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一路上需要顺带着清理的小怪,讨伐北方魔龙需途径三个副本,分别是【破碎的主神殿堂】【被遗忘的陨落之地】以及【最后的深渊叹息】。
主角小队会在克帕亚南部森林的最深处接受“对信仰的考验”,在龙巢遗迹的最深处接受“对认知的考验”、在卡普波雪地的最深处接受“对人性的考验”。具体的考验内容很难从破碎的关键词中得知,但九死一生、精神失常是常态,轻伤甚至毫发无伤是变态。
造成该结果的前提被她早早规避,眼下这么多的准备应该不至于让主角小队遭受太过的磨难。剧情很快就能推完,她的任务也很快就能实现——说实话,她非常好奇完成任务后的结果是什么。
会有奖励吗?如果有,又会是什么?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走神啊,前辈…”伊塔那露出有些委屈的赤色瞳孔,湿漉漉的眼睫毛上坠着因不适应而沁出的泪珠。他有些不满意地弓长合了起来,凭借着种族天赋轻易地尽数接纳,“明明…要看着我才…嗬嗯!”
贝琳达很快回过神,她用略带歉意但不多的眼神看他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动作,看他竭力去坚持但始终控制不住的颤.抖幅度,而后如其所愿将注意力收回,全心全意地投入其中。
贝琳达要为自己辩解,走神也不全是她的问题。主要是伊塔那,分明是个魅魔,却说自己先前从来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还说一定要慢慢来,导致前边做的准备过多——她还是第一次差点在这种情况下打瞌睡。
伊塔那太笨了,一会儿要她停下,一会儿要她亲亲,还没有真正开始就被吻得喘不过气。他喜欢被贝琳达拥抱的感觉,所以停在那个动.作再久也不会觉得有哪里不对。直到察觉到贝琳达的走神,他才一鼓作气全部吃.掉。
这显然是不自量力到了极点。
“…还没有亮起来。”贝琳达眨了下眼睛,她按照伊塔那说得做了,但已经很久了依旧没能使那片繁复的花纹亮起来。她有些不耐烦了,也不打算顾及伊塔那的感受了,径直扣住了他的月要。
“等…!等下…”伊塔那还维持着狼狈的、鱼挺一样的姿势,完美的上凸弧度下是一双修长的、微微发力的手。缠着她月要部的月退正要发力,却很快支离破碎起来。
一开始的难而寸很快被融化,陌生又汹涌的情感快把他冲撞晕厥。平日里独来独往惯了,就算听闻过一些其他前辈的丰功伟绩,这档事也很少发生在他身上。无论前后,他都没有多大兴趣,任凭其他人吹得有多天花乱坠,他也坚持“能舒服到哪里去”这个观点。
他觉得没什么,所以也没去尝试过。这时候弊端就出现了,不论是认错贝琳达的种族,轻易就答应了贝琳达给她看发光的纹路,还是毫无保留地接纳——一个吻就能把他弄.得晕头转向,更何况现在这样的高难度动作。
“前辈、前辈…哈啊…”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一个劲得喊她前辈,柔软的巧克力蛋糕一直想要展示自己,红舌控制不住地吐出,爱心的瞳孔再一次取代了正常的形状,“刚刚那里…”
瞳孔轻微上翻,他有些口齿不清,挣扎的动作转而变成祈求。那条尾巴自然地缠上他自己的月要,桃心的尾巴尖一下一下蹭着贝琳达的指节。汗水浸透了他的肌肤,透红出现在巧克力尖端,长时间得不到抚慰后变得异常明感。
贝琳达没有怜悯他的意思,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一个笨蛋给骗过来做苦力了——她于是狠狠惩罚起这个魅魔,将他欺负到只凭着上面就能直接设出来的s货。
“!疼…前辈呜…嗯!”脑子已经装满了浆糊,伊塔那茫然地承受着,却始终找不到方法逃离。他任由贝琳达对他百般逗弄,还一副完全没发现问题的依赖模样,主动地往贝琳达的掌心去足曾。
糜烂的两点在空中划过一条瑟青的、湿.漉的弧.线,贝琳达一手抱住他,一手狠狠磨.过他不安分的地方。
“可是伊塔那看上去,明明很开心。”她将两点食物吐出来,漆黑的瞳孔里溢满了兴奋的色泽。白灼被恶劣地土者住,贝琳达贴近伊塔那,再一次完全浸.没,“要说实话,才是乖孩子。”
请求被一次次驳回,伊塔那已经完全想不出该说些什么抑或者去做些什么了。现在的感知已经完全超过了先前的预想,他只能竭力去寻找能够呼吸的间隙,而后鱼咬钩一样去偷那点氧气。
绝望压迫着他的腔.道,叫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更焦灼地去取跃贝琳达,妄想从她手指缝里得到些微的甜头。不是甜头也可以,只要是贝琳达的回应,只要是贝琳达的安抚。
始作俑者决定对他的祈求视若无睹,而后变本加厉。
“会乖…伊塔那会乖呜…”他强忍着哭腔,不让自己听上去过于脆弱,却总在尾音泄出过于明显的弱点。颤音蓦然停滞、在一个更加猛.烈的瞬间骤然变得虚幻,沙哑过后的气音像是裹了一层水雾的硬糖,在口腔里不断融化、咬碎,在齿的尖端不断下嵌、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