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骨头,不是瓷器也不是玻璃。
奥斯卡应了声好,然后加了厘米级别的力气。
贝琳达都快被逗笑了,她恶意地碾了下奥斯卡的膝盖,见他没有太大的反应,便恶意地往别处碾。
“我不说第二遍。”
——
食堂人不算多,两人径直到了顶楼进了包厢。贝琳达不知道怎么走,全程跟着奥斯卡。她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晃,一路上倒是难得的没看见多少人——可能因为耽误得有些久了,饭点早就过了,学生已经回宿舍休息或者提前坐在教室了。
她照着目录上的菜单点了些能快速上桌的熟食,和一些冷饮、甜点。奥斯卡点了许多招牌菜,有荤有素,素菜居多。实在是有些饿到了,贝琳达不仅自己动手吃,还吃得比以往多一些,快一些,中途也没有在意奥斯卡莫名欣慰的眼神。
她给自己擦完嘴角,就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看奥斯卡进食。
奥斯卡吃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怪异的优雅。他点的菜里面,自己吃碰素菜,荤菜一口吃,像是专门点来投喂贝琳达的。
他的脸颊小幅度鼓起,一片叶子都要咀嚼个百八十次才肯咽下去。他胃口好像很小,吃了几小碟菜就拿起了一旁的餐巾——这样小的小鸟胃是真实存在的吗?
贝琳达挪了下自己的椅子,然后顺利地把椅子挪到奥斯卡身边,好奇地问了问。
“你这样真的能吃饱吗?”
奥斯卡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不继续吃?”
“为了潜修。”
他解释了几句,说非特殊情况下,潜修时必须约束自我、克制自我。贝琳达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她问,特殊情况是什么情况。
他说,万分之一、得到信徒相关祈求的时候。
贝琳达:什么奇奇怪怪的规定?
她把自己还没来得及动的甜点和饮品往奥斯卡手边推,边推边问,我想看你吃这个可不可以,我想看你喝这个可不可以——她就问问,然后用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副你不继续吃可以,继续吃更好的样子。
奥斯卡将手上的餐巾捏得发皱,他僵硬地避开了点贝琳达的注视。而后低低的嗯了一声,慢条斯理地又拿起了银叉。
只是这次进食的速度下降得有些明显,应该是太久没有这样大口大口吃荤,也太久没有这样一小碗接着一小碗吃过甜食。他的肚子很快就鼓起了一小部分,吞咽的动作也比较滞涩。
贝琳达没说停,还变本加厉。
她又勾了好多甜食和饮品,等这些上齐之后她再如法炮制,推到奥斯卡手边,然后用含着笑意的眼眸催促他。等奥斯卡实在吃不下了,她都没有收手的意思,她欣赏了一下他撑得有些发晕的样子,然后亲自端起一杯柠檬水。
除了想看看他真实地去反抗的样子,更多的还是她的恶趣味在作祟。
奥斯卡整个人都缩在了椅子上。他的脸有些热了,猝不及防碰到冰冷的杯沿,便整个人都夸张地抖了一下。他咽了下口水,依旧不敢看贝琳达。在她没有开口的情况下,他继续忍着饱胀感,颤颤巍巍张开了唇,任由冰凉的柠檬水往他的口腔里送。
或许是吃得有些急切,又或许是贝琳达没有掌握好倾斜的角度,剔透的水珠很快顺着他微微张合的唇往下滑落。
贝琳达凑上去,仔仔细细盯住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她满意得看着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终于在第四杯的末尾结束了这次的投喂。
她眉眼弯弯,“饱了吗?”
他努力正常呼吸,“…饱、饱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奥斯卡清了下嗓子,认认真真道起谢来,“谢…谢。”
贝琳达点了下头,对他的道谢表示接受。她贴心地用餐巾帮奥斯卡擦拭好脖颈上和嘴角的水分,“那现在就出发吧,我们继续去祷告楼看看?”
如果让奥斯卡来说的话,祷告楼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神像,圣桌,祷告位,七彩窗,说来说去也就这么几样东西。
现在已经算是上课时间,祷告楼没有多少人,奥斯卡带着贝琳达走进一个无人的祷告堂,两人安静地走进角落的独立“祷告室”内。
这是一个没有门锁的祷告室,仅用了帘子作简单遮挡,里面有两个带软垫的单人椅和折叠跪垫。正前方的墙壁中央上挂着一副《哭泣的神像》,画框两旁有两个蜡烛壁灯,室内的一角有一个小型书架——贝琳达翻了几下,都是些简单版本的经文,读起来很是无聊。
“你们平常都是怎么祷告的?”她一边把书放回书架,一边随口问。
“主要看个人习惯,坐、站、跪都可以,只要能保持内心专注。”奥斯卡一边解释,一边跪在跪垫上,一副要展示给贝琳达看的样子。昏暗的烛光照在他虔诚着半合着眼的神情上,他挺直了上身,两手自然放在膝盖上,轻微低下了头。
但刚刚吃得太多,肚子实在撑得难受,一路走来还好,这一跪,便让肚子处的鼓胀感更加明显。他放缓了呼吸的节奏,每次都小口小口呼吸着,竭力忽略身上的不适感。
贝琳达看了眼墙上的画像,她注意到奥斯卡愈发浅淡的呼吸声,而后慢慢走到了奥斯卡面前。烛光摇晃了两下,它们静默着趴在了贝琳达的肩膀,将奥斯卡面前本就稀薄的光线挡了个干净。
奥斯卡眼睫轻颤,他若有所思地停下了祷告,用着比先前要虔诚无数倍的态度缓慢抬起头。
“好可怜啊,奥斯卡。”黑发垂坠下悲悯,细碎的光透过发丝的缝隙落在银白的眼眸里。她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下奥斯卡的眼尾,而后明知故问,“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奥斯卡歪了点头,用自己发烫的脸颊去蹭贝琳达指节,“…嗯。”
他只应了一声,但没有继续说有哪里不舒服。于是贝琳达就轻轻点了下他的脸颊便准备收回手,引得奥斯卡下意识顺着她收回手的动作往前跪行了些。
“肚子…有些撑。”
听上去甚至十分委屈。他轻轻将脑袋抵在贝琳达小月复上,柔软的雪色乖乖贴上来,一动不动。他向始作俑者轻声道,“可以帮帮我吗?”
——
几个下午课程不多,再加上平时有祷告习惯的学生们站在安静的独立祷告室门口。为首的那个扯了下门帘,发现有轻微阻力过后便松了力气。
有人正在使用,这代表着他们可以换个祷告室,也可以在原地等待半小时。虽然祷告楼是开放式使用的,但每次个人使用不超过半小时是大家都默认的规矩。
他们面面相觑,一致决定换个楼层。
若是他们此刻真的掀开了帘子,一眼便能看见那个传闻中独善其身、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神学部部长,此刻正坐在贝琳达小姐的月退上,因为过于强烈的感知而瞳孔涣散。
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按在贝琳达的膝盖上,圆润的指甲下陷出月牙状的红痕。模糊又摇晃的视线里,是半垂着眼哭泣的神像图画。无法聚焦的感觉很是怪异,所以他只得狼狈地挺直上半身,努力找到平常祷告的状态。
柔软的唇一下一下碰到他的耳垂。奥斯卡像是受到蛊惑,近乎本能地停下祷告,他略微侧过头,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贝琳达、他说,贝琳达,我几乎快被你杀死。而后银色饰品隔着制服碰到了她的指根。白灼受到了刺激缓缓淌出,贝琳达没有反驳,而是故作腻歪地咬了一下他的唇珠,“肚子,现在有舒服一点吗?”
自己发力的月退有些车欠了,他难而寸地摇了摇头,渴求水源一般继续这个被啃咬打断的吻。他感到自己的月退根又被分/开了一些,鼓月长滞涩的很快变成顺畅的,像是持续已久的难关被一次性攻克,他忍下了祈求停/止的口申口今,任由最脆弱的地方胡乱地啜泣。
水分几乎蒸发了一半,虽然还是很难受,但已经比先前好太多了。奥斯卡用那双盈盈的银色眼眸俯视着她,他的眼泪落到她的脸颊,而后顺着柔软的脸颊下滑。
他于是凑上去舔掉自己的眼泪。
“别再云力了…会、会土不掉的、嗬呃!”
要不是上次情况不太对,贝琳达早就想当面夸了。看上去就很少照到太阳的皮肤,该粉的粉,该白的白,实在是很难给出漂亮以外的评语。再加上他有意月退部发力,所以压下来的重量轻得离谱,反抗的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放任。
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于是她便刻意地去忽略他的祈求,爱不释手一般继续。
“马上就好了。”贝琳达随口敷衍着,她一边帮忙,一边反复按压鼓月长的地方来确认进度。
很快,他就不能凭借自身卸去自己的重量了。于是自发的祈求很快变得被动,因为听信了贝琳达的承诺,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即将失态的时候已经晚了许多。
汩汩的眼泪泾渭分明,与先前分批分段不同,这次是齐齐pen出,将严谨的祷告室弄得一团糟。他已经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迷失在了痛苦中还是又欠愉里,只是瞳孔轻微上番羽,不断呼吸不断颤抖,失了智般轻声、叠声说着些感谢的话语。
“要感谢的话也太早了。”
贝琳达微蹙着眉,她慢慢让奥斯卡面向自己,而后一点不在意他的狼狈,亲昵地咬了下他不断滚动的喉结,“我已经帮过你了,那现在该你帮我了。”
“奥斯卡,”她轻笑着提议起来,“再哭一次给我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