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思被扔在萧时府中客房内的床榻上,人一旦出于兴奋和得意忘形上就容易头昏脑涨什么都说,这不,折依给眼神带示意下她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呀。
“我就那么随口一说。”心虚没有底气。
退掉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洁白的里衣,里衣带子一解开,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肌,程慕思想到接下来的事有些尴尬,“你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侯府。”她可不想惹出笑话来。
徐祁好似没有听见似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程慕思,动作粗鲁的拉过程慕思将人按在床上,程慕思感觉手腕很痛,跟徐祁在一起从未有过对她毫无怜惜的时候,就因为这两句话他至于这般生气,程慕思蹙眉。
“好了,别闹了,你弄疼我了。”
徐祁不说话,骑在程慕思身上,自顾自撕扯她的衣服。
程慕思紧紧握着衣襟企图阻止徐祁撕扯她的衣服。
“徐祁,起来,你弄疼我了。”
徐祁双目猩红,喘着粗气,程慕思这才察觉不对劲。
“徐祁,你怎么了?”
撕拉衣服被扯开,程慕思胸前露出大片的雪白。
徐祁恍若未闻动作粗鲁,程慕思一急狠狠的咬在徐祁脖颈上,只听对方闷哼一声,趁此机会跑了出去。
因为徐祁和程慕思在一起,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伺候程慕思的下人被退了下去,所以她的房间周围一个候着的人都没有。
徐祁不对劲,这不是平常的徐祁,跑出门直奔萧时所在的地方,幸好折依和萧时俩人在院中说笑看见狼狈不堪的程慕思不由惊住。
“怎么了这是?”折依快速的退掉身上的外袍将程慕思包裹住。
“快看看徐祁,他不对劲。”
徐祁双眼猩红的追了过来,萧时见状满是诧异,上前挡在徐祁面前。
“怎么回事,这个模样就出来了,脸面都不要了。”
徐祁毫无所觉,目光直直的盯着程慕思。
程慕思躲在折依跟前,拢着折依给她披的衣服。
“萧时,徐祁很不对劲,你看他眼神,好像被冲到了似的,你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萧时试探了几番徐祁,果然,这人神态不对,伸手把在徐祁的手腕处,感觉对方脉搏混乱,气血逆流一般。
“徐祁,看这。”萧时伸出手转移徐祁注意力,下一刻一个到手打在徐祁勃颈处的大穴,只见对方瞬间晕倒。”
“来人,去宣太医。”
徐祁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程慕思一夜未睡的守着她,临近早上才依靠在床头昏昏欲睡。
“怎么在这待着,困成这样为何不上床去睡。”
程慕思惊醒,床上徐祁脸上恢复如常,眼睛也没有昨他的猩红之色,“你醒了,你吓死我了。”程慕思坐在徐祁跟前,用力握着徐祁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激动,昨天我不是去了桃馆,怎么回来的。”
“你中毒了,你都不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等会儿我去叫太医。”
得知徐祁醒来,萧时折依也跟着过来。
“太医,他怎么样?”
老太医把过脉后这才起身回萧时的话。“回殿下,世子吃了解毒的汤药,身上的药劲退了,已经无碍,这是这药对身体伤害极大,好在世子年轻力壮,吃过药后便无碍了,若是女子沾染上此药,即使有了身孕怕是也留不下,这一来二去对身体伤害更大,还是尽快找出世子到底是接触了哪些奇怪的药物。”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视线全都落在徐祁身上。
“药物,我身体一直极好,根本没服用过什么药物,更何况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府中处理庶务,也没接触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药物未必是服用的,也有可能是沾染到的,例如草药花草之类的,或者奇怪的人身上戴着草药被世子嗅到也有可能。”
“草药,花草。”程慕思瞬间想起她给徐祁的香囊。”
“我给你的香囊呢?”
“在衣服上挂着。”
拿过徐祁昨天穿的外袍,身上果然挂着程慕思所送的香囊。
“太医,这是我给徐祁特意做的安神的香囊,你看这里是是不是哪个香料不适合他所以才导致他神志不清。”
太医接过香囊拿起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果然眉头紧蹙。
“这里本是极好的安神香草,可惜里面被人添加了其他药物,若是仔细闻能闻出一些异味来,只是安神香料味道大将这特殊的异味盖住了而已。”
“这是哪里来的。”
折依想起这香料出处,瞬间看向萧时腰间挂着的也是他跟程慕思一起做的香料,一把扯过来后递给太医,“劳烦太医也看看这个。”
萧时诧异,折依见状点了点头,那几日折依跟程慕思同进同出这玩意儿是俩人一起做的,萧时是知道些的,他的简单是那香料店里自带的香囊,当时就带走了,而程慕思则是她自己做的香囊,所以取回的时候长了些。
太医检查一下萧时所带的香囊后,松了一口气,“这个香囊里是极好安神香料,殿下带着没事,但是世子那个就惨了异物。”
“多谢太医,徐世子身体无碍就行。”萧时准备送客,剩下的事只能由他们自行解决。
当人都走了后,屋里只剩下萧时徐祁四人。
“说说,这香料哪里来的。”
程慕思目光看向徐祁欲言又止。
折依直言道,“是祁府中秋姨娘所开的铺子,我记得那天慕思唤那姑娘徐依。”
徐祁愣住,瞬间明白了一切。
众人见他眼神清明了些,不由问道,“你知道怎么回事?”
徐祁眼神盯着程慕思,良久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将徐依如何害程慕思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还将徐东要带徐依出去开府的事也说了。
“真没想到,我竟然碍着她的眼了,你说她出于嫉妒,我觉得这只占一点,她应该是记恨我没有替她说话,保下她的孩子罢了。”
他们都知道徐依因何被休弃,为了证明自己是可以生养的,即使与人珠胎暗结也要生下那个有缺陷的孩子。
“我是有私心的,先是觉得你到底是平安生下孩子,又不想老头子刚死就出兄妹相残之景,却没想到她贼心不改还想暗中害你。”
“一个人阴郁久了,心思就变得扭曲了,这是谁都想不到的,站在你的角度,你做的对,哪怕是我得知她又害我,我也没想把她怎么着,怎么说她都是你家人。”
徐祁听了这话不由愧疚几分,眼前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他所想。
“是我的错,回去我就处置了她。”
程慕思没有阻止,她本是睚眦必报的人,可因对方是徐祁的亲人,多少顾念几分,现在她默许了,她原是不讨厌徐依,可她这般三番五次害她,总是要给她一些教训,听那太医讲这次所参的药主要是害女子不能有孕,即使怀孕也会流掉,所见徐依打心底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