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师兄!”周长明赶紧把剑塞回鞘中,头猛扎下去,不敢直视地弯腰作揖道:“弟子不知它被周朔养出剑灵了,请师兄责罚。”
“无事。”
白布飘落,眉骨深邃鼻梁高挺靠脸勾引女人的装逼哥闭着眼,淡定地不知道从哪又拿出一块嫩得亮眼的绿布系上,大花蝴蝶采花蜜的刺绣正中……倒中眉心。
“……”
“……”
“……”
丑。
太几把丑了。
齐舒玉垂眸扫了眼被丑得快没力气站岗的雄壮魁伟小 bro。
得出结论:
云岁鸿现在比几把还丑。
连莫古兰那个疯子都笑不出来了,皱着眉很drama queen地用大双眼皮把云岁鸿从上到下,从下往上地扫了一遍,身子挪开了些。
眼见和云岁鸿丑得不相上下的莫古兰往这里来了,齐舒玉吓得一下子神智清醒:“对啊!咱又不是什么科学频道!快快——周长明你快送我颗药吃!”
周长明直起身来:“呃……可是首席,论道大会……”
齐舒玉打定主意欠债不还道:“算大爷我欠你的!到时候三倍奉还!”
周长明点点头,拿出的囊袋却被傅绍归按回去。
“这点不适忍过便可。一日内已服用两次灵丹,以你的灵台是撑不住的。”
要在爆体而亡和爆体而亡之间做出选择的齐舒玉大无语:“普通的什么降压药降火药呢?你们没人有吗?不会连健胃消食片都没有吧?!”
周长明理所当然道:“凡间药材大多对修士无用,平日自然无需备着。”
“放屁!那我吃的这款只对我有用啊?!你们针对我就算了,一个破药也针对我?”
“……偶有一两味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莫古兰不负众望地一靠过来就发疯地舔舌头,让人感觉他口水很多道:“小玩意儿,有关此事,你能遇到我合欢宗便是你莫大荣幸,求我,人家就来帮你。”
当然,
他嘴上是这么说的。
实际伸手时并没有给齐舒玉求饶的机会。
齐舒玉尖叫着往身子往前凑,恨不得要钻进薛殷怀里,拖着他的手一起守护自己的传家宝,眼泪唧唧歪歪地飙出来。
“快点啊啊啊啊啊快点,不行的不行的!大哥你这样不行的,啊啊啊我其实真的是处啦啊啊啊!不要弄脏我啊哇哇啊哇!小薛哥算我求你了弟弟,帮帮哥吧!”
少年清冽嗓音被他滚来滚去的头撞得东倒西歪,在耳畔气息不稳地低沉道:“你……确信要我出手?”
“哇哇啊当然啊呜你快点松——”
房间里的哇啦哇啦骡子叫在一霎间终于停下,寂静得甚至能听见屋外彻底天亮的声音。
……
……
……
……
“薛、殷……”嘶哑怨愤的恶语声像是旱季中露出粗粝碎石的泉眼,一字一顿响起:“你……他妈的……小畜牲……”
跪趴在地上的玄衣青年拳头紧握,肉眼可见的皮肉都红成了虾子,他蜷缩着仰头,布满血丝的眼中泪水像断了线一样流下,额头颈侧青筋迸发:“我……不会……放过你的!”
垂眸看着他的雪肤红唇少年眼珠黑白分明,睫毛不为所动地缓缓扑闪着,眼底的透彻纯净像个乖巧听话的孩子。
——完全不像是个坏蛋凶手。
他妈的他以为自己是要做鸡蛋羹的中华小当家呢!!!!
“我……操。”
左手食指难以引人注目的素戒隐隐有精光闪过。
周遭泛起难以言表的涟漪,
澎湃灵力如同海水般涌入青年体内看不透彻的漩涡。
“哎哎哎哎!!!”周长明大叫着扑过来,薅起青年的头发一巴掌扇了过来,脆响鸣耳:“首席!首席?!清醒点!你现下心境不稳结不成丹的,只会走火入魔!”
双眼迷离的青年脸上迅速浮肿一片,
“哇”地一声呕出滩血来。
左手星光重新陷入沉睡。
“呼——呼——”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胸膛轻轻起伏震颤,汗珠从玉白色额角滑落,经过略微肿胀的烟红脸颊。
“哎——薛师弟……”周长明脸上闪过一抹痛色:“你这……嘶——下手是有点重了,首席本该是要结丹的……哎——”
“为时尚早,”少年冷冽的嗓音中不带愧疚道:“他现下不该结丹。”
“呃……薛师弟,首席虽筑基不足一年,但毕竟是单灵根,结丹之事你并不……算了,这事确是意外,你又是无心坏他此次结丹的机会……还是认个错吧,你俩交好,想必他是不会怪责你的。”
“伤到他确在我之责,不过……结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