,我们合欢宗才没有这么低级无能的东西。哈哈哈哈哈——不过你一个年纪轻轻的筑基也要……哈哈哈哈哈——”
“你他妈下药宗的少胡说八道,老子身强力壮夜御七次的时候你还没在这个世上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