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那都是你这小玩意儿上辈子的事了,看来那东西用过头,如今还是个雏就不行了。”
“放、放屁!老子才不是……不是处!老子光凭这张脸都能搞到……”齐舒玉揉了揉湿滑胀痛的双目,看到了周长明一言难尽压不住嘴角的表情,再一回头,那五个缩在角落里的低级NPC齐刷刷捂着嘴移开视线:“操!笑你爹呢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合欢宗的阅人无数,看上一眼也就知道了,你不过是被人说中事实,有什么好气的呢哈哈哈哈。”
“我呸!你长成那样怎么阅人!押你去阅卷还差不多!”
他瞪着水灵灵葡萄一样的眼睛,两颊烟霞与白玉相融,让人直想用力狠掐一把那张湿得像从荷花池里捞出来的脸。
“你知道实话两个字怎么写吗?!你他妈……他妈就会污呜呜呜呜呜蔑!操!——老子雕爆了好吗?!啊啊啊啊——老子呜呜厉害得要死!”合欢宗真是一个比一个嘴贱,脸丢得比兜还干净的老实人齐舒玉向来不是很会还嘴,肺都要默默气炸了,揪着腰带的手青筋暴起,身上的灼热犹如山林之火:“呜呜呜哇啊——现在老子就让你们看看!”
周长明一个箭步从墙上冲回来:“首席……首席,别冲动,咱们冷静一点……没事的没事的。”
“莫道友…嘶……我们首席他半年前受了重伤神智有损,还请您多担待。”
“哈哈哈伤他之人与他绝无情仇吧。”
“呜呜呜你滚啊!小爷我他neinei的就要给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老妖公看看,什么是雄风!”
“哎哎哎——首席,算了算了,你年纪尚浅,都还来得及……”
“我操周长明你松手!老子来得及个屁!不给他一个震撼我他妈死了都不闭眼!”
“今天就把话跟你们合欢宗的撂!这!里!呜呜呜呼噜呼噜——”满脸红晕分不清泪水和汗水的青年稀里呼噜地抹了把脸,抽噎着一手挡住捏紧自己腰带不松手的周长明,一手架在他肩膀上铿锵有力地瞄准比基尼飞毛腿,紊乱的薄弱灵力四处冲撞:“老子他妈——呜呜呜——唔牛逼得荤素不忌,一晚上点七根香不带停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客栈爆发的哄笑声将屋顶都快掀翻了。
“哪里来的雏说这不着边的话,真当自己修成神仙啦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还荤素不忌,荤素不忌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吧!老子就知道这些大门派容易养些傻鸟出来。”
“二楼十号间的雏道友,哈哈哈哈哈多谢了,这几日被那剖金丹的闹得人心惶惶,你倒是让老子死前笑了个痛快。”
“十号间?那不是坤元剑派的么。”
“没错,就是坤元剑派那看着就傻的那小白脸,哈哈哈哈,坤元剑派他娘的搞了个孩子来当首席,没人了吧,那风头很大的什么……云岁鸿呢?”
“谁知道,昨天还见到他了——嘿,不过听说论道大会上没他名啊。”
“一个听也没听过的毛头小子当首席,哈哈说不定他们申老祖的亲儿子呐。”
“没听见那家伙飞升,老死了吧,死前还留了个种呢?”
“诸位道友真当我们坤元剑派没人了么?”有人啪地将门打开,雄厚的嗓音喇叭一样不断回音扩散:“我李二自愿应战,生死不论!”
人群安静两秒。
“嘁,论道大会上有你战的时候,急什么。”
“就是,调侃一下怎么了,大门派连这点气度都没有么。”
“那小子才筑基呢,连你都不如也能当首席?不会真是申墨的种吧,让你们这么护着。”
房间里只能听见急促呼吸声。
“呼——”齐舒玉吸了吸鼻子,水红的眼瞪着周长明:“你把手撒开!”
周长明面上闪过犹豫,一脸纠结地缓缓回头:“呃…大师兄,这……”
齐舒玉立刻从他松动的手里抢回裤腰,鼻腔冒着热气地粗喘着拉开门。
“我操你们爹娘爷奶三十六代祖宗!!!一群傻逼东西也敢乱嚼舌根?!申墨都不用当我爹,他妈的他是我祖宗行不行?!这个首席老子就当了你们怎么着,我他妈二十就筑基了你们呢,孙子都老死了还摸不着坤元剑派的外门门框吧,缩他娘的破烂小门派里,下辈子投个好胎出生就当单灵根吧你们,垃圾玩意儿!!”
“住口!谁教你说的这些!”
“师弟。”
“齐舒玉!”
三道制止声齐齐响起。
傅绍归眼神微动,周长明连忙命很苦地上前把火炮精拦腰截住,自愿被拳打脚踢地把他往回拖。
“坤元剑派的你们什么意思!?别仗着是大门派就狗眼看人低!这回出了你们这些个玩意儿,论道大会上夺筹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大门派就了不起吗,凌霄阁当年不也威风凛凛,还不是一朝树倒猢狲散,现下看来也该轮到你们了!”
“笑死了你们这群人机懂不懂什么是天道!!”齐舒玉勾着门框的手指都发白,涨红着脖子怒骂:“连正道头子都敢蛐蛐?等着今天死光吧你们——唔唔唔。”
少年的无情铁手板砖一样罩住了吱哇乱叫的嘴,真空得传不出一点声音来。
齐舒玉被那牛劲捂得差点窒息,好不容易把薛殷的手掰开,十指嵌进雪白手腕里,弯腰呼哧呼哧喘得脑子发黑。
周长明在一片咒骂声中赶紧把门关上,揉着脸语气不太愉快:“薛师弟怎么不早些出手。”
“他方才精力太过旺盛。”
“……”
“……”
“……薛师弟……周师兄我也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