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几个不要脸,她可不能跟着学,整了整衣襟季云初迈步出去前去迎接,她是白身,态度自是要……我去,怎么是她!
季云初的表情都僵住了,该死,则玉呢,怎么就把小姐一个人放这呢,说好寸步不离的呢。
怎么是秦相序在这,她不是自请外放做官了,离这么近算什么外放,这姐们凭什么这么受欢迎,看官服估摸着这次的知府是她。
该死,没人给她讲这事,只知道她不留在京城了,季云初皮笑肉不笑,“草民拜见大人。”
秦相序挑眉,这一副不认识的姿态,可没有当初一起狼狈为奸的风范,不过她也没计较,这次也是刚任府知府,正缺有个立威的地方,她这段时间都琢磨着下手的地方。
这里离京城正常脚路在一周左右的行程,距离京城还是不变,前年才划分了区域,归州府管辖,秦相序是第二任知府。
过来过渡一下,话说的混不吝,秦相序真没打算什么都不干,她比季三大几岁,入官场又迟,南方地方官员,官官相护,官商勾结沆瀣一气,欺压百姓,圣上苦于良久,偏偏又没有能力,她这正好凑到圣上面前,就被拿来做了刀,问路石。
成功了就是秦相序年轻有为,不成功死了一个知府而已,反正息事宁人、装聋作哑不是一天两天了,圣上不成还有下一代太女处理。
只不过太女的意气用事,脑子有毒与年幼时不同的蠢样给圣上敲响了一个警钟,照这样下去下一代储君也解决不了这事,就彻底成毒瘤,逼的百姓起义,就离亡国不远了。
从五品知府放在别的地方以秦相序这个年纪绝对有争议,放在京城以及周边顶多是念叨几句并不会有人在意,放在眼里,御史台也不会做出头鸟。
县官现管。
先把她边缘化,过两年就把她派去江南成全她“想外放”的念头。
秦相序看着眼前的二傻子,两人都不在一条道了,她竟然只记得那时候在花楼的龃龉。
还是傻子好啊。
这马上成婚,还是裴家,即便是太女退婚且人家主枝凋零,可裴家主门生众多,一口一个唾沫都能将季三钉死。
关键时候跑这为一个外嫁的表哥讨公道,派几个人的事,也不知道该夸这二傻子是聪明还是聪明了。
唉。
还是年轻好啊。
秦相序内心唏嘘,如今是多么寂寞啊。
“拿下,先打二十大板。”
这什么地方,连个椅子都没有,耍威风都耍不到位,她这件官袍她试过了,转身掀袍角的时候能转起来,配上她这完美无暇的脸,可不得威严俊逸。
圣上给太女配了个起居舍郎,怎么不给每个官员也配一个小史官,最好能会画画那种,这么英俊潇洒的自己没人记录太可惜了。
到时候去江南,一定要物色一个衙役,最好把自己做的事整理成册,印出去让外面都知道她干的事。
要不然传播不够广泛。
至于性命,秦相序自有一番计较,离去江南还有两年,这两年只要她这个刀做好,面子工程圣上还是给的。
只要她顶着圣上眷爱的心腹新起大臣去江南,只会对她动手不会要她的性命。
女皇的新秀心腹都死在江南,这不明晃晃的直接说她们江南要反了。
感觉二十大板打少了。
秦相序视线掠过二傻子,在她身后停顿。
太老了,打死本官麻烦,中的,二十大板也吃不消,小的,感觉能试试。
季云初也没想到这办案手段这么糙,耶,好喜欢,而且有利自己这方,她也就默不作声,毕竟这搭眼一看就明白了,马家不是还没有剩下人,他们只留了一个看门和一个管事,剩余六人轮流看守柴房,打的好。
该,还有东荷单枪匹马来马家当自己是军师,有这结局不冤。
桂哥这样不稀奇,他的人要有用,也不会一起被欺负这么多年了,背靠季家下嫁马家,还能过成这样。
怎么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又清明了一瞬间。
没有那种特别上头了耶。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怒发冲冠为蓝颜buff消了点。