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裴公子安全回去了。”
“嗯。”
则玉拧眉,“小姐,你莫坏了裴公子的清誉。”
她就拿药酒的路上与春翠聊了会天,回来就发生这种让人心脏都要骤停的事。
季云初挥挥手,放下手里的账本,她让则玉来落霞飞可不是贴听这些耽误时间的话,“将我挑的东西带走,带着虞叔明日一早送过去。”
认识这么多年,裴元宝一直是素面朝天的状态,手中就算有胭脂水粉估计也达不到那个效果,明天就去觐见圣上,正是裴元宝卖惨的最好时期,越惨越好,这雨算是淋对了。
“带个口信给他:都交给虞叔。”
这个他则玉自然知道是谁,有些忍不住咧嘴一笑,坏了,莫名有些嗑上了。
打发明显又开始走神的则玉离开,季云初才后仰靠在椅子上,这里是她开的一个胭脂水粉铺,季云初的人设就是一个招猫逗狗的纨绔,科举做官一事自是与她无缘,加上家中母亲、长姐皆是朝中重臣,断是不可能让她也掺上一脚。
哪天抄家灭族的时候,她这种没准还能举全家之力留个活路,不至于让季家香火断了。
可什么也不干也不是季云初的作风,穿书的优势在这里,不利用显的她好蠢的样子。
试探几次之后季云初就火速干了起来,已经是家族纨绔了,手里怎么可能没有个铺子。
“那人怎么样了?”
暗处有人出现,递上一张纸,随后又隐匿于暗处。
若是则玉在这定是会大吃一惊,她都不曾察觉这个账房里还有其她人的存在!
季云初接过看了一下,手指点了点桌面,逮到刘青云是意外之喜,可这喜不过瞬间,在看到茅草屋内穿的破破烂烂,骨瘦如柴衬的那隆起的肚子如膨胀的气球一般下一秒就要爆炸。
季云初打听过,这人甚至算不上刘青云的夫郎,只是一个无名无份的童养夫,季云初找过去的时候,这人饿的正在角落吃一个生的红薯,很明显熟的有味容易被察觉到。
就这瞬间,季云初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原本以为在乡间定是种田文女主,别问,问就是脑洞大开,以为能有一锅乱炖的剧情。
毕竟凤傲天穿越的文里都有她这个穿书的了,再离谱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天过后,季云初让人救助了一下那个男子,看不见也就算了,看见不帮助一下那就不是人了。
至于刘青云,季云初让人制造意外直接将人抓了起来。
季云初将手里的纸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下,金矿?还在她的山庄领地里面?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事这么顺利?
季云初的脸黑了下来,过两天女主就穿过来,她这时候有金矿的消息,连挖带挖都得有几个月的时间,别到时候全白白给凤傲天做嫁衣。
感觉这个可能性高的离谱。
这金矿到底是挖还是留着?季云初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点着桌子。
看着账本上面的数字,季云初一咬牙还是决定挖!
二哥男扮女装去北疆当军师的事情她是知晓的,季家是保皇党,在太女之前其实还是有一位废太女,听说为了此事才将季家从北疆召回来,后便一直留在京中。
季云初来的时候全家就已经在京城,废太女一案已经结束,只从一些语焉不详的言语中知道那位废太女似乎很得百姓的爱戴。
可惜这位同乡也不太给力啊。
季云初只有一个大概的大纲,穿书之前这本小说也是早期看了几眼,很传统的凤傲天穿越从皇太女做起,一路风生水起,最终收获不少男子登基做女帝的后宫爽文。
其余一概不知,现在看来连刘青云知道的都比她详细些,让人怪不爽的,到这时候都认不清自己的地位,还想着半真半假迷惑好获取好处。
“杀了吧。”
刘青云不敢在金矿的事情上掺假,担心她们若是没有探查到定会继续折磨她,所以金矿的地址是对的。
既然如此那也就没什么存在的价值了。
都是穿书,怎的她就知道具体时间具体地点呢,连这个江湖中一直在寻找的宝藏地址都知道。
做纨绔的,自然三教九流都混了一些,对于这个宝藏季云初也是听说过的。
“通知下去让掌柜的们后日傍晚来罗霞飞集合。”
聘礼可都得准备好。
回去继续养伤。
“小姐,沈小姐和周小姐在前面。”
季云初捏了捏眉心,做什么大家不都白天来找她,晚上来找不是耽误人睡觉嘛,季云初揉了揉脸,已经挂上平常嘴角微勾,眼神迷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