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过了满月,原本皱巴巴的小孩现在变得白胖粉嫩,软软的着实招人稀罕,原本一个月定下成亲事宜,因为生了孩子不得不推辞,于是俩人婚期定在还在百日这天。
十里红妆,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八人抬大轿,一路吹吹打打的到了徐家。
萧时身着金丝线缝制的大红色爵弁服,满面春风,一脸喜色的从马背上下来。
接亲的宫侍用着奸细的嗓音吟唱着,徐家大门被打开,徐祁身后背着穿上同样红色喜袍的新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徐祁絮絮叨叨用只有他和折依俩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今日我便以你兄长的身份送你出门。”说出这话徐祁多少有些不适应,又不是女儿家,“日后萧时对你不好,尽管告诉我,我不能打死他,最起码也能给他几拳。”
折依轻笑,附在徐祁耳边道,“多谢兄长。”
将人送上花轿后,萧时兴致盎然的骑上马匹往皇子府走。
人群中一个带着围帽的男子目光死死的盯着上了花轿的人,透过轻纱隐隐能听见围帽下的人隐隐哽咽声。
夜里。
程慕思换洗后坐在牙床上,忽然床上的帘子内伸出一双粗而有力的手臂,一把将人搂进床内。
“干什么。”
徐祁在床内,上身脱了个干净,露出结实有力的腹肌,把刚沐浴过,浑身还香喷喷的程慕思搂进怀里。
“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
“我都多久没有碰你了,眼下在皇子府,多好的时机,来,咱俩提前洞个房。”
“滚。”程慕思拒绝道,“你疯了吧,这是在皇子府,人家的地界,你跟我谈这个,你愿意丢人就丢,我可不陪着你。”
“那又怎么了,你尽管应下我,等会儿洗漱的事我会派人处理的,保证不让你丢脸。”
“那也不行。”
一直被拒绝,徐祁有些恼怒,要不是明天一早需要程慕思和萧时一同进宫面见皇上,他是绝对不会应下萧时带着程慕思住在这里,看着紧绷身体的变化,负气的空登了两下脚,翻个身背对着程慕思,还拿起被子把头盖上。
程慕思一点也不理会徐祁现在什么心情,安静的躺在床榻上,眼眸陷入沉思,也不知在想什么,嘴角微微勾起,那白皙的脸颊上都带着红晕。
不一会儿,见徐祁还蒙着脸,程慕思侧过身用力扯了扯,“干什么,睡着了,也不嫌闷得慌。”
被子里发出徐祁嗡嗡的声音,“少管我。”
“说什么呢,我听不见。”程慕思继续拉着徐祁的被子。
好似被烦到了,徐祁一把掀开被子,脸颊涨红,眼中带着委屈,一脸负气道,“不给吃,不给碰,就少撩我。”
啊?片刻后程慕思反应过来徐祁说的是什么,求欢不成就耍脾气,幼稚。
暗暗的翻了徐祁一个白眼,只是眼下她有事想问问,伸手从被子里环住徐祁的背脊,身体向前凑了凑,凑到徐祁耳边耳语道,“你说,两个男人怎么欢好呀。”
不是她想法下流,她实在是没见过,折依是她的朋友,她不是在嘲笑折辱她,她只是太好奇了,男女之间阴阳调和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两个男人,虽然书上早有记载,也听闻一些贵人家中会养一些俊俏的小厮和书童,只是细想起来她当真想知道俩个男人之间的事。
徐祁听了程慕思的话眼眸透着讶然,转过身好似第一次见她一般。
“你怎么会想问这个。”
程慕思被徐祁看的脸颊发热,有些语无伦次道,“我……我就是随口一说,我没有什么龌龊想法。”
“想知道,我告诉你。”
徐祁顺势将被子把他和程慕思一起蒙上,被子里传出程慕思抗拒娇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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