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认知以外的事。
所以炮灰甲也永远不会知道,
坤元剑派同时拥有三个男主的含霉量。
他笃定得好像抓到了凶手,指着一看长相就是天天不肯睡觉爱在外面连夜当凶手的瘪三:“此人已入金丹实力不俗,不过一墙之隔也察觉不到丝毫动静么?!”
郭瑞顶着俩黑眼圈狡辩道:“彼时我已入定,何况若来者当真超出金丹境界许多呢?”
炮灰甲追击道:“你如何证明?”
郭瑞一愣,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与在下同屋的师兄弟都可以证明。”
他一抬手,
手下的兵们都站了出来。
“在下可向天道起誓,我们与郭师弟一直在屋内修炼,谁也不曾离开半步。”
“陆、陆师兄说得没错,还请道友还师兄一个……”
“论道大会在即,谁不是潜心修炼呢?入定是必然。”
“道友亦是实力不俗,怎么也毫无察觉?”
“我?”炮灰甲气定神闲道:“之所以没有察觉,自然是因为比你们更早入定。”
“……”
“……”
“……”
这话,连善良的齐舒玉听了都差点在心里吐槽他是双标狗、没有主角命学他妈一身主角病、胡说八道程序错乱、大脑小脑漏洞百出、出现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玩家生命……何况是恶毒的郭瑞,抓住机会就嘲讽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那你如何证明彼时在入定?”
人称陆师兄的同门也忙不迭趋炎附势:“也请道友告知,入定需如何证明?你又怎知比我们更早入定?”
炮灰甲扫视一圈,没把他们放在心里地转向众人,声音一波接一波荡入脑海。
“诸位——我乃化神后期,现下心中所求自是不必多言,想来道友们也都心知肚明,那便是——在论道大会之际踏入炼虚!如此一来,我又怎敢有半分懈怠修炼!!”
“……”
“……”
“……”
双标狗这么个证明法,
实在太意外了吧。
“什么……已经化神了?”
“且他既然能在出战论道大会上,定然不足五百岁,真真前途无量。”
“哎——此番为我最后一次来论道大会了,也不过堪堪元婴罢了。”
“道友何需妄自菲薄,你能在五百岁内踏入元婴,少说也是三灵根的资质,比我们这些四灵根的好上百倍。哎——”
“若我也能成为那单……罢了……连双灵根也是奢求。”
一些没见过上官玲珑这种挂逼的投来艳羡的鼠光,根本零人在意这双标狗一句话里全是BUG的解题证明。
齐舒玉抽空瞅了眼郭瑞,罕见地发现他脸上‘傻逼’两个招牌字变成成‘彻底服了’:“依道友之言,我乃金丹后期,现下除了一心破境亦是别无他求,此番心境道友也深有体会,我又怎会有半分懈怠。”
炮灰甲怒极反笑地说了句笑话。
他说郭瑞厚颜无耻。
“既然毛头小儿有眼无珠,那我便与你自报家门!我今是散修,三百年前却也是拜师过凌霄阁的!虽不过短短二十载,可回首往事,凌霄阁待我不薄,师恩更是如海!我不信这般盖世无双的宗门会勾结魔族,所以才日夜潜心修炼,只为能有朝一日为凌霄阁洗刷冤屈,是以百年来都不曾有一刻松懈过。”
说着说着,他没放预告片就在空气中抽出一把锃光瓦亮的长剑,跳上栏杆,舞了起来。
或许热血大哥是哪个练剑的关节有问题,虽然大部分招式齐舒玉没看懂,但他演那段别人来打他,然后他躲,他逃,他反抗时的深层表达含义齐舒玉全都不在话下。
他翻着白眼回忆了一下,
目前的确没在市面上见过这些招数。
等热血大哥结束,掌声雷动,还有不少人跑出来认证说这就是凌霄阁的剑招,热血哥听了抱拳动容惋惜,表示凌霄剑法的精髓之处已经失传。
凌霄阁……
综合这两天的出现频率,
大概是他们修真界的白月光吧。
哎,
死者为大。
齐舒玉双掌合十放在脑门上。
郭瑞输了。
除非他现在也死。
果不其然,自己还活着甚至宗门比他活得更好的郭瑞卖不出惨了,显然他没有修炼到忘我的理由。
只有陆师兄还在坚守岗位:“那你也不能就此断言郭师弟有嫌!”
“我可没说下手之人是他。只不过……”热血甲大哥自信昂扬地歪嘴一笑:“哼,或许和你们也逃不了干系。你们这些个大门派,除凌霄阁以外,自五百年前一战后,弟子愈发良莠不齐,反倒在我们散修中能崭露头角之辈却不在少数,谁知道你们心中作何感想。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前两日明明是你们大宗弟子接连出事,怎一夜间遇害之人就成了我们这些散修和无人问津的小宗门?!”
他止声,往人多的地方一站。那些人啊噢呃噫哎喂地推搡着,半天才腾出巴掌大的空气来给他。
“世上哪有这么巧……”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可能时间太久,身后炮灰乙估计以为他说完了,也情绪愤慨地站出来,承上启下地高声补充说明道:“我看分明是你们为了掩人耳目牺牲了几名无用弟子吧!今日之事,即便并非你们坤元剑派亲力而为,也应是你们几大门派串通好的,想借邪修和魔族臭名掩盖罪行!你们——蛇鼠一窝!”
这哥们脸红脖子粗地大吼一声。
“再者,早不出事晚不出事,为何偏偏你们坤元剑派抵达乌水镇后才开始出事?!”
虽然他稀碎的灵力和初心过往比不上甲大哥,没有规律的实况传声听得人想把脑花掏出来,
但。
瑕不掩瑜。
这哥肉眼可见地感情更加充沛,无论从正面还是反面,都将坤元剑派的司马昭之心反馈得淋漓尽致。
而且也没有莫名其妙的体操表演。
于是发现确实没有表演的人群静默一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