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进门仿佛没有瞧见徐祁似的,那面容严肃的与萧时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
萧时面色恭敬,“父皇。”
皇上冷哼,“人才来你就眼巴巴的追来了,当真放在心尖尖上,朕可是一句重话都没来得及说呢。”
“儿臣知道父皇心胸宽旷,不会和小辈计较。”
“哼,就你长了一张好嘴。”看着徐祁递来的折子,“一个庶子也要赐婚,当朕的圣旨是大白菜吗,谁说都能带走一个。”
“微臣不敢,只是想着父亲离世,不想家中再生事端,庶兄从未向我开过口,微臣只是想在离开之前帮了他这一次。”
皇上朱笔刷刷两下在折子上批了一个准字,随手扔了出去,萧时见状眼疾手快在折子打到徐祁时接住,随手轻轻的递给徐祁,徐祁见状对着萧时笑了笑表示感谢,俩人这一互一动在皇上眼中完全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看来你们都已经打算好了。”
萧时不卑不亢道,“是,儿臣已经准备好,到时儿臣安定好后就给父皇送信。”
目光落在徐祁身上,眼神深情的能滴出水来,“儿臣会过得很好,父皇不要担心。”
“走吧,走吧,通通都走吧。”皇上身子向后靠了靠,一副不在理会众人的架势,身边的福公公会意上前给萧时使了个眼色,萧时趁机对着皇上行礼,伸手扯了徐祁的手急吼吼的出了门。
皇上看见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怕的一些在桌子上拍了一下,“你看见没,他护人护的那个严实,生怕下一刻朕为难他心上人。”
福公公轻笑,“三殿下是个痴心的,像极了当年的您。”
福公公的话好似说到了皇上的心底,刚刚还怒气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萧时这孩子像极了他,可那幼稚的行为又不像他,他是那么的稳重,温和有才气,这混蛋小子,为了徐祁整出这么多事来,害的朕以为他是个正常的男子,谁知道他……。”皇上有些浑浊的目光透过门庭看向外面,那目光深远绵长仿佛看到千里之外,那个熟悉的人在叫他。
萧时和徐祁出门后,徐祁还是一脸懵,刚刚的事怎么感觉都不对劲,看着萧时抓着他的手,一把将其甩开。
“发生什么事了,皇上刚刚说的话怎么那么奇怪,什么叫人才来就眼巴巴的过来,你奔谁来的,陆羽也来了。”俩人走到无人处才停下,徐祁这才问出自己的疑惑。
“没有,宫里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可能让他来,万一有坏人盯上他怎么办。”萧时看了看周围,发现四下无人后才靠近徐祁小声道,“我是奔你来的……。”
听了萧时解释,徐祁面露狰狞,“混蛋,你怎么敢这样说。”什么萧时一直爱慕的是人是他,他怎么敢这样败坏他的名声。
“我也没有办法,父皇不喜欢陆羽,但是我提到你就不一样了,父皇竟然满意的不得了。”
皇上早就知道他们的事,前天晚上将萧时叫到书房,逼他全盘托出,得知他心仪的人是陆羽后勃然大怒,令人意外的是父皇没有对他喜欢男子一事发难,仅仅是发难陆羽的身份,而提到徐祁,父皇竟然语出惊人,徐祁不管出身还是人品,若是我国民风同那南越一样的话,妥妥的王夫身份……,他没有听过什么南岳,怕是不知名的女儿国罢,当时他一听到父皇对徐祁的评价,鬼使神差的把徐祁当成自己的心上人告诉了父皇。
徐祁面色难看,好歹他是忠勇候之子,被人传是断袖,日后他还有什么颜面立于朝堂。
萧时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反正咱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随父皇怎么想好了,走,咱们先回家。”萧时贱兮兮的挽着徐祁的手臂,一时间俩人的举止格外暧昧。
面对萧时亲昵挽着他手臂的举动,汗毛瞬间立起,几次挣脱都没挣过这混小子。
“三殿下,等等。”
福公公的声音大老远的传过来。
“三殿下。”
“福公公,这么着急可是父皇还有别的事。”
福公公身体发福,走几步都喘的人,何况又跑了一路。
“殿下,皇上刚刚忘记把这个交给你了。”
福公公递过来一条锦盒。
萧时接过后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把龙纹折扇。
“扇子?”
“这是皇上一直珍爱之物,知道三殿下最喜欢拿着折扇,这才想起把这把珍贵的扇子交给殿下保管,说是日后可以帮殿下一个大忙。”
萧时不以为,御赐的扇子,也算是一道令牌了。
“多谢父皇赏赐,我走了,福公公替我好好照顾父皇。”
“放心吧殿下,等到了云州就给皇上来信,顺道去皇上说的地方看看……。”
萧时和徐祁离开,远远的还能听见福公公在身后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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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卢善学看着皇上亲自赐下的圣旨,嘴角露出满意的笑,果然他没有看错,徐介在徐家还是有一些分量在。
“好,回头就挑选个黄道吉日,来提亲吧。”
徐介面色一喜,立即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对着卢善学施了一礼。
“多谢伯父,我这就回去准备。”
徐介离开,卢善学嘴角勾起,一双包含风霜的眼眸尽是深意。
“来人,圣旨给大小姐带过去。”
——
“徐祁走了。”凤夫人漫不经心的告诉徐介。
“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