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琳达没有手软,接连掌箍数次,直将人欺负到跪在了地上。淅淅沥沥的声响淡去,她在安东尼奥真心实意的求饶声中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绳结。
重获自由后,安东尼奥第一时间跪着转身,伸手去够贝琳达另一只手上快要燃尽的雪茄——竟是打算赤手、充当烟灰缸。
即使没有虐待人的癖好,贝琳达也没有出声制止。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盯着他,看看没有她的许可、被狠狠惩罚了一顿的安东尼奥,是否还有野心“先斩后奏”。
“小姐…再不熄灭,会伤到小姐。”
指尖一顿,安东尼奥果断吸取了教训。他跪在贝琳达身前,璀璨的金发贴在贝琳达胯骨旁,翡翠的眼眸示弱般望去。
似乎是很满意这个成果,贝琳达随手将雪茄放在一旁的栏杆边上。
“你做得很好,但惩罚远不止于此…”
视线落在地上的血色,她顿了顿,嘉奖一般抚摸安东尼奥微微发红的下眼眶。濡湿的眼睫扑在指盖上,剔透的纹路逸散开来,顺着她的指骨一路往下,流下炙热的余温。
“小姐…可曾这般对过其他人?”不知指的是疼痛、欺辱、还是安抚。安东尼奥将自己的脸颊送到贝琳达手心、严丝合缝贴上去,泪水黏腻,眼神模糊,嗓音颤抖。
其他人?
贝琳达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见贝琳达小姐不解,安东尼奥便随意念了几个名字。
“……”
“不、你不一样。”贝琳达答得不假思索。似乎是觉得好笑,她抿嘴笑了下,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乌沉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安东尼奥略微受惊的神情。
她用调笑的语气。
“玩具可比狗要耐玩得多,不是吗?”
她有意试探安东尼奥的底线,于是故意用着戏谑的嗓音,“明天早上,穿身玩具该穿的衣服来教室见我——这是最后的惩罚。”
——
浅灰色的大地上,白色枝丫轻颤。贝琳达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似乎对其中暗含的图腾意味更为关照。雷击过后会留下类似的“伤痕”,但卡尔回忆片刻、很快否决了这一猜想。
一个方向思考错了,贝琳达于是换了另一个方向。注意力自然地移开,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放慢、停顿、甚至就要“到此为止”。
卡尔单臂搂住贝琳达,不让她因为俯身去够书籍的动作而跌落。他小心翼翼控制着力度,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覆在了贝琳达的手背、引导她将枝丫更深层次的抚丨慰起来。
沉浸在图文世界里,她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异样。耳畔传来轻微的闷哼,她才注意到手上力度的短暂失控。
她循声望去。
灰发散乱地铺就在雪地,较为高挺的鼻梁、较为深邃的眼窝和柔软的尖耳朵。他从原先侧躺的姿势变为了正躺,脆弱的脖颈径直暴露在她的视野里。似乎是被看久了有些害羞,他颤了下眼睫,原先搂住贝琳达的手也收了回来,欲盖弥彰地抬起、遮住了神情。
还没有坚持几秒,手腕上就传来熟悉的体温——贝琳达拉开了他的手,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
卡尔见过这样的眼神。每每贝琳达小姐不太满足、想要更进一步、想要尝试更多事物的时候,她都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好似给出了一个所谓的选择,一个,他能接受最好、但说实话拒绝也行的选择。可拒绝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她都不会插手。唯独接受、唯有接受,才可能从她身上讨到些许的怜惜,才有机会求那双纯粹的眼眸真切地落下兴味。
只有接受,才能继续,才有以后。
“…小姐?”
“你知道吗,卡尔?书上说,按照神经密度的排列,精灵的耳朵远比俗世意义上的敏丨gan点要脆弱。”
贝琳达松开手,没再继续欺负这个精灵常识异常缺陷的混血精灵。她也没有继续翻书,而是亲昵地坐过去,将白色树枝指示的末端盖住——生.殖丨腔是否存在还有待证实,但精灵的尖耳就在眼前,分明更好探究。
卡尔屏住呼吸,他看着贝琳达居高临下的神情,等待她口中的那个选择。
“第一次我摸你耳朵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她故作不解,故作疑惑,非要他将自己的所有、包括灵魂,尽数剖出来供她欣赏、把玩。她佯装爱怜地摸了下卡尔的眼睫,清冽的嗓音带着所有人都能听出的无辜意味。好似她只是简单问了句话,好似她只是单纯地感到疑惑。
“卡尔,你设在衣服里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