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驼镇。
距离上次来已经过了几月,这里依旧平静没有那么热闹,街道上的人熙熙攘攘。
几人安顿好住进了客栈,休息后换上便装便出了门。
“看来咱们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那街头的落日没,是不是很美。”
“恩,这里也安静,若是在这里生活定是很安逸。”
四人没有带任何人,俩俩一对的到了食肆,一进门屋里空无一人。
店小二看见来人立即热情的迎了上去。
“客官用膳,这边请。”店小二将四人带到靠窗的位置,这里看着外面正好看到那落日的画面。
几人纷纷点了几道菜,店小二看着都是贵人,脸色高兴的能堆出一朵花来。
“店家婆婆呢,怎么没瞧见她。”程慕思记得,那婆婆以前也在大厅里招呼客人来着。
店小二一听对方提起店主婆,脸色立马暗了下来,双眼微红。
“不瞒客官,我家婆婆现在还在府衙大牢里关着呢。”
“关着,这是为何?”
“我家婆婆年轻时跟游方的道士学过相面摸骨,这几年总是给人相面,由于算的太准名声也算传了出去,那县衙大人的儿子突然来着喝酒,借着酒劲让婆婆看相,婆婆看出对方命里无子,可是他媳妇却大着肚子,婆婆一时没敢说实话,那县衙公子看出婆婆有所隐瞒,就严厉让婆婆说实话,婆婆害怕就说了实话,没成想,那县衙公子勃然大怒,当即给婆婆一脚,气汹汹的就走了,本以为此事就此揭过,哪知半夜县衙的人就来把婆婆带走了,小的几番打听后才知道婆婆被带进了大牢,还不让我们见面。”
徐祁和萧时对望一眼,“就因为说错一句话吗。”
店小二哭着抹眼泪,一边摸一边说道,“明面上是因为一句话,实际上是我家婆婆道破先机。”
“道破先机。”
徐祁萧时程慕思折依一起问道。
“恩,我认识的人是县衙府里的洒扫,他悄悄告诉我,那公子的媳妇所怀的孩子是县衙大人的,因为婆婆说那公子无子,那公子便去找大夫号脉,大夫说他肾虚,肝郁,气血盛衰,脉沉细弱,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回家后打算质问那妇人肚子中的孩子是谁的,没成想就撞上了县衙大人和那妇人搂抱在一起,俩人发生激烈争吵,后来县衙大人得知是婆婆看相看出来的,便气汹汹的派人将婆婆带走了,因为这件事原本热闹的店也不再来人,他们就怕惹怒县衙大人,惹火烧身。”
“这也太过分了,他们家的事跟婆婆又有什么关系。”
“怕是觉得被人发现所做肮脏的事,丢了面子所以才这般气急败坏迁怒别人。”
“我们出手帮帮店主吧,不是说还想找她看相吗,我很想看看我以后会怎么样。”
折依轻轻拉了拉萧时的衣角,那白皙的小脸满是渴求。
萧时本不想管,一旦亮出身份,那他之前做的计划将都会前功尽弃,可架不住折依求他。
伸手在对方鼻子上刮了刮,“回头让米良哲去办。”
店小二一听婆婆能被放回来,立马跪下给萧时等人磕头。
“谢谢,贵人,谢谢贵人。”
正逢换季宜驼镇的景色虽然不如程慕思和徐祁第一次来时那般美,这地方的氛围平和依然得程慕思和折依喜欢。
说书的茶馆中,徐祁四人听着说书人讲述当今皇上第三子萧时的故事,话说萧时是皇上最爱妃子颜妃所生,那打小就备受宠爱,只可惜这位皇子有断袖之癖……。
“听见没,讲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当真让他看见似的,这也是你的杰作。”
“道听途说罢了,不过这人的消息也是蛮灵通的,我才放出去多久的消息就传到这来了。”
“哎,好可怜的颜妃,年纪轻轻就没了。”
“我听说,那颜妃其实是个男的……唔……。”
“可不准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我爷爷那可是老人了,二十年前曾经在皇上出行的队伍里给他们侍卫做过大锅饭,我爷爷说他亲眼看见的,我爷爷说他半夜上厕所,就看见外面那位穿着皇袍的皇上,在帐篷外面搂着一个穿着女子衣服的人,起初我爷爷还以为那是皇上搂着自己的妃子,结果那人一回头,我爷爷说看见了他的喉结,那是个穿着女子衣服的男子,不过那男子长得是真漂亮,若不是身材高挑,有些男子特征,光是看脸真的以为他是女子呢,后来才知道那就是皇上的妃子颜妃。”
“你可拉到吧,那颜妃可是生下一个孩子的,哪个男人能生孩子。”
“也是噢,我爷爷当时看见时也是晚上,兴许就是看错了呢。”
萧时听见旁人的议论,身体僵了一下,很不喜旁人议论自己母妃。”
折依似乎看出萧时的不悦,伸手挽着对方手臂,“米护卫告诉我,那婆婆被送回来了,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我想让她看看你这辈子能不能有孩子了。”
萧时一听眉头更加蹙起。
程慕思等人再次遇见那婆婆时,不觉的吓了一跳,原本精神抖擞的老太太此时满头银发,目光呆滞,脸颊瘦的都脱了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